“如果是這樣的話,那我每天晚上都會查你崗的,隻要你老老實實的,我就不計較你之前做過那些了,好好回家當你的陸太太,沒人會搶走你的位置。”
最後的施舍語氣簡直溢於言表,陸太太的位置好像是個什麼香餑餑,她還得叩謝聖恩。
薑喻直接氣笑了,直接罵道:“陸寒川,你聽不懂人話嗎?”
語文沒學好可以重讀一下初中語文,或者去精神科看看腦子,彆在這發瘋。
“或者把你尊貴陸太太的位置給你的好妹妹,正好你媽喜歡的緊,天仙配了這不是?彆在我麵前惡心人了。”
陸寒川似乎被氣狠了,這邊都能聽到急促的呼吸聲。
薑喻全當狗吠。
“對了陸總,趁早把離婚協議簽了吧,如果你繼續再再這樣拖延下去,那我就隻能去走訴訟程序了。”
“簽了離婚協議,好讓你拿著我的股份給你和你那小情人做嫁衣?”陸寒川陰狠的聲音傳來。
“陸總,我夠客氣了,至少沒有把情人帶回家裡,占了你的衣櫃和房間吧?”
薑喻隻覺得無比好笑,又當又立說的便是陸寒川。
“都是這麼個關係了,有沒有情人又和你有什麼關係?”薑喻語氣漠然。
“彆再一天到晚打電話說廢話了,我們之間除了離婚也沒什麼可談的,顧好你那情妹妹吧。”
如果你拒絕交出股份,也行,我們就直接走程序吧。
薑喻說完直接掛斷,氣的那邊的陸寒川直接把手機給摔了個粉碎。
在私人醫生還沒來之前,薑喻便被一雙手拽住了。
“姐姐,我聽見了。”
沈晏沉眼睛裡亮晶晶的,像是墜落了顆星星在裡麵。
你要和你的丈夫離婚。
薑喻看了眼麵前的沈晏沉,不消片刻,薑喻就知道自己今晚被這家夥騙了。
雖然酒氣衝天,但神色清明,哪裡有半點喝醉酒的跡象呢?
恐怕這家夥從頭到尾的意識都是清醒的。什麼我疼,什麼不要離開我,不想去醫院,通通都是隨口胡謅的吧。
薑喻的神情一點點變得冰冷,直接抽出了被沈晏沉拉在手裡的手。
她感覺自己像個蠢貨。
“看來你已經沒事了,那你休息吧。”
不知為何,沈晏沉莫名有些恐慌,身體先一步反應,率先拉住了薑喻的手。
因為太急,沈晏沉的身體整個躬起,從床上探了出來。
傷口在腹部,這下是徹底撕裂了,白色的襯衫瞬間就能看到腹部滲出的一大片紅色。
沈晏沉疼得倒吸一口冷氣,額頭上瞬間就出了細密的冷汗,疼的連聲音都變調了,但仍然抓著薑喻的手沒鬆開。
“姐姐,我不是故意騙你的。”
“傷口疼是真的,不想去醫院也是真的。”
“你都說了要跟我算了,我隻能這樣啊。”少年語氣委屈巴巴中又帶著幾分理所當然,雖然疼的聲音都抖了。
“難道我要眼睜睜的看著你這麼跟我一刀兩斷嗎?”
薑喻皺了皺眉。沈晏沉的力氣奇大,而且現在還是躬著的,她有點擔心再動又要撕裂傷口,到底還是沒有掙開。
隻是語氣卻也沒有什麼波動。
銀貨兩訖,不好嗎?
“不好!”沈晏沉猛地起身,疼的冷汗直冒仍然死死盯著薑喻。
“你想說開始就說開始,你想說結束就說結束。”
“薑喻,你當我是什麼?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玩具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