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價比最高的那種就是你去‘杜康酒坊’,買專門給靈體喝的酒。”
守墓人說道。
“喝醉了自然就會不會醒了。”
“這個性價比,高嗎?”
劉正有些狐疑。
“反正你也要去的不是嗎?順路的事情。”
“您不會是也想讓我給您帶酒吧?”
他靈機一動道。
“可以喝。”
守墓人點頭。
“還可以喝.”
劉正在心裡翻了個白眼。
他當然知道守墓人能喝,守墓人都喝不了的酒毒死一整個養殖場的牛馬都綽綽有餘了。
“那您喜歡喝什麼樣的酒,我給您采購一些。”
劉正說道。
不怕大佬要求多,就怕大佬沒要求。
相比其他的要求,買酒還算是比較簡單的了。
“我要一盞光酒。”
守墓人說道。
“光酒是什麼酒?”
一聽這名字就感覺不簡單。
“在那些‘蟲’存在的地方,光酒並不是酒,而是生命本身。光酒流過的地方,生命便會蓬勃生長。”
“在大都會,生命的產生和發展自有其規律,不存在‘蟲’和‘光酒’這樣的形式。”
“但杜康酒坊的釀酒師中曾經有一個從境外遷入的蟲師,他靠著關於‘蟲’的能力和知識,釀造出了大都會版‘光酒’。”
“隻要一滴,就能生死人肉白骨。喝下一整盞,就算是朝生暮死的蜉蝣也能變成長生種。”
守墓人介紹道。
“但您本來就是長生種吧?”
他疑惑道。
“既無生,何來死。但如果喝上一盞光酒,再烤上一場大火,我就能再次體驗活著的感覺。”
守墓人說道。
“能體驗多久?”
“不知道。但能體驗多久並不重要,隻要能再體驗一次,我就能記住很久很久,直到死亡的儘頭。”
守墓人平靜的語氣中似乎潛伏著某種瘋狂。
“不是很懂,但既然是您的要求,我會儘力滿足。”
劉正撓了撓頭說道,
這些大人物的煩惱離他還太遙遠了。
“你不會吃虧的。市政廳對‘蟲’所在的地方探索非常的謹慎,可能上百年都不會派人去一次,去了也未必能帶回‘蟲’。更不要說這隻極其稀有的‘夢’。”
“把這個枕頭交給杜康酒坊,你不僅能免費得到光酒,說不定還能得到最高的采購額度。”
守墓人說道。
“原來您說的性價比最高是指這個。”
“難道不是嗎?我不認為那隻怨念的價值會比一盞光酒更高。剩下的,你就是純賺的。”
守墓人說道。
“可能是吧。我數學是語文老師教的,算不明白,也懶得算。”
劉正笑了笑說道。
“我隻會一種算法,那就是除了活著以外,沒什麼比我開心更值得。”
“您不會因為我帶不回光酒就弄死我吧?”
他小心翼翼地問道。
“不會,這是另外的要求。”
守墓人搖了搖頭。
“那就行。感謝守墓人閣下的仁慈。”
劉正笑得一臉陽光燦爛。
“我對能產奶的牛一向仁慈。送他回去。”
守墓人一揮手,被吊在半空中的瘦馬掉了下來,四仰八叉地躺在地上。
“守墓人閣下,我能先去一趟紅豬的墓地嗎?”
他連忙問道。
“可以。不過.”
守墓人頓了頓似乎在猶豫說不說。
“不過什麼?”
“我不認為你現在就把枕頭給那隻怨靈是個好主意。它們的神智隨時處於崩潰邊緣,很可能會做出不理智的行為。”
比如說強行睡覺導致千早宿主的靈魂被驚醒。
“明白了,感謝您的提醒。”
“嗯。”
守墓人微微頷首,然後吹著悠揚的口哨聲消失在視線儘頭。
瘦馬見主人走了,立刻一個鯉魚打挺站了起來。
“辛苦馬哥了,要不我給您按個摩吧?”
劉正殷勤地說道。
“唏律律?”
瘦馬看了看自己瘦骨嶙峋的身體,又看看了他的觸手,目光中滿是懷疑。
“放心,壯的有壯的按法,瘦的有瘦的按法,保證給您按到位。”
他拍著胸脯說道。
瘦馬似乎相信了劉正的說法,蹄子一歪就倒在地上。
“唏律律~”
它厚嘴唇子吹了兩下,似乎在說“來吧,看看你小子有多大本事”。
“瞧好吧您嘞。”
劉正鼓起肌肉,揮舞著四根觸手就在瘦馬身上拿捏了起來。
他現在沒有傳奇馬甲的加成,力量屬性大減,所以每按一下都得拚儘全力。
即便如此,這個力道對牛馬之類的還是太輕了,不過對瘦馬倒是剛剛好。
“齊活了!”
一陣推拿之後,劉正使勁拍了一下馬屁股,此時他已經累得滿身大汗,就像剛泡完溫泉一樣。
“馬哥還滿意嗎?”
他笑嗬嗬地問道
“唏律律~”
瘦馬,傲嬌地吹了吹嘴皮子,意思是馬馬虎虎吧。
“這次狀態不好,等我下次送外賣的時候再過來給您好好按按。”
劉正說道。
瘦馬微微點頭,然後示意劉正坐到它背上。
等劉正坐好之後,它一個衝刺就把前者帶回了血腥餐廳外麵。
“唏律律~”
瘦馬打了個招呼,便消失得無影無蹤。
“有瞬移真是好啊。”
劉正表示十分的羨慕。
他要是有瞬移的能力,一次送外賣的時間不知道能多乾多少事情。
而乾完了一件事情,他又能接到更多的事情,子子孫孫無窮儘也。
“嗯”
這麼想想好像也沒什麼好羨慕的了。
回到休息室,牛馬已經不在了。
“又有外賣?”
劉正微微驚訝。
但想想他在外麵好像逗留了很久,確實也該有外賣了。
不過正好牛馬不在,可以給極味組打電話了。
“乾嘛呢?”
電話接通,劉正問道。
“在看房子。”
鍋口湯子問道。
“看房子?你要搬家啊?”
他疑惑道。
“看用來開居酒屋的房子,八嘎。”
鍋口湯子翻了個白眼。
雖然她在罵人,但語氣明顯比之前柔軟了許多。
“你們原來不是有個極味樓嗎?買回來唄。”
劉正說道。
“說得輕鬆,極味樓現在已經改成私人會所了,房價不知道翻了多少倍了。”
“多少錢?不行我幫你湊湊。”
他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