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羅河醫生將最後一把草藥扔進碗裡,然後對著碗念誦咒語。
很快,碗裡的各種藥材就自動混合在一起,變成了一團黑色的糊糊。
“成了。”
尼羅河醫生滿意地說道。
拉之後裔生活的地方炎熱乾旱,香料之類的調味品也比較稀少,所以哪怕是貴族和祭司也需要使用啤酒或藥物來刺激食欲。
而尼羅河醫生製作的就是一種促進消化的藥物,優點是藥力很強,缺點是同時也會抑製性欲。
當然,牛大吉應該無所謂,有所謂也沒用。
“醫生,它不能直接吃。”
眼見尼羅河醫生就要給牛大吉灌藥,劉正連忙阻止。
“為什麼?”
尼羅河醫生奇怪道。
“原因很複雜,總之它不能再進食了。”
他說道。
“你小子真麻煩。讓我想想.”
尼羅河醫生也沒有多問,開始思考怎麼給牛大吉用藥。
“有了!”
他撕下一截繃帶,將其搓成了棍狀,又將藥糊均勻地抹了上去。
“把屁股撅起來。”
他拍了拍牛大吉的屁股說道。
“直腸用藥應該也算進食吧?”
劉正不太確定。
“我又沒說要給它直腸用藥。”
尼羅河醫生頭也不抬地說道。
“啊?那你讓它撅屁股?啊!哦~”
就在他恍然大悟之際,尼羅河醫生已經抓住了牛大吉的牛鞭,然後將藥棍插了進去。
穩、準、狠!
“哞!!!”
牛大吉發出淒厲的叫聲,挺著巨大的肚子艱難地顫抖。
“彆亂動,一會兒掉出來還得插一遍。”
尼羅河醫生訓斥道。
“哞”
牛大吉雙眼含淚,發出低沉的叫聲,真是聞者傷心,聽者落淚。
“大吉,忍一忍,很快就過去了。”
劉正安慰道。
“老大,沒事,我撐得住!”
牛大吉堅強地說道。
“行了,半個小時後以後再換一根。”
尼羅河醫生收起藥碗說道。
“哞!!!”
牛大吉放棄了堅強,哞的一聲哭了出來。
在牛大吉的慘叫聲中,防爆車穿過草原,來到了一片荒原。
荒原的兩邊是碎石灘,碎石灘上生長著一些稀疏的灌木和雜草,更遠處則是像籠罩在藍色煙霧中的群山。
劉正知道,這是一種叫做“瑞利散射”的光學現象。
因為藍光的波長短,所以在空氣中散射得多。
而人和山峰距離越遠,中間的空氣也就越多,所以越遠的山看上去就越藍。
其實紫光的波長更短,但陽光的紫光占比要比藍光少很多,所以看到的更多還是藍色。
這個知識還是大學的時候一個女同學告訴他的,她家三代都是搞地質勘探的,到了她這一代死活不讓她學勘探了,但耳濡目染還是知道了很多地理和勘探知識。
至於這個女同學嘛,當然隻是女同學啦。
而荒原的中間則是一條土路,一直延伸到遠處的群山之中。
“這條路就是進山的路了。”
白三說道。
“老四,開到路上去。”
劉正吩咐道。
“好嘞。”
老四向左打著方向盤,甚至還打了轉向燈。
“這感覺不像是普通的土路啊。”
等防爆車開到路麵上後,劉正感受著行駛的感覺說道。
“沒錯,這是用三合土加上特殊的黏合劑鋪的地麵。”
白三點頭道。
三合土就是黏土、細沙、石礫的混合物,即使在現代建築工程裡也還在用。
“你們鋪的嗎?”
“是我們聯合其他幾家商行一起鋪的。”
白三回道。
“十萬大山的入口很多,一般都是幾家共用一個,這樣有什麼問題也好方便解決,畢竟那些蠻族和妖王都挺喜歡搶劫和收過路費的。”
“當然了,也有那種實力特彆雄厚的有單獨的入口。還有市政廳這樣的,想走哪條路就走哪條路。”
他接著介紹道。
“原來是這樣。那我們會碰到那些蠻族和妖王嗎?”
劉正問道。
“應該不會。十萬大山裡的人也是有勢力範圍的,勢力覆蓋這一片的妖王是隻熊妖,還算守信用,有時候還會跟我們做生意。”
白三回道。
“那就好。”
他從斷頭鴛鴦錢包裡放出了委托人的手指,然而手指安靜地在他觸手上待著,並沒有指引方向的意思。
“看來到這裡還不算是進入了十萬大山。”
劉正把手指放進了兜裡。
防爆車朝前行駛,很快就看到了遠處有一座小山。
山上鬱鬱蔥蔥,植被非常茂密。
“這座山叫青竹山,上了這座山就算是進入十萬大山的地界了。”
白三介紹道。
“好,老四,路況怎麼樣?”
劉正問道。
“沒問題,劉總。”
老四回道。
“那就全速前進。”
在路上也耽誤了不少時間了。
“是!”
老四一腳把油門踩到底,車速直接飆到了300km/h。
寬大厚重的車身暴躁地推開周圍的空氣,風噪聲大到連特製的隔音層都無法完全屏蔽。
還好這輛測試用車的用料和工藝足夠紮實,車身幾乎沒有晃動,也沒有顛簸的感覺。
“停車!”
就在通往山上的小路都已經若隱若現時,一聲暴喝突然炸響,宛如驚雷。
“我就知道得有事兒。”
劉正並不慌張,拔出了鏽刀。
而其餘三人也做好了戰鬥準備。
至於牛大吉嘛,它還是老實趴著吧。
然而老四刹車過後,喊話者並沒有出現,周圍也沒有任何動靜,好像剛剛他們聽到的隻是幻覺一樣。
“醫生?”
劉正朝尼羅河醫生抬了抬下巴。
尼羅河醫生會意,和他一起下了車。
“還動!都讓你們停車了!”
天空中再次傳來一聲怒喝。
“對啊,我們是走路,又不是開車。”
劉正辯解道。
“呃走路也不行,總之你們就是不許動!”
那個聲音愣了一下,隨即惱羞成怒地說道。
“不動可以,你總得現身告訴我們到底什麼事兒吧?不然既耽誤我們的時間也耽誤你的時間對不對?”
“好吧。再等我五分鐘,不,十分鐘。”
那個聲音覺得他說的有道理,於是說道。
“行,我開始計時了嗷。”
劉正拿出手機,打開了計時器。
“白三哥,這聲音熟悉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