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會輸！？
搖搖頭，第五男人抬頭的時候目光落在了天際之處，那裡暮色縈繞，那裡秋風蕭瑟，那裡似乎多了一股悲觀色彩。
當真是半點不由人啊。
“大人，周錚真的這麼厲害麼？！”
小廝有些不甘心，在他看來，隻要第五男人振臂一呼，上百世家大族殊死一戰，他們未嘗不能贏。
即便是現在京都如同鐵桶一塊，消息不透露，但上古五大世家一定可以在很快猜測這裡發生的一切，隻要援軍一旦，隻要天下世家大族在上古五大世家的號召下圍攻京都，他們完全有翻盤的機會。
那樣，不僅是可以維護上古五大世家在天下世家大族心中的神聖地位，更是可以將周錚徹底的抹除。
但他想不明白，為何第五男人不願意試一試。
“他很強，強到讓你根本無法撼動。”
第五男人如何不知道小廝的想法，甚至連他自己都希望整個事情的發展真的可以如同小廝所想的那樣。
上百世家大族當然強，可這又如何？！
周錚還有羽林衛還有火槍手，還有清鎮的大軍！
隻要他願意，不出三日，就可以將這上百世家大族徹底的斬儘殺絕。
那個時候，連他們都逃不走！
更關鍵的是，第五男人感覺周錚就像是一個無敵黑洞一般，你永遠都不知道，他還有什麼底牌，和這樣的人為敵，根本看不到勝算。
甚至第五男人可以肯定，但凡自己有任何的風吹草動和小心思，周錚便會毫不顧忌下令，將他們所有人連根拔起斬儘殺絕。
第五男人對周錚的評價，讓小廝冷汗直冒，身體也不由自主的顫抖起來。
這個帝王，真的如此強麼？！
“那，若真是到了那一天，上古五大世家，能贏麼？！”
小廝緊咬牙，抬頭的時候，聲音哆嗦了些許。
他是第一次見到第五男人如此評價一個人，可他同樣是知道，周錚創造了無數的神話和傳奇，這樣的人手段自然非同一般。
隻是，上古五大世家，耕耘上千年，底蘊之強，更是超乎想象。
尋常的皇朝和王室根本不可能觸及分毫。
但在剛才的瞬間，小廝竟然對上古五大世家開始有了擔心。
“或許，能贏吧。”
第五男人緩緩轉身，他的聲音很輕，甚至連他自己都有些沒有聽清楚自己的話語，隻是嘟囔之間，聲音有些哽咽。
這樣的哽咽，不是激動，而是害怕。
沒錯，因為他還有半句話沒說完，那就是可能會輸。
參天大樹，轟然倒塌，難道這片大陸的秩序，要被重新書寫麼？！
歎口氣，目光呆滯了些許，第五男人如今也隻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暗中將名單中的人，彙聚到一起。”
“告訴他們，人到就好，其他的一切都無須攜帶。”
深吸一口氣，強行壓製住內心的波動，第五男人將一張寫滿了名單的紙張遞給了小廝。
這上麵都是他想要帶著活著離開的人。
若是不帶走他們，這些人最後都會被朝廷清算。
好在，當初周錚答應過他，可以給這些人一條活路。
當然，前提是，這一次的事情，第五男人不參與。
或許，京都內的上百世家大族，永遠都不會知道，他們早就是成為了第五男人和周錚之間的交易品。
否則，若是他們知曉的話，不知道還會不會對上古五大世家抱著一些僥幸希望之心。
“是！”
手掌有些顫抖地接過了紙張，小廝知道，大局已定，無力回天了。
而京都，怕是要變成一片地獄之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