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麵的百姓食不果腹,徭役賦稅極重,他們被世家大族壓抑和奴隸,他們成為了世家大族的牛馬和牲口。
他們被壓榨了太久,被欺淩了太久,甚至忘記了自己是一個人,是一個活生生的人。
若是天下百姓,苦世家大族久已!
隻是這京都之內的百姓,終究是有帝都的光環縈繞,沒有遭受那些外麵的百姓的十之一二的痛苦。
否則,此時的他們也不會有任何的猶豫與彷徨。
若是換做京都之外的那些百姓,他們此時隻有一個念頭和衝動,那就是不顧一切,將這跪著的所有人,全部都斬儘殺絕,一個不留。
惡有惡報,恒古以來都是如此。
......
“陛下,打算如何處置這些人?!”
高樓上,牧雲還是問出了自己最大的擔憂。
此時他們對周一那是真正從內心深處厭惡,這見過居然將如此的燙手山芋扔給了周錚,要知道一個不慎,這件事情便是可能讓他們前麵所有的一切都是功虧一簣。
無論如何,沒有一個帝王是真正希望自己是暴君的。
“騎虎難下,陛下要三思啊。”
司馬承同樣是眼眸微眯,聲音多了一絲顫抖。
他絞儘腦汁,可惜都沒有找到破解之法。
殺這些人很容易,甚至隻要一聲令下,宮中的禁衛軍便是可以在頃刻之間將他就全部屠殺乾淨。
可這樣的結果與代價便不是其他人可以承受的。
一旦如此,天下的世家大族定然會不顧一切和朝廷死戰到底。
無論最後的結果如何,大周都是輸!
因為,現在大周已經是經受不住這樣的大戰了,一旦世家大族擰成一股繩,不顧一切,朝廷需要付出多大的代價才能將他們鏟除?1
想到這裡,司馬承便是有些無奈的搖搖頭,甚至麵容也苦澀到了極致。
周錚站在原地,冷冷的望著此時距離皇宮不過數百丈距離的這上千人。
沒有人知道周錚在想什麼,也沒有人敢此時打斷周錚。
“陛下,要不,老臣去處理吧。”
牧雲思忖些許,終究是緊咬牙關,他聲音有些篤定,隨後緩緩開口。
他知道,這件事情若真是讓周錚出麵,那麼就麻煩了,那才是不可逆轉的。
為今之計,或許便是讓自己出麵才是最為穩妥的。
“若如此,天下如,如何看待朕?”
然而,周錚卻搖搖頭,擺擺手,眼中仍舊是不急不躁。
如此之大的事情,天下誰人不知?!
若是自己避而不見,世人如何想?!
他周錚,從事情,從來都是不畏不怕不懼不慫!
若今日,自己退了,那麼日後傳出去,天下人便不會在自己的身上看到任何的希望。
一個隻知道自保的帝王,絕不是周錚想要成為的帝王。
他要的是千古一帝,要的是擁有絕對解決問題的能力,要的是讓所有人都知道他周錚足夠的強橫!
“走吧,朕,倒是想看看,這些人有什麼能耐!”
稍微收拾心情,周錚瞳孔縮成針孔大小,隨後嘴角帶笑,緩緩朝著皇宮之外而去。
隻是沒有人注意到,此時周錚的餘光悄然在周一的身上掃視了一下。
即便是隔著遠遠的距離,但這種莫名的威壓,這種沒由來的心悸,卻讓周一整個人都忍不住一個寒顫。
“家主!?”
管家眼疾手快,連忙攙扶著周一,言語中儘是關心。
而周一同樣是抬頭,他隱約瞧見視線的儘頭,周錚的身影一閃而過。
“家主,要不現在動手吧!?”
“我們還有機會,還有時間,還有把握!”
關鍵如何猜不出周一的心思,他緊咬牙,低頭,終究還會啥眼中浮現出一抹瘋狂。
所有人都看的出來這一次事情的不同尋常,也都能猜測到最後的結局。
可他想不明白一向聰明的家主,為何要執意如此啊?!
難道,真的是糊塗了?!
“走吧!”
然而,麵對著管家的善意提醒,周一仍舊是擺擺手,隨後語氣平靜,淡淡出聲。
他驅馬向前,沒有人知道此時的周一內心想的是什麼。
隻是,這一道身影,仍舊是挺得筆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