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墨霆看著八卦的小表情道：“具體的我不太清楚。之書，方成，袁新，都是我從D國孤兒院挑的。那時候大家都很小。其實本來並沒有選中方成，但是他攔著我，求我帶走董琳。”
林聽看著他道：“那種地方，一個小姑娘，帶走才有活著的希望，不然...生不如死。”
商墨霆道：“我並不想管，但是方成一直攔著我。他又不會說什麼，就是一味的攔著我。我就把他們倆都帶回來了。”
林聽笑了笑。
商墨霆道：“方成我一直帶在身邊，董琳是她大學畢業之後過來的。以前我接觸的不多，一年不一定見上一麵，都是方成在照顧她。”
“原來是這樣。”林聽道，“方成的另一半從小就安排好了，怪不得，他看起來不發愁。”
“誰看起來發愁？”商墨霆問道。
“魏之書。”林聽道，“還有備孕的袁新哥.....袁醫生。”
商墨霆聽著她的話，輕輕彈了下她的額頭。
“他們倆還挺互補，方成不說話，董琳到處說。”林聽笑著道。
“不讓她說的，她不會說。”商墨霆道。
他的話音剛落，手機便響了。
林聽轉頭，拿過手機，是沈安羽打過來的。
她接了電話。
“木木。”沈安羽道。“昨天晚上接到報案，又死了一個。和季成同樣的死法，體內也查出了N—302。”
“現場還是沒有查到什麼嗎？”林聽問道。
商墨霆看著她，聽見了沈安羽的話。
“嗯。”沈安羽道，“也因為家暴被拘留過。而且昨天剛剛放出去。”
林聽愣了一下道：“你那方便給我一份資料嗎？”
“嗯。”沈安羽道，“就算我不給，安局長那邊應該也會給你家商總。”
林聽看著商墨霆。
商墨霆揚了下眉。
沈安羽道：“我這一夜沒睡，閒聊兩句，給我提提神。”
“嗯？”林聽疑惑了一聲。
“感情穩定嗎？”沈安羽問著問著，忽然笑了起來，“各方麵和諧嗎？”
“咳！”林聽擔心沈安羽還說出什麼更加驚天動地的話來，“那個那個，資料發我，你，你趁著能聊這兩句的功夫，趕緊補補覺，說什麼胡話。”
說完她掛了電話。
商墨霆看著她。
林聽看了他一眼，想從他腿上下去。
商墨霆不讓。
林聽瞪著他。
商墨霆笑著問道：“各方麵還和諧嗎？”
林聽沒想到他還又問了一遍：“我哪兒知道？我又沒有試過。”
“我指的又不是這一方麵。”商墨霆放在她腰上的手，順著她的後背往上，“木木，你在想什麼？”
林聽的眼睛瞬間睜大了。
木木。
他第一喊。
剛聽見沈安羽喊。
他就跟著喊。
這麼多年大家都是這麼叫過來的。
她覺得挺正常的。
可是從他嘴裡喊出來。
林聽覺得自己像是著火了一樣。
渾身都熱了一下。
她往邊上的沙發上爬。
商墨霆還是攔了一下。
林聽拍開他的手道：“你讓我下來，我不行了，我要著火了。”
商墨霆放開她。
林聽坐在沙發上，緩了一會兒，偏頭看向商墨霆道：“哥哥，我對現在的生活很滿意，也很喜歡。我喜歡和你在一起。”
商墨霆伸手摸著她的臉：“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