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天雷笑而不語,“那就不是你們老A可以考慮的了,我們要的是真正的與時俱進的兵,你們要的是絕對任務的兵,大家的選擇不同而已。”
封於修站起身,“我要出去。”
範天雷點了點頭,“成,這方麵我跟你道歉,讓你牽扯進來了。替我給袁朗問好。”
封於修站起身就準備出去。
範天雷突然叫住了,“許三多,有興趣跟我見見另一個兵王嗎?”
封於修站定,“沒興趣。”
範天雷笑道:“你怕了,怕我選擇的兵王會超過你。老A可不是從來都退縮的人啊。”
封於修轉過身看在這個上校,“激將法,成,我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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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件審訊室內。
範天雷跟封於修走了進去。
那少年整坐在,笑眯眯的左右打量著周圍的環境。
眼神中透露出的傲然跟自信,似乎這裡根本就不可能困住他。
看見範天雷跟封於修走了進來,少年依舊笑眯眯的看著。
範天雷笑道:“我果然沒有看錯你,在需要的時候,你毫不猶豫的拿起威脅的東西挺身而出。”
何晨光抬起頭,“這是實驗啊?我以為呢,還說大白天的怎麼會冒出來這麼一個東西呢。”
“因為我想知道,你還有沒有你父親的血性。”範天雷慢慢地摘下墨鏡,何晨光猛地呆住了。
“我們見過麵,不記得了?”範天雷看著他。
何晨光注視著他,猛地想起,在父親的墓地前,坐在輪椅上的範天雷把瞄準鏡遞給自己。何晨光明白過來:“你是……金雕叔叔?!”範天雷點點頭。
“為什麼要考驗我?”何晨光還是不明白。
“我想知道,你能不能成為一名出色的解放軍狙擊手。”範天雷看著他。
“狙擊手?”
“對,像你父親一樣。”
“我知道你來的意思了。”
範天雷看他:“你已經收到了大學的錄取通知書,你的人生可能會是這樣的——參加亞運會、奧運會,成為萬眾矚目的冠軍,年輕人心中的偶像。
可能也會跟現在的武打明星一樣去拍動作電影,成為未來的天王巨星。”
何晨光看著他沒有說話,範天雷麵色嚴峻,“但是你的價值不僅僅如此,你也可能有另外一種方式生活,接受最嚴格的訓練,把自己鍛造成為一把利刃,一把國之利刃!
你將永恒地沉默,你的名字不會出現在任何媒體上。就算在城市被無孔不入的媒體記者們拍攝下來,你的臉也會被打上馬賽克。
沒有人知道你的存在,甚至是你的犧牲都將默默無聞。”
何晨光注視著他。
“一邊是鮮花和掌聲,一邊是孤獨和危險,你會選擇哪一種生活呢?”範天雷注視著他,何晨光有點兒暈。
“我爺爺不會同意的,其實我早就想參軍,或者去考軍校。”何晨光低聲說。
“我知道。但是你長大了,對這些事情你應該有自己的主意。”
“我想考慮考慮。”
範天雷扭頭看向了封於修,“這個孩子怎麼樣?雖然比你年少幾歲。”
封於修盯著何晨光,“傲氣,他身上眼神都是傲氣,是他自己的家庭底蘊帶來的。”
“不過,在其他的方麵,還差得遠。身子板太弱了。”
何晨光猛然抬起頭站起身盯著封於修,“話太大了吧?我可是全國武術冠軍,你算個什麼?我日複一日的訓練,足夠打你一群了。”
封於修向前走了一步。
“行了行了可以了,晨光啊,可彆小看這位,他的身手可了不得的啊。”範天雷連忙攔在兩人中間。
何晨光突兀的說了一句,“不一定,說大話誰不會啊,真刀實槍的乾一架才算是真章。這位,出去跟我打一架?”
封於修搖了搖頭,“你太弱了,在我眼裡純粹就是會跑步的嬰兒。”
“你也是部隊的嗎?好,金雕叔叔,我參軍!不過,這位,你得在!到時候我會讓你為你這句話付出代價!”
封於修眯了眯眼睛。
範天雷笑的很開心,拉著封於修走了出去。
轉身看在何晨光,“回去跟你爺爺好好說的,我在部隊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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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口。
範天雷感激的望著封於修,“這是多謝你這句話啊,不然這小子還不一定參軍呢。他的父親是一個神槍手,是我見過最厲害的神槍手,這小子完全傳承了他父親的天賦。”
封於修站得筆直,“首長,我可以走了嗎?”
他不關心這個,隻想離開回去。
範天雷笑道,“我讓車送你。”
“不用了首長,我自己回去。”封於修平淡的拒絕。
範天雷點了點頭,“那成,你回去吧。”
封於修轉身走向了車站,他在拘留所待了一整天,現在已經是夜晚了。
突然,封於修停下腳步,緩緩的轉過身。
何晨光一臉挑釁的盯著封於修,“這位,不是剛剛話很大嗎?來,現在就打一架。我這個全國冠軍會讓你知道,什麼叫做真正的含金量!讓你知道什麼叫做錯誤!”
封於修盯著何晨光突然開口,“小子,說話不要總是這麼傲然,會吃大虧的。”
“哈哈哈哈……”何晨光指著封於修大笑了起來,“在這裡,我說了算知道嗎?要不是你跟金雕叔叔在一起,怎麼可能讓我跟你說句話的,你也配?”
封於修裂開嘴笑了笑,“不是打架嗎?來。”
何晨光緩緩的擺了一個姿勢,目光逐漸的淩厲。
封於修右腳微微晃動,身上的筋脈開始灌輸,龐大的爆發力逐漸的開始凝聚。
“乾什麼乾什麼?你乾什麼?我讓你回家,你倒好,扭臉就人不見了!”
範天雷從遠處走來嗬斥到。
何晨光露出挑釁的手指比劃了一下,轉身笑道:‘我這就回去跟我爺爺說。’
封於修眯了眯眼睛盯著這個少年,這身上的氣息跟高誠是差不多的。
隻不過,這個小子身上的氣息太過於浮躁。
說白了就是一個愣頭青,完全不是跟高誠一個檔次的。
“你也回去吧。”範天雷命令道。
封於修轉身就走。
……
四個小時後,封於修徒步站在了老A基地的大門口。
望著這個熟悉的地方,莫名的竟然有些觸動。
隻是他剛剛站在門口,就看見袁朗從裡麵走了出來。
看見封於修眼睛一亮,“你總算回來了,先彆回去了馬上跟我走。”
封於修皺起眉頭,“有任務?”
“沒有,但是比任何更加的嚴峻,去首都,上頭點名找你的。”
袁朗說著將車從身後招呼了過來。
上了車後,封於修再次的詢問,“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袁朗露出笑容,“好事,李萱萱行了。她的父親要見你。”
封於修愣了愣,“你不是說這等層次的,是不可能讓我再次見麵的嗎?”
袁朗搖了搖頭,“反正肯定沒有這麼簡單,就連大隊長都很急切的讓我找你回來。看見我為什麼出來嗎?我打算去你家找你去!幸好你回來了,也省的我跑著一趟了。”
車轟隆隆的卷起沙塵向著首都方向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