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身體在電流的衝擊下不斷地抽搐著,心中的憤怒和仇恨如同熊熊燃燒的火焰,幾乎要將他吞噬。
黑衣人依舊開始發問,“一加一等於幾?”
成才嘴角抖了抖,聲音微弱地說道,“我……我不知道……”
他的聲音中充滿了麻木,此時的他已經被折磨得無法思考,隻能憑本能回答。
“說謊,當兵的沒有文盲的,你肯定知道,這是在挑釁我?”黑衣人怒目圓睜,大聲吼道,他的聲音在倉庫裡回蕩。
“我真的不知道啊!!!”成才大喊大叫了起來,聲音帶著哭腔,嘶聲裂肺,仿佛要將心中所有的痛苦和委屈都發泄出來。
他的眼淚不自覺地流了下來,與汗水、血水混合在一起,滴落在地麵上。
“不老實,一點都不老實。”黑衣人惡狠狠地說道,隨即將兩根電線全部插入成才的身體上。
強烈的刺痛和痛苦瞬間傳遍成才的全身,他的臉上的毛細血管全部開始破裂,鮮血從毛孔中滲出,他的身體猶如被煮熟的蝦仁,不斷地彎曲又繃直,在痛苦中掙紮著,他的生命在這一刻即將消逝。
“一加一等於幾?”黑衣人繼續開口發問,聲音冰冷而又執著,仿佛一定要得到他滿意的答案。
成才喃喃自語,“你說等於幾就等於幾。”
他的聲音充滿了絕望,本以為這個回答肯定會被再次電擊,哪曾想黑衣人滿意地點了點頭。
“不錯不錯,這個回答我很滿意,一加一等於二,記住了啊。”黑衣人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緩緩地放下了電線。
成才聽著這個答案,心中充滿了憤怒和仇恨,但他再也不敢抬起頭露出凶狠的目光,隻是默默地將這些情緒埋在心底。
他知道,現在還不是報仇的時候,他必須活下去,等待機會。
黑衣人緩緩地放下了電線,旋即走到了屍山旁邊,在一堆雜物中左右尋找著,終於找到了一個鋸子。
他拿著鋸子,站在遠處對著成才的身體比劃了一下,滿意地點了點頭。
那鋸子在昏暗的倉庫裡閃爍著寒光,仿佛是死神的鐮刀,隨時準備收割成才的生命。
成才看到這一幕,頓時全身都開始顫抖起來,那把鋸子在他眼中仿佛是死神的鐮刀,他知道,這把鋸子肯定不是來修草的,隻有一個用途——修理他的。
恐懼如同潮水般再次將他淹沒,他的身體不受控製地顫抖著,他的呼吸變得急促,心臟在胸腔裡瘋狂地跳動著。
“等著啊,一會我再跟你好好的探討探討。”黑衣人放下鋸子轉身從倉庫走了出去,他的聲音在倉庫裡回蕩。
周圍粘稠的血液的味道讓成才大口大口喘著氣。
他是第一次看見死人的,尤其是看見那座屍山就堆砌在他的不遠處。
強烈的視野刺激感讓成才內心開始痙攣乾嘔,他的胃裡翻江倒海,要將所有的東西都吐出來。
“不行,我一定要逃出去,這就是個變態,繼續待下去……”他已經避免去想那個鋸子了。
被大卸八塊的恐懼讓成才雙手不斷的扭動,因為之前的電擊導致他的全身此刻有些虛弱。
但強烈的求生欲讓成才發出低吼,瘋狂的扭動被綁著的雙臂,他的手腕在粗糙的繩索上摩擦,皮膚漸漸磨破,鮮血滲出。
“等我出去,等我出去一定殺了你!”“什麼不允許開槍的!老子把你們全都殺了!”成才咬著牙,口水從嘴角掉下地上。雙手的手腕不斷的紅腫跟淤青,他的手臂肌肉因為用力而顫抖著,但他依然沒有放棄,他知道,隻有逃出去,他才有活下去的希望。
“赫赫赫!”成才咬著牙往前瘋狂衝去,隻聽見哢嚓一聲脆響。
他的手腕的骨節被強行的拉的脫臼,劇烈的疼痛讓他差點昏厥過去,但他強忍著疼痛,身體猛然往前一撲。
來不及感受雙手的疼痛,成才一個翻身將自己的狙擊槍拿在手中。
“該死的東西,我一定要殺了你!”成才強行忍著脫臼,抱著狙擊槍往外走。
他的點射是全軍第一,隻要看見歹徒,他有這個信心可以將他們全部狙殺,他的眼神中充滿了堅定和殺意。
等成才尋過幾個倉庫後,麵前的淡黃色的毒氣開始圍繞。
那毒氣仿佛是一層薄紗,彌漫在空氣中,讓人看不清前方的道路。
一道窸窸窣窣的聲音在左側的一個倉庫響起,那聲音是惡魔的召喚,吸引著成才前去。
成才眼神醞釀著凶狠走了進去,狙擊槍筆直的瞄準。
“呦嗬,竟然可以掙脫。”那道熟悉的惡魔的聲音讓成才下意識的雙腿發抖,但與此同時憤怒跟殺意充斥著他的全身。
成才毫不猶豫的抬起槍。
緊接著,他愣住了。
黑衣人麵前綁著三個女人,她們嘴巴被繃帶綁著,眼神驚恐的盯著成才。
那三個女人的眼神中充滿了恐懼和絕望,在向成才求救。
成才手中的狙擊槍遲疑了。
他的手指停留在扳機上。
黑衣人蹲下身咧開嘴,“開槍啊,我可是躲在她們的身後哦,你的全身遭遇電擊,再加上雙手手腕脫臼,能有之前的水準嗎?開槍要是打不準怎麼辦?”
“射殺平民,你的生涯也就結束了。”
成才雙手開始抖動著。
黑衣人裂開嘴笑道:“反正大家都出不去了,一會我好好的跟你表演一下什麼叫做真正的樂趣。”
“所以這位士兵,一加一等於幾?”
這句話猶如惡魔的低語,一瞬間成才失去了理智。
他毫不猶豫的抬起槍口開了槍。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