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院都查不出來的毛病,難不成這內功玩意引起了什麼大的變化了?
可每次深夜這玩意都把他變成了一個血泵,這樣下去他沒有多少血滋。
“小兄弟睜開眼,你看看是不是這個地方?”
車停下,三人扭頭看向封於修。
封於修轉身看向窗外,旋即笑了笑。
周圍枯草荒山,還有衰敗的臭水溝。
三麵環山,唯一進來的路是一處逼仄的小道。
這裡死個人臭在這裡都神不知鬼不覺的。
封於修笑的是,這個世道怎麼可能變好呢?
他身上的這一千塊錢在這個時代可是巨款啊。
畢竟萬元戶都是土豪的象征了,一千塊錢也算是十分之一的萬元戶了。
果不其然,三人站在車外抽著煙,眼神不善的盯著車內的封於修。
封於修沉默了幾秒鐘推開門走了出去。
吸了一口悶熱的空氣後笑道:“打劫還是直接搶?是隻搶錢還是殺人搶錢?”
“我們都是厚道人,小兄弟,錢交出來吧。”
封於修納悶,“那為什麼不直接將之前三個搶了?是我一開始露富了?所以臨時生出的決定?”
“沒呢,那三個明顯沒有什麼錢,不那樣做生怕你半途下車了。”
“所以,那個老頭的話是騙人的?”
“不是,那老頭真的是個壞種。”
“那我是好人了?”
“你是好人。”
“我是好人你們就搶我的?這什麼道理?壞人不搶搶好人?好人就應該被搶?”
三人怔了怔,“兄弟,我沒那個口才,不想跟你辯論什麼,錢交出來。”
封於修伸了伸懶腰,從懷著掏出一千塊錢放在車頂上。
“來,過來拿。”
——
——
“哎哎哎……兄弟輕點輕點……”
“哥哥跟你開玩笑呢。”
“噢噢噢噢,手斷了手斷了……”
三人趴在地上哀嚎了起來。
封於修蹲下身,“我真的一開始覺得自己錯誤了,你們三個人厚道的人。”
“是厚道的人啊,這是我們第一次乾啊。”老大抬起頭回答道。
“一千塊錢,你們幾天就賺到了,為什麼走這一條路?”
以往封於修直接料理了他們,可現在他被這三個之前的表麵給教育了。
所以他倒是想要問問這三個厚道的人為什麼不接著厚道。
他這種反派的性格都被差點感動了,這是他第一次無語的時候。
“沒辦法啊,孩子生病需要錢啊。”
“三個人連軸開車,一個月幾千塊錢,何必冒險搶?”
這也是封於修納悶的時候,這個年代出租車司機可是高收入人群啊。
為什麼非要想不開的整這些。
“車我們偷的。”
封於修錯愕了。
“司機呢?”
“在後備箱。”
封於修扭頭打開了後備箱,一個全身驚恐地男人被五花大綁。
封於修的眼神變了。
“人沒事,我們今天才搶的。沒辦法啊,家裡孩子生了絕症,要錢啊,其他的來錢太慢了。”
“我們原打算把這輛車買了,沒成想你拿出了一千塊錢,順手的事。”
封於修眯了眯眼睛,“現在……我可以確定了,你們三個嘴裡沒有一句實話了。”
“我說了,我不是厚道的人。”
封於修將司機鬆綁,“先彆跑,這三個我綁起來你直接開到公安局去。”
“厚道的人,這個年代搶劫判的很重的吧?每十年是加不到大山了。”
三人突然對視一眼,“大哥啊!!我們真的是有難處啊!”
“真的,我家裡還有個老母親啊。”
“我也是啊,剛剛結婚啊……”
封於修打斷,“你多大了?”
“四十八啊。”
“四十八剛剛結婚?”
“二婚啊!”
“你呢?”
“孩子上學要錢啊……”
“不是剛剛說孩子生病了嗎?”
“我說過嗎?哦對對對,生病了啊……大哥啊,放條活路吧。”
封於修有些無語了,這人的心態怎麼能這麼輕飄飄的給自己製定了個十年的刑法呢?
他扭頭從後備箱拿出繩子將三人綁了起來扔在後座。
“司機,開去公安局去吧。”
司機顫了顫,“大哥,你綁的可結實一點啊,要是半途開了,我可就危險了。”
“沒事,就算是三頭牛都掙脫不開,去吧。”
車從逼仄的小路上一溜煙的離開。
封於修望著這裡的沉悶環境,“厚道……我什麼時候這麼自嘲了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