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他裝逼特意衝出去乾的。
想要讓上校軍銜的範天雷見他,隻能用這種極端的方法。
他現在不敢去見李萱萱了,腹中孩子的死亡是他的心魔。
隻有將蠍子整成碎片才能發泄內心的殺虐。
他快要被這種殺虐憋瘋了。
“看來這次有些托大了啊……到了後期這些藍軍下死手了……”
封於修趔趄的向前走了兩步,緩緩的向前倒在了地上。
“哎哎哎哎哎……”無人偵查依舊在天空盤旋,範天雷猛然向前走了兩步盯著大屏幕。
陳善明長舒一口氣,“他倒下了,總算是人了,要不然我以為他真的是終結者呢。”
範天雷的臉色變得很難看,“快去看看有沒有事,這要是出事了,我怎麼跟他的老部隊交代啊。”
陳善明這才想到,連忙點了點頭衝了出去。
壞菜了,忘記這一茬了。
封於修是從中部戰區借調來的。
——
六連的車隊也趕到了這裡。
彭連長下車望著這一慕也瞪大眼睛,“我去,你們什麼情況?乾趴下了藍軍?不可能,你們才一個排,怎麼能乾翻對方的?”
龔箭沉默了,看著被從山坡上抬下來的封於修,“他一個人乾的。”
彭連長愣住了,旋即大怒,“龔箭,你小子不說實話,這又不是拍電影,哪裡來的英雄主義的?彆扯。”
可周圍兵都沉默死寂的盯著封於修。
彭連長身體抖了抖,瞳孔浮現出了驚懼,“這竟然是真的……這小子鐵做的嗎?”
“快去送醫院!”
“一號呢?”彭連長看向龔箭。
“被李二牛背走了,咱們現在分兩路扇形搜索,中間保持一公裡的距離,軍犬引導,電台聯絡,爭取在天黑之前找到團長!”
“這可是荒山啊,萬一天黑了有野獸出沒,他們沒有實彈出現意外的話,老彭啊,我們兩個可就出大事了。”
“成,老龔我先走!天黑之前一定要找到團長!”
“你們連的王豔兵跟李二牛熟悉,如果找到了,讓他喊話。”龔箭說。
“他還能攻擊我們不成?”彭連長說。
“難說。”龔箭思量著,“這個兵不知道是演習,他以為是真的戰爭。記住,讓王豔兵喊話,表明身份。”
“還真有這樣的神仙?”彭連長簡直覺得不可思議。
“這不是遇到了嗎?”龔箭也很無奈,“好了,四連一排,我們走!呈扇形隊形,搜索前進!”
“六連,進山了!”彭連長也招呼著自己的隊伍。
兩個排的士兵散開隊形,在軍犬的引導下進入森林。
——
——
醫院內。
陳善明站在醫生麵前,“醫生怎麼樣了?”
醫生歎了口氣,抬起頭不悅的望著陳善明,“雖然你們是訓練,可怎麼能把人打成這樣的?這不是胡鬨嗎?”
陳善明內心咯噔一下,“嚴重嗎?”
“眼角破裂,內臟破裂。全身肌肉撕裂,肋骨斷了三根,現在我們要手術了……你做好心理準備吧。”
看著手術大門被關閉,陳善明臉色難看到了極致。
扭頭撥通了電話,“金雕,醫生說不樂觀……”
範天雷蹭的站起身,“我走不開,你一定要讓醫生全力搶救他!”
“我的意思是,要不要告知一下他的原部隊,起碼有個說法。萬一搶救不過來了……好歹也是個後話。”
範天雷沉默了幾秒鐘,“我去說吧。”
——
老A。
“這批南瓜真的愚蠢,讓他們模擬解救人質,竟然打歪了,這還是兵王嗎?丟死人了!”
袁朗站在辦公室內怒斥著。
齊桓跟吳哲成才三人默默的聽著。
“伍六一呢?”
“正在加訓那群南瓜。”齊桓回答道。
“成才,以後不要客氣了,對這群南瓜狠一點,大不了全部淘汰!真是愚蠢。”
叮鈴鈴!
電話響了起來。
袁朗轉身拿起電話,“我是……嗯?嗯!!你他媽的說什麼??”
三人呆滯的抬起頭聽著第一次爆粗口的大隊長,這是咋了?
“我告訴你,要是他出事了,我跟你沒完!彆他媽跟我扯那些,你根本不知道他是誰!扯淡!!”
掛掉電話後,袁朗的臉色變成了青黃色,似乎一瞬間老了幾份。
“隊長……”齊桓小心翼翼的詢問。
“許三多……在東部戰區一次模擬演習中受傷了。”
三人閉住呼吸聽著。
“醫生說可能會犧牲。”
死寂。
——
“副營長,要我說啊,上次的大演習不是我們做的不好,對麵太狡猾了,根本不按照我們的布局走啊。”
高誠冷笑一聲,“你還打算讓對方放棄直升飛機打陸地戰?史今,你的腦子最近可生鏽了。”
史今靦腆的笑了笑,“這不是單獨說這件事嘛。”
“那是我們沒有考慮到,就應該讓對麵的補給全部塌陷。”
史今嘿嘿一笑,“這不是後話了嘛,營長您也喜歡後話啊。”
高誠冷笑一聲,開始從懷著摸索香煙。
叮鈴鈴!
電話突然響起。
高誠單手摸索香煙咬在嘴裡,右手拿起電話。
“喂……我是高誠……”
史今抬起頭無聊的望著窗外,突然他發現不對勁了。
高誠的臉色一瞬間變得慘白。
“嗯,我知道了。”
“我說我他媽的知道了!艸!”
砰!
座機電話被他砸在桌子上摔的稀碎。
高誠右手點著香煙,可手顫抖的厲害,怎麼都按不下去打火機。
“營長……發生……發生什麼事了?”
史今內心恐慌的很,他第一次看見副營長這麼的失態。
高誠扔掉了煙頭,沉默了片刻轉過身盯著史今,“許三多死了。”
“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