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班的戰士跳下車,推開設在路口的拒馬,把攔在路口的摩托車、越野車也驅趕到一邊,王牌連隊的霸氣油然而生。
蔡小心被推搡到一邊,龔箭帶著連隊全速通過路口。
何晨光坐在車頂看著王豔兵,李二牛舉起步槍高喊:“豔兵!俺們先走一步啊!”
王豔兵看著他們,沒有表情。
車輛掀起沙塵滾滾。
蔡小心灰頭土臉的站在一旁拖了口唾沫,“有什麼了不起的,不就是個神槍手四連嗎?”
黃班長望著遠處的車隊,龔箭之前的客氣是暫時的客氣。
一旦命令發布,他們可不管什麼指揮不指揮的。
六連的這些一瞬間變成了廉價看大門的了。
這種挫敗感讓他們憤怒了起來。
“王豔兵,想要去四連嗎?”
黃班長扭臉就看見王豔兵出神的望著遠處的車隊問道。
王豔兵收回目光,“報告班長,我是六連的兵。”
黃班長笑了笑,“好小子,你不比那個何晨光差,總是有機會的。我看好你。”
“謝謝班長。”王豔兵麵無表情的抱著槍。
他這副模樣倒是得到了封於修的真傳了。
死人臉。
夜晚,鐵拳團團部外的一處帳篷村外停著車隊,紅軍的旗幟和鐵拳團的旗幟在飄舞,探照燈雪亮的燈柱投射在空曠的營地上。
大帳篷內,是先進的數字化步兵團指揮中心,擺放著高科技的終端設施,大屏幕上燈光閃爍,來來往往的參謀們各自忙碌著。
“按照紅軍司令部的命令,我四連已經搶占了291高地,現在藍軍已經被我們全部堵截了。我團其他的部隊也都到達了指定的位置。”
“司令部正在組織合圍,預計明天早上總攻機會打響。”
聽著參謀長的報告,龔箭舒心的笑道:“還想要斬首我,現在你們都變成了池塘裡麵的魚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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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軍司令部指揮部,何誌軍旅長走進來:“怎麼搞成了這樣?我的參謀長在哪裡?”
“報告!旅長,參謀長親自帶隊去執行斬首行動了。”
“斬首?去搞紅軍司令部?這不是胡鬨嗎?!那裡搞得下來嗎?未經過我的允許,他居然敢帶隊去搞紅軍司令部?!”何誌軍氣呼呼地坐下。
“不是,是去……抓鐵拳團的康團長了!”參謀報告。
“什麼?!他是小孩子嗎?!能在乎一城一地的得失嗎?!都這把歲數了,連這樣的失敗都承受不了,竟然跟鐵拳團置氣!”
參謀不敢說話了,何誌軍命令:“去,給我找到他!”
“報告,他帶著突擊隊已經深入敵後,實行了無線電靜默。”
“胡鬨!”何誌軍噌地一下站起來,指揮部一片沉寂。
何誌軍努力控製住自己:“聯係到他,給我回話。”
“是!”參謀轉身去了,何誌軍一臉鐵青。
一個參謀長不去指揮全部,跟個小孩子一樣的帶隊潛入突擊。
這讓何誌軍的臉色差到了極致。
這已經不算是胡鬨了,簡直就是在戰爭中不顧大局。
黑暗中,範天雷臉上塗著迷彩背著傘包從天急速落下。
他們放棄了陸地戰,從天空直接急速下降,以跟快更刁鑽的時間節點逼入紅軍的司令部。
紅軍的指揮部帳篷村,兩個紅軍哨兵在那邊說話。
範天雷打著手語,兩個隊員匍匐前進,突然起身,飛奔過去。
紅軍哨兵回頭大驚,但顯然已經來不及了。
兩人同時被扼住喉嚨,一塊毛巾捂了上來,一道口紅的痕跡在哨兵的脖子上迅速滑過。
範天雷帶著隊伍起身快速通過。
鐵拳團指揮中心裡,康團長正在看大屏幕,其他的人都各自忙碌著。
突然,大屏幕上出現錯亂紋路,彈出一排字幕:“紅軍特種部隊,你們死定了!”
康團長一愣,參謀們也一片混亂。
突然之間,幾顆閃光震撼彈丟了進來,在地上滴溜轉。
“轟!”
爆炸過後,一片雪白,頓時槍聲大作。
範天雷帶隊衝了進來,不斷地持槍射擊。
其他隊員也從門口突入,立刻控製了要點。
康團長揉揉眼,看見範天雷站在他麵前。
範天雷冷笑著:“你的頭,我一定要砍下來!”
康團長被範天雷抓著,快步跑向直升機。
特戰隊員們阻擊著追來的警衛,邊打邊撤。
直升機在黑夜裡拔地而起。
機艙內,康雷怒斥盯著範天雷,“你一個參謀長親自帶隊來,看來我的兵讓你失去理智了。你沒想過萬一失敗怎麼辦?”
範天雷笑道:‘我不可能失敗的,我既然來了那就一定會成功。’
康雷大怒,他已經勝券在握了,明天全麵進攻後,藍軍可能就會被他全麵的殲滅。
可現在,竟然咋淩晨最為鬆懈的時候,被範天雷帶隊突襲俘虜了。
他們藍軍的指揮部竟然跟一張白紙一樣,形同虛設了。
“範天雷,有本事放開我,我們大部隊張開麵對麵乾一架!”
範天雷依舊笑眯眯的,“老康啊,你也知道我是專門乾這種事的,大規模戰爭那不是我們的強項,斬首,擊斃敵軍最中央的中樞係統才是我們擅長的。”
“再者說了,我跟你們機械化部隊麵對麵乾?我們是輕步兵啊,我腦子生鏽了跟你乾?”
“我鐵拳團就算團長沒了,那也都是兵王悍將,範天雷你沒有這麼容易可以贏的。”
範天雷笑眯眯的從身後拿出一瓶茅台,“說這些乾啥,來喝一杯,我不喝啊,請你喝的。”
扭頭看向一旁的偵查員,“告訴紅軍的司令部,我們已經抓住了鐵拳團的一號,讓他們看著辦。”
“是!”
康雷冷笑一聲,接過茅台,“又花生米沒有?”
“給他!”範天雷笑眯眯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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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善明趕到藍軍指揮部後,突然覺得眼前一黑。
何誌軍陰沉著臉坐在椅子上等著。
“報告。”陳善明深吸一口氣走了進來。
何誌軍睜開眼睛,“打仗呢,你又是去乾什麼了?”
陳善明連忙將之前的一切說了出來。
何誌軍愣了愣,“確實嗎?”
“確實傷得很重。”
“我說他一個人打趴下了我們的潛伏小隊確實嗎?”何誌軍的臉上竟然浮現出了狂熱的興趣。
陳善明怔了怔,“是。”
“這小子我喜歡!這要是放在我們那個年代,絕對是不屬於雷克明的猛將啊!”
“現在這小子去什麼地方了?”
“不知道,但可以肯定的是,一定在演習戰場上進來了。”
何誌軍眯了眯眼睛,“剛剛做完手術,而且是這麼重的傷,他不要命了?去,跟藍軍說一聲,這個軍官現在進入了戰場了。”
“繼續參與下去,這麼好的一個兵犧牲了就太可惜了。找到他!”
“是!”陳善明立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