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這次瀕死之際,打通了那個詭異的內功運行。
如今的他可以全麵的將這幾年積攢的氣息流動全身。
陳善明掏出手槍盯著屏幕,“這小子怎麼做到的。”
他們眼睜睜的看在封於修狂奔跑向了中樞位置。
“他停了!”唐心怡突然喊道。
陳善明看去,那個紅點在大本營的中間位置突然停頓。
然後朝著左邊開始狂奔。
“這個方向是…………”陳善明瞳孔一縮,“指揮部!!所有人準備,他朝著我們來了!!”
唐心怡顫抖的問道:“為什麼不去斬首行動,反而朝著指揮部來了?他到底怎麼想的?”
“來了,好快!”
封於修瞬間靠近指揮部。
周圍的搶線不斷的開槍,他儘可能的快速躲避。
他根本不想要去斬首藍軍一號。
他的執拗支撐他必須找到範天雷。
隻有一個目的,找到範天雷,然後詢問蠍子的信息。
“來了!!”唐心怡清脆的聲音回蕩在指揮部內。
所有軍官紛紛站起身驚恐的盯著大門口。
陳善明雙手握著手槍沉穩的對準了門口。
一旦門口進來,他的技術手法肯定能第一時間將封於修擊斃淘汰出局。
王豔兵被藍軍門口的特種兵俘虜了,他摸了摸自己的腰部。
“排長要震爆彈乾什麼……”
——
撕拉!
在紅點貼近指揮部的刹那,陳善明對著大門扣動扳機。
可下一秒,左側的帳篷被撕開,一枚震爆彈瞬間扔了進來。
轟!
封於修在最後一秒鐘扔了進來。
瞬爆彈!
耳鳴跟枳白的燈光讓所有人都失去了視野。
周圍的耳膜小時,視線恢複過來後。
指揮部中心站著一個人。
封於修麵無表情的站在指揮部內,他若有所思的盯著大屏幕上的紅點。
果然,熱成像。
藍軍就是用這套先進的係統可以精確的找到自己在蘆葦蕩的位置。
陳善明突然覺得手腕腫痛,低頭一看,手腕紮著一根針。
手槍被卸掉了彈匣。
“他……什麼時候做的?”
這裡是信息化的軍官乾部,他們大多數都沒有佩戴槍械。
唯一佩戴槍械的陳善明已經被繳械。
“你傷沒事吧?”陳善明也看來了,這小子完全就是個妖孽,但前天還躺在ICU的病床上,這會又狂奔進來,很容易在瀕死的邊緣。
唐心怡看在麵前這個麵孔堅毅的軍官,兩個臉蛋開始出現了緋紅。
“範天雷首長呢?”封於修問出了這句話。
陳善明愣了愣,“你不是來斬首的?”
“我找範天雷首長有個問題,蠍子。”
陳善明瞳孔一縮,“蠍子??你怎麼知道他的?”
這一瞬間,陳善明已經完全被這個名字失去了理智。
蠍子跟他們是死地,擊斃了他們的隊長,也就是何晨光的父親。
並且炸段了範天雷的右腿。
“參謀長去了中區位置了。”唐心怡聲音顫抖的說道。
陳善明苦笑一聲,這位中尉女軍官怎麼在這這個時候說。
封於修麵無表情的轉身看了一眼唐心怡。
唐心怡頓時怯怯的眨了眨眼睛,太男人了這個眼神。
“你已經很不錯了,能夠單槍匹馬的走到這裡,中樞位置已經有加強連了,你進不去的。結束了。”
陳善明誇讚道。
封於修轉身盯著屏幕上的電子地圖,中樞位置在藍軍指揮部的最中心,距離指揮部有一千米。
周圍密密麻麻的藍軍光標堆砌了起來。
封於修仔細的盯著屏幕,扭頭看向了唐心怡。
這個女中尉身上的光標沒有顯示!
她不是這次演戲的人!
或者是,她的身份識彆沒有輸入這套熱成像中。
封於修轉身走向唐心怡。
“哎哎哎,這是技術人員,不是作戰人員。”陳善明連忙喊道。
封於修站在距離唐心怡很近的距離,盯著她的眼神,“首長,請把衣服脫了。”
“你你你……你乾什麼??”唐心怡瞬間後退了兩步,緊緊捏著衣領。
外麵響起了密集的腳步聲,藍軍的支援到了。
他沒有時間了。
封於修翻手抄起桌上範天雷的茶杯砸向了開關上。
一瞬間,指揮部被變得一片漆黑。
指揮部外用紅外線鎖定裡麵人影的藍軍特種兵瞬間錯亂了。
目標丟失!
“啊!!!你乾什麼!!”
唐心怡的尖叫聲響起,下一秒被人捂住了嘴巴。
封於修噴發的熱氣貼近唐心怡的耳畔,“首長,得罪了!”
幾秒鐘後,封於修的身影快速離開了唐心怡。
“快開燈!!”陳善明喊道。
帕卡!
枳白的燈光驅散了黑暗。
陳善明緊急看向了唐心怡的位置。
原本身上的上衣跟褲子全部不見了,她蹲在地上,身上披著封於修的病號服眼睛泛紅,咬著牙齒。
“唐工,你沒事吧?這小子真是不像話!!”陳善明憤怒的喊道。
唐心怡緩緩站起身,將病號服蓋在身上,咬著牙噴發出憤怒的火焰,“他把我當做什麼了!!”
“給我狙擊槍,我要親手殺了他!”
她這麼一個高傲的才女軍官,被人這樣砸開大庭廣眾之下扒了衣服,這簡直就是對於她內心的侮辱。
“哎哎哎……唐工…………”
陳善明來不及阻止,唐心怡穿著衣服衝了出去。
封於修不知道怎麼從指揮部周圍竄了出去。
大屏幕上的那唯一的紅點變成了她。
現在,在整個營地內,封於修變成了暗處的刺客,這更加難以發現了。
合圍的藍軍狙擊手錯愕的盯著從指揮部竄出來披頭散發的女中尉。
“首長……”
“走開!”唐心怡一把奪過一個狙擊手的狙擊槍,看著狙擊槍氣勢洶洶的走向了中樞位置。
“把我當什麼了!我可不是那種弱不禁風的女人!”
“該死的,我要讓你見識見識什麼是真正的實戰槍法!我一定要親手擊斃你!”
她的憤怒徹地的驅散了之前對於封於修的好奇。
現在隻有深深的憤怒跟執拗!
從小到大,周圍的男人都對於她遠距離的討好。
從來沒有,從來沒有一個男人可以當著她的麵脫衣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