龔箭愣了愣,“兩個人?還有誰?”
“指導員,何晨光啊!”老黑班長狂喜道。
“我們還有希望!”龔箭一掃之前的陰霾喊道。
“哎哎哎,那個那個……女狙擊手……”王豔兵突然喊道。
唐心怡扛著狙擊槍行走在營地內,她的目光筆直的走向了煙囪。
作為之前有特殊任務活著回來的人才,她的實戰經驗不輸於這些狼牙特的兵。
既然封於修在大本營內逃竄,想要靠近中樞位置,那麼占領製高點肯定能發現。
晚上是沒有意義的,現在是白天!
隻要爬上去,他膽敢一個人露頭肯定會被發現。
“我靠,占領製高點,特戰旅的女狙擊手也是這麼的聰慧嗎?”
俘虜們一點點的目光送著唐心怡爬上了煙囪。
可緊接著,唐心怡愣住了。
煙囪上同樣趴著一個人。
何晨光瞬間轉動槍械瞄準了唐心怡。
下方藍軍士兵紛紛舉槍瞄準了煙囪。
“上麵有人!”
“是那個紅軍士兵!”
“發現了!”
唐心怡沒有絲毫的猶豫,瞬間開槍。
砰!
何晨光身上冒出了白色的煙霧,這次唐心怡拿著是空包彈的狙擊槍。
近距離的一槍讓原本就虛弱不堪的何晨光痛苦的捂著肩膀。
隨後,唐心怡蹲在煙囪上,用目鏡緩緩掃視整個藍軍大本營。
“太帥了,直接了當的擊斃!”
陳善明張開嘴巴呆呆的望著那猶如女戰神一樣的唐心怡。
範天雷從中樞部走出來,仰頭望著煙囪,這一瞬間他沒有任何的高興,反而有些……失落。
何晨光被淘汰了。
而且是他親自找來的技術人才的女軍官擊斃的。
似乎看出了範天雷的失落,陳善明湊上前,“五號,這唐心怡可不是我們藍軍演習的啊,她身上可沒有藍軍標誌。”
範天雷搖了搖頭,“沒用的,已經被發現了,何晨光沒機會了。”
“那還有另一個呢?這麼警戒下去也不是什麼辦法吧,整個大本營現在半麵空虛的很。兩個人可以攪動整個藍軍指揮部,這不是笑話了嗎?”
聽著陳善明的分析,範天雷眯了眯眼睛,“現在已經一天了,估計紅軍已經知道了我們大本營的位置,這是個機會啊。他們不會不考慮到此刻我們混亂打算進攻了。”
“通知一號轉移!太亂了現在這裡!”
陳善明想要說什麼,最終沉默的點了點頭。
無數槍口對準了煙囪,何晨光沒有任何的機會開槍的。
露頭就秒。
他許久反應過來,盯著看了一眼唐心怡,“你有毛病啊,你身上沒有藍軍標誌,乾什麼開槍打我?你不是這次演戲的人員!下去!”
“你算個什麼命令我下去?”唐心怡冷笑一聲,繼續盯著大本營的方位。
“我沒有被淘汰,你身上沒有藍軍標誌!”
何晨光同樣的翻過身趴在煙囪上盯著大本營。
兩人這種詭異的畫麵讓下麵的藍軍狙擊手麵麵相覷。
這演習還能這麼玩嗎?
雨越來越多,何晨光臉色發白的開始顫抖。
失溫症加上冰雨讓他全身機能出現了混亂。
唐心怡瞥了一眼,“你還是放棄吧,這樣下去你會死的,你就是那個躲在沼澤的士兵吧。”
“要不是這裡逼仄,藍軍的士兵早就上來抓你來了。”
何晨光咬著牙盯著下方,他一定要完成任務。
不僅僅是他爺爺的栽培,還是繼承他父親的願望。
“一號來了!”
“護送,注意上麵那個藍軍士兵!”
唐心怡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盯著下發,“參謀長這是瘋了嗎?這裡趴著一個紅軍士兵,裡麵還躲藏一個,為什麼要轉移啊。”
隻有範天雷麵不改色的承受這一切的質疑。
畢竟是演習,而且……
“機會!”何晨光激動的全身顫抖。
唐心怡冷笑一聲,“彆往前了,你稍微前進一點,就會被擊斃。你沒有開槍的機會。”
藍軍所有人都護送一號,大部分都盯著煙囪上的位置。
現在這個視角是居高臨下最好的機會。
嘩啦啦。
封於修從廁所走出來,雨水洗刷他身上的汙漬。
他皺著眉頭盯著遠處的藍軍一號。
這是瘋了嗎?明明知道指揮部兩個狙擊手躲避,還這麼冒險的轉移?
不過這是他最好的機會。
他拿出狙擊槍緩緩的瞄準了一號。
這個位置太棒了。
同一時間,不斷搜尋的唐心怡突然抬起頭,旋即盯著目鏡裡麵的身影。
“找到你了!”
何晨光咬著牙深呼吸,“三……二……一……”
“開槍!”
他瞬間抬起槍瞄準下發開槍。
砰!
唐心怡扣動扳機。
封於修平視對著藍軍一號扣動扳機。
與此同時,下方的藍軍狙擊小隊打準了何晨光。
交織的槍聲瞬間打亂了雨幕下的混亂。
藍軍陷入了死寂。
龔箭眼巴巴的望著遠處,突然狂吼,“他們打掉了藍軍一號。”
範天雷的護送下,藍軍一號高世偉首長冒出了白煙。
“你在乾什麼?”高世偉溫怒的盯著範天雷,旋即撕掉了臂章轉身離開。
藍軍所有人茫然的放下了槍。
陳善明望著煙囪上的白煙,“五號,你是打算還他父親的恩情嗎?”
範天雷沒有說話,突然扭頭看向了身後方向。
高世偉首長身上有兩股白煙的,另一槍來自於身後。
封於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