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說。”高誠急忙喊道。
封於修想了想,“就基本的跑步,仰臥起坐,夜晚打坐。吃的話……豬肉蔬菜之類的。”
“醫生,是吃的有問題嗎?”高誠急忙問道。
醫生沒有說話,走到桌前坐下拿出鋼筆開始寫著封於修之前的話。
“沒什麼問題,這小夥子的腎是我見過最強大的。一般人的話如果是五分的腎,他至少有三十分。”
“這簡直……小夥子有女朋友嗎?表現的怎麼樣?”
高誠呆了呆。
——
——
醫院門口。
高誠抽著煙望著外麵,“是因為腎強大才帶動了身體機能的全麵的強化嗎?跑步打坐……”
這一瞬間,高誠內心也記下了。
男人,誰不希望自己有一顆金剛不壞的腎啊。
尤其是有大誌的男人,槍炮跟女人那是標誌,熱血男兒除非是太監才會對女人避之不及。
高誠想的是,如果封於修這種訓練方法真的有用,在偵察營推廣下去,整個偵察營的體能都會超出一大截。
如果人人都是封於修這種牛馬一樣耐久的體能,他的偵察營會成為整個軍區乃至全國的強軍。
“走,回去,今晚好好聚聚。”
“班長,我跟你說啊,現在我們偵察營在副營長的帶領下,那訓練體能水平不比那死老A差。”
一路上白鐵軍開著車興致勃勃的講著。
封於修望著外麵,“老A的斬首能力跟單兵作戰還是要值得慎重的。”
“哎哎哎,白鐵軍好好開你的車,把嘴閉上。這位再過幾天是跟我們對抗的敵人,你跟敵人透露什麼信息?”
“啊?”白鐵軍張大嘴巴,“副營長,要不現在我停車,我們兩個把班長給弄了,他這麼一個敵人到時候我們演習不好辦啊,說不定就把你給斬首了。早點解決。”
高誠笑眯眯的盯著封於修,旋即笑道,“我們兩個加起來弄不過他,等到了偵察營一起弄他。”
封於修訕訕一笑,“連長,您這話說的……”
白鐵軍哈哈一笑,眼神卻有些羨慕。
整個老鋼七連出來的,除了封於修還叫著連長的稱呼,高誠也樂的被這麼叫。
其他的老鋼七連的兵誰敢叫連長,副營長就是副營長。
少校就是要比上尉高。
這是規矩。
從側麵反應了,封於修在高誠心中的寵愛。
這比當年在鋼七連的時候,對伍六一的寵愛還要深。
沒有大的意外,封於修以後在部隊的成就會很高,比他們都要高。
其實他們在暗地裡也在想,如果當年是他們看守鋼七連,跟連長會不會也處好這種感情。
可結果是,沒有人會想著堅持下來,兩年多一個人,沒有任何的人說話。
這會把他們逼瘋的,誰也不想用兩年多未知的堅守去換取未來高誠的重視。
這就是命了。
而且讓高誠在乎的是,封於修為了捍衛鋼七連的精神,一個人單挑了老六連,被打的在床上躺了好幾天。
就是這個壯舉他們沒有一個人能夠完成。
能力不夠啊。
——
“下車,你先去休息,晚上有個會餐。”
“連長,我沒事……”
“滾!”
“好咧。”
封於修忙不迭的轉身跑了過去。
自從爆種後,他的心態也沒有那麼的刻板跟人格分裂了。
之前他就是一個死人臉,現在的他將殺虐隱匿了起來。
每次爆種後,那股熟悉的封於修的殺虐才會逐漸的從心裡莫名的浮現出來。
通常練武有養精蓄銳,調節心態的作用。
比如武當太極拳之類的。
封於修也不清楚這個爆種的內力是不是將他的戾氣蒙蔽了一扇大門。
一旦門打開,裡麵洶湧而出的便是無窮無儘的殺虐跟殘忍。
“副營長,那個……要不請鋼七連的連長來啊。畢竟是那誰……”白鐵軍湊上前建議道。
高誠沉默了片刻,“不說了,這件事彆插手。”
“好咧。”
封於修沒有怎麼躺下,他坐在床上閉上了眼睛。
“爆種!”
驟然之間,全身氣息肆虐,肌肉筋骨驟然開始增大。
他能夠清晰的感受到力氣的不斷肆虐,雙目從剛剛的淡然變成了血性的殺虐。
猶如野獸一樣的看向四周。
這股憤怒讓封於修捏碎了手中的茶杯。
他急忙閉上眼睛大口大口呼吸,狂躁的體內逐漸的泄了去。
整個人從狂躁變成了平淡的情緒。
“這玩意……好像有些不可控了……”
“暫時沒有解決辦法,就這樣吧……”
到了傍晚,白鐵軍站在外麵喊了一嗓子,“報告班長,副營長讓我來請你了。”
封於修推開門,“你小子,喊我就喊我,什麼時候這麼客氣了?”
“嘿嘿,這不是您是軍官了嘛,總得有些紀律……”
“好好說話!走走走。”
望著封於修的背影,白鐵軍怔了怔,“班長說話的語氣都不一樣了,以前可是死人臉的。現在到時有點戰友的溫情了……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