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參謀長快速衝了進去,“一樓跟三樓之間有至少三個排的警衛把守,半分鐘的時間他能闖上去!”
“到了五樓了!一個上尉女軍官在後麵追著!”
參謀長剛剛到了二樓就看見滿地爬著的警衛。
“首長,他的速度太快了,而且我們根本沒有任何還手的機會,隻是一個照麵就暈了。”唯一還有意識的班長扶著牆壁掙紮著站起身無力的喊道。
“壞了!”參謀長生出了絕望。
——
紅方首長麵色沉如水的坐在辦公室內盯著大門。
身邊的警衛一臉嚴肅的站著。
“這個動靜,藍軍是來了多少個人?一個連的衝殺了?”
門口的警衛班長很快走進來,“報告首長,就一個人。”
“一個人?這不胡鬨嗎?你是說一個人就攻破了我紅軍的指揮部?啊?李虎是乾什麼吃的?這場演習不是過家家,不是兒戲!”
聽著首長的怒斥,警衛班的人都低下了頭。
太丟人了,從一樓到六樓三十秒鐘的時間都防禦不住。
而且那動靜越來越近。
封於修的身體肌肉表麵開始紅腫,他的目光陰鷙凶狠。
從一樓到了五樓沒有任何的留後手,這些全部被打到的警衛至少要在醫院躺半個月的時間。
他猶如一隻人形的猛禽,殺戮為形。
味道身後一道焦健的身影始終跟隨。
五樓的警衛被打到後,封於修豁然轉身,卻愣住了,“你怎麼跑這裡來了?”
李萱萱喘著氣,“你跑不掉的,投降吧,總不能一直被你打敗。”
封於修笑道:“你的好勝心在這個節骨眼上冒出來了,不過還有一層了,你也知道他們根本攔不住我。你們紅方的斬首行動我是成功了。”
李萱萱瞬間端起狙擊步槍,封於修右手猛然抓住欄杆將自己竄了上去。
李萱萱放下狙擊步槍猶如一隻敏捷的豹子跟了上去。
砰砰砰!
紅方首長辦公室內,警衛臉色凝重的聽著外麵。
“首長,他上來了。”
下一秒響起了砰砰砰的聲音,在短短的幾秒鐘沒有了聲息。
“怎麼回事?你不要跟我說一個人就達到了你們整個警衛班?”紅方首長臉色難看極了。
李萱萱在封於修打到警衛班的瞬間,繞過了左側的走廊直接衝向了辦公室。
隻要站在辦公室內,憑借她現在的槍法肯定能擋住封於修幾分鐘。
人再快是不可能躲避狙擊步槍的射速子彈的。
隻要拖延時間,等樓下的士兵衝上來,藍軍的斬首行動就徹地失敗了。
這就是她的計劃戰術。
轟!
李萱萱猛然推開大門,扛著狙擊步槍衝了進去。
“首長,我……”
紅方首長旁邊的警衛下意識的抽出手槍對準李萱萱開槍。
砰!
這一槍打在了李萱萱的肩膀上,頓時血流如注。
李萱萱被巨大的痛苦砸在了地上,滿臉的不可置信,“…………實彈……”
打到了最後一個警衛的封於修目光看了過去,這一瞬間這段畫麵跟幾年前在邊境蠍子的那一槍開始重合了。
封於修壓抑了一年多的殺虐這一瞬間被情不自禁的釋放了開來。
“爆種!伏魔功!”
他的速度瞬間從大門逼近那個開槍的警衛,眼神的黑白瞳孔變成了血紅色。
警衛被封於修的眼神嚇慘了,瞬間瞄準封於修開了第二槍。
封於修驟然歪著腦袋,一拳對著警衛的脖頸砸了下去。
哢嚓!
這一拳直接砸斷了他的咽喉。
警衛捂著咽喉重重的倒在了地上。
封於修的理智變成了殺虐,他的目光瞬間看向了紅方首長。
“你給我死!”
第二拳對準紅方首長的太陽穴砸了下去。
“不要!”李萱萱絕望的喊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