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快跑啊,這些都是壞人!去叫你村裡的人。”翁海生絕望的喊了起來。
“吵什麼吵?我怎麼才發現你是這麼的慫逼。跑什麼跑,他們還真的把你砍了不成?好歹也是練過武的。”
封於修歎了口氣目光驟然陰鷙,踏步直接竄了上去。
“你快……”
三秒鐘。
就三秒鐘地上的人全躺下了。
在樹下的兩個古惑仔駭然的對視一眼扭頭就跑。
“彆他媽跑啊,我們結拜的時候怎麼說的啊,做兄弟在心中啊……”封於修腳下那個地痞掙紮著喊道。
“得了吧你,做兄弟在心中,有事彆亂聯係啊。”兩人撒丫子沒了影。
唯一喘氣的掙紮著爬起來,大口大口的吐著口水,指了指封於修,“你有本事等著,敢讓我去叫人嗎?是男人放我走,我去叫人!”
“敢嗎?”
封於修皺了皺眉頭直接一個鞭腿讓他躺下閉上了眼睛。
“電影看多了。”
旋即他走到樹下仰天,“下來吧翁海生。”
翁海生被驚呆了,慢慢爬下來結結巴巴,“大哥什麼來頭的這麼猛?”
封於修看在這個熟悉了三十多年的麵孔,之前的記憶猶如走馬觀燈一樣的湧入腦海。
“走吧。”
“去哪啊?”翁海生害怕的問道。
“回家。”封於修露出笑容,“我來找我親戚的,王海生是你師父吧?”
翁海生大喜,“你認識我師父?”
封於修笑著點了點頭,“不僅認識,還很熟悉。”
“那成,我帶你去。”
“你師父沒給你傳授什麼武功秘籍嗎?你怎麼這麼弱逼?”封於修一邊走問道。
翁海生摸了摸臉頰,“說是過段時間給我。”
封於修望著翁海生的瘸腿,他的性格轉變就是在這個時候,當他發現這個武功秘籍隻是試驗品,並且在某個夜晚聽見了老東西給他兒子說的那句話後。
他就徹底的性情大變了。
那一夜的慘狀也就變成了他逃亡流浪的開始。
“我師父說了,等給我武功秘籍後,就讓我跟沉雪談對象。”
封於修再一次從自己的口中聽見了這個名字。
這個總是紮在心結的名字。、
沉雪……
——
“這……”看著摩托車趴下的古惑仔,翁海生徹底震驚了。
“彆愣著了,上車給我指路。”封於修隨便開了一輛摩托車。
翁海生愣了愣,“這些真的不管嗎?死了咋辦?”
“半個小時後會醒來的,上車。”
“好吧。”
兩人從郊區出發走向了東莞市區。
半個小時後,在一座村子門前停下。
封於修停下車望著這個村子,“怪不得沒想起來,這個村子過段時間就被拆遷了。”
“走吧哥,我帶你去看看我師父。”翁海生招呼道。
旋即拍了怕額頭,“壞了,師父讓我買菜來著,這下又要挨揍了。哥,你認識我師父,到時候給我說個好話啊,就說遇見你了忘了啊。”
封於修微微一笑眼神卻變得陰鷙凶狠,“我會的。”
兩人走過幾個人家,在最後麵的一個民宿停下。
“就在裡麵了。”
翁海生敲了敲門,“師父,我回來了,開門啊。”
“小雜毛,讓你出去這麼久才回來,你是不是又想挨揍了。這麼多人等你飯菜做飯,你個逼樣的東西。”
沙啞滄桑,帶著老煙民咳嗽的聲音從門內響起。
封於修雙手開始顫抖,伏魔功不收控製的開始暴動。
咯吱。
門開了。
一個身材矮小麻子臉的老頭咬著一根煙槍打開了門,在他旁邊站著一個身穿花格子長衫的女子。
女子紮著馬尾辮,穿著牛仔喇叭褲,臉色白皙雙目猶如月牙,似乎一直都在笑。
這一瞬間,封於修內心的殺虐瞬間變成了無窮無儘的哀鴻。
沉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