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在門口聽見王晨鳳給他兒子說,先把沉雪給睡了再扔給他。
這一刺激下,前世的他徹底發瘋了,最終砍死了王晨風後拉著沉雪開始了亡命天涯。
等他武功大成後,卻找不到王海生報仇。
這也是他內心的心結。
“看來無論我來不來,這件事還是會發生,隻是上一世是被阻止了,現在翁海生進去了,沉雪肯定會被玷汙。”
這一院子全都是亡命之徒,他不阻止,沉雪就會被玷汙。
封於修站起身走到了院子大門前,走出去後打量了周圍。
旋即走了進來轉身關上門。
“嗚嗚嗚……”王晨鳳大搖大擺的拉著沉雪走進了房間。完全看不見封於修這個人。
封於修走了過去,一把拉住沉雪的胳膊。
“你乾什麼?”王晨鳳被人打擾了興致憤怒的問道。
封於修七筋八脈驟然爆發,右拳帶著罡風砸了過去。
撲哧!
這一切來的太過於突然,也太過於迅猛。
沉雪被這個慘狀嚇得全身抽搐呆滯,眼睛一翻直接暈了過去。
他的速度極快,在這群人懵逼的刹那,瞬間爆發上前。
封於修目光這才看向了王海生剛剛進去的房間。
他一步一步的走到了門前目光陰鷙的盯著大門。
與此同時,門內王海生一把掐住翁海生,右手舉著一把鐵疙瘩對準了門口。
兩人都瞬間感受到了對方的舉動。
“王海生,沒想到你還是個先天高手。”封於修的聲音變得沙啞陰鷙。
“你他媽的誰啊?為什麼要搞我?”王海生怒吼了起來。
他內心恐懼了,短短的幾秒鐘內,院子裡的徒弟包括他的兒子全部沒動靜了。
那血腥味是最熟悉不過的,讓他窒息的味道,也讓他全身顫抖的亢奮。
久違的大規模的血腥味。
封於修歪著腦袋,伏魔功一瞬間爆發了起來。
他的雙目逐漸的失去了黑白的瞳孔,變成了血紅色的眼角膜。
封於修緩緩的後退,剛剛吃飯的時候他目光瞥見了王海生屁股後麵的一個物件的輪廓。
這老東西有鐵疙瘩。
封於修走到了廚房握著一把菜刀重新站在了門口。
“這把槍八顆子彈,你一定可以打死我的,不過現在的問題是,我們兩個之間有一扇門。老東西鐵疙瘩沒開過幾次吧?隔著門可打不著我。”
王海生聽著對麵理直氣壯的分析終於慌了。
一般人知道對麵有槍,早就撒丫子跑了。、
這什麼東西,明知道他有槍還這麼淡然的對持。
這一瞬間,鐵疙瘩帶給他的安全感逐漸的淡漠流逝了。
“你到底是誰?那條道上的?給個名諱。大家都是敞亮人,你殺了我這麼多徒弟,又殺了我兒子。不可能是過來體驗的吧?”
封於修嗤笑一聲,“就你們乾的那些殺人放火的事,在這股法治社會早就能死一百次了。”
“這麼說,閣下是打算效仿以前的綠林好漢了?”王海生咬著牙,不是仇家,也不是以前的恩怨對手,他媽的來了一個愣頭青。
廣州這麼多人,誰也不找,偏偏找到這個犄角旮旯了。,
難不成是上次的事發了被盯上了?
“我沒那麼閒,伏魔功的完整版在你這裡吧?”
王海生突然一愣,盯著懷著掙紮的翁海生,旋即瞳孔一縮,“伏魔功,你不是練成了嗎?還要什麼用?”
封於修可以肯定,上一世王海生給了翁海生半部。
所以這玩意變得這麼不受控製了,肯定有完整版本的。
所以他必須找到可以變回去的方法。
誰知道這東西隨著時間會變成什麼樣,發瘋是最輕微的症狀。
“我知道,你沒那麼對你兒子上心。你這種人除了自己誰都可以扔了。給我伏魔功完整版,而且把你那本跑得快的功夫秘籍也給我,我放你出去。”
聽著封於修的威脅,王海生突然哈哈大笑,“你他媽的兔崽子,我現在有槍,你還放我出去?真是沒見過不要命的。”
王海生咬著牙拉著翁海生走上前,一腳踹開門。
下一秒急忙躲在翁海生後麵,右手的槍架在翁海生的脖子上當了一個支架。
“人呢?”
門開封於修不見了。
“喂。”封於修站在了他的左側,右手的菜刀舉起隨時都可能當飛刀扔出去。
封於修歪著腦袋撇了撇王海生的右手,旋即放下了菜刀,“看吧,老東西,時代在進步,不知道從那個破地方撿來的破爛糊弄人呢,保險都沒打開。”
王海生瞳孔一縮,鐵疙瘩砸在翁海生的腦袋上砸暈了過去。
雙腿彎曲,身體驟然爆發出殘影竄了出去。
在靠近牆壁的刹那,一個跳躍翻了過去。
封於修瞳孔一縮,他看見了王海生的影子飛了出去,身體還在院子裡。
等他再次眨眼,王海生徹地消失不見了。
封於修狂奔翻了上去,他的可視範圍一千米都沒有王海生的影子了。
封於修隻覺得內心惶恐了起來,“這到底是什麼東西?不可能超過生物的設定。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