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
今日便讓你們這幫畜生看看。
什麼才是驚喜!
令旗再次搖動三下。
東門街道上的葉紅纓,南門街道上的楊剛烈。
兩路騎兵同時啟動。
他們按照陳息的指示,在城內就做好了衝鋒準備。
馬蹄鐵都帶著小釘子,跑在冰麵上絲毫不受影響。
後麵。
騎兵不騎馬,反而是駕著爬犁。
每輛爬犁上都裝著4名士兵,人人手裡拿著連弩,爬犁中央,堆著滿滿一箱弩箭。
這些士兵,是白山縣能拿得出手的,最精銳士兵。
“衝!”
兩路人馬,在城內就開始提速。
有了充足助跑距離,路過城門時,已是滿狀態衝鋒。
昨日往街上潑水,還不許百姓掃雪,要的就是這種效果。
都是提前設計好的。
兩路人馬一出城門,便是利刃出鞘。
同時。
城牆上投石車,重弩齊發。
這次不是石頭與重箭。
而是換成了冰球與冰箭。
石頭,木材,鐵器,都屬於戰略資源。
怎能隨意浪費。
昨夜投石,隻是迷惑韃子。
而今日的冰球冰箭,才是主角。
這種武器在寒冬裡。
隻要有水,有模具,便取之不儘用之不竭!
“嗖嗖嗖嗖嗖——”
海量的冰球冰箭提前儲備好,投石車,重弩,一刻不停的砸向韃子大部隊。
韃子軍中,摔倒的戰馬掙紮著四條腿想要站起,又被後方摔倒的戰馬衝到一邊。
一時間人仰馬翻。
戰馬嘶鳴聲,韃子慘叫聲,後麵喊殺聲......交織在一起。
“砰砰砰砰——”
還沒等他們反應過來,第一波冰球,冰箭而至。
砸死射殺無數人馬。
更加劇了混亂。
11萬人,後麵人馬不斷湧向冰場,上演一出前仆後繼。
一連射出十幾輪冰球冰箭,陳息才命令停下。
因為葉紅纓與楊剛烈的兩路人馬,已經殺到近前。
接下來,便是屠殺時刻。
單方麵的屠殺。
待兩軍相交,陳息再次搖旗。
城內所有能動彈的步戰軍,拿著連弩,提著戰刀......
在楊衝的率領下,全部出城。
殺韃子,牽戰馬。
他們憋了好幾天。
每天都挨揍。
今日,定要痛痛快快發泄出來。
草泥馬的韃子。
步戰軍嗷嗷叫的出城殺敵。
獵人與獵物,悄然轉換身份。
城外發生的這一幕。
驚呆了所有人。
薛天嶽嘴巴張得差點脫臼。
哆嗦著身子,已經說不出話來。
心中隻有兩個字。
臥槽!
三個字。
活神仙!
東麵山頂。
李月恩,金珠這對師徒,激動的臉都紅透了。
四個大眼珠子能瞪多大就有多大,兩張小嘴,足以塞下4個鵝蛋。
“啊啊啊啊——”
“衝呀,衝呀...”
金珠激動的直蹦高,捏著小拳頭,臉蛋興奮的通紅,蹦跳著嗷嗷叫。
仿佛這場戰役是她指揮的。
而一旁的李月恩,就顯得淡定多了。
象牙算盤捏在手裡,指尖無一絲血色,死死的摁著。
臉上表情,精彩的不能形容。
嘴裡反複念叨:
“兵無常勢,水無常形!”
“兵無常勢,水無常形!”
足足念叨了好十幾遍,才似有所悟。
騎兵未必隻能騎馬,還能駕著爬犁。
步軍未必非要步戰,還能坐在爬犁中射箭。
水,並不一定是流動的,它能變成冰。
而冰,又能變為武器。
當真是神鬼難測。
並且這種資源,取之不儘,用之不竭!
好一個,兵無常勢水無常形!
李月恩眼望蒼天,重重歎了一聲。
一種挫敗感,油然而生。
中原有句古話。
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今日,貧道算是見識了。
定了定神。
再次望向白山縣城頭上,那位身材筆直如槍的守將。
目光中滿是火熱。
此人。
我一定要見識見識。
就算交不成朋友,也萬萬不能成為敵人。
這種人如果在敵方陣營,想想都令人絕望。
她已經不用再看這場戰鬥了。
10多萬韃子。
全沒了。
她再想,回去後立即備足厚禮,拜訪這位守將。
姿態放低,態度要真誠。
遇高人,豈能交臂而失之?
咦?
對了!
她又想到一個拉近關係的辦法。
扭頭看向身邊,還在興奮蹦跳的九洞裡郡主。
自己徒兒還未婚配,聯姻大禦是不可能了。
能不能與金王爺說說,聯姻給對麵守將?
我徒兒天之聰慧,才貌俱佳。
又是我高麗國金王爺的掌上明珠。
無論身份地位,都足以配得上對麵守將。
就是不知,那位守將有沒有婚配。
就算有的話,我徒兒也能做個正妻。
再看看對麵,眼神逐漸堅定。
她打定主意。
回去便給金王爺修書一封。
至於能不能成。
全憑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