壽星老上吊,嫌命長了?
就在這時,管家又送來一封密信:
“老爺,虎衛營再次傳來消息,說安北侯軍中,有位女子不尋常?”
三人齊齊一愣。
哪位女子不尋常?
趙無極接過信件,當著兩人麵撕開,三人一齊看了看。
同時震驚當場。
他們總算想明白,雄穀為何失守,以及安北侯為什麼這麼做了。
原來是葉家餘孽。
皇甫名璋一見到葉紅纓名字時,立即像頭發了瘋的惡狼:
“相國,請立即稟明聖上,老夫親自領軍征討。”
指著信件上葉紅纓的名字:
“安北侯聯合葉家餘孽,已經開始造反了。”
皇甫名璋老臉激動的顫抖,殺子之仇不共戴天。
趙無極擺擺手,意味深長的對著兩人問道:
“你們兩個,是不是在種子上動手腳了?”
聞言,二人對視一眼,絲毫沒隱瞞:
“是啊相國,這點小事...還不至於影響全局吧。”
趙無極見他倆承認,深吸一口氣歎道:
“這事你們彆管了,老夫親自麵見聖上。”
整理一下衣衫出府,剛跨過門檻,回頭輕飄飄一句:
“再有關於安北侯的事,你倆切莫擅自做主,知道了麼?”
二人對視一眼,聽到趙無極這個語氣,意識到自己可能闖禍了,低頭應了聲是。
趙無極上了馬車斜靠在車廂內,手裡捏著兩封信件,閉目沉思了一會,喃喃自語:
“好聰明的家夥。”
“既然老夫在你身上做不了文章,那麼江萬年和葉臻呢。”
“嗬嗬嗬。”
趙無極笑的像隻老狐狸,掀開車簾望向窗外。
江萬年。
此局。
你又該如何應對呢?
皇城西北。
右相江萬年府邸。
書房中。
江萬年拿著孫女剛臨摹過的字帖,捋了捋胡須,笑得合不攏嘴:
“好好好,大家風範已具雛形。”
一名身穿青色錦緞,腳踩粉色秀鞋的女孩,向爺爺躬身:
“多謝爺爺誇獎。”
女孩抬起頭,一張俏臉無比的精致,十八九歲便有傾城之姿。
春水美目,柳葉細眉。
江瑩瑩收回字帖,小心翼翼夾在一本厚厚的冊子裡:
“再有幾月,便能編成冊子啦。”
“哈哈哈。”
江萬年大笑幾聲,看著眼前乖巧的孫女,老懷大慰。
“去吧,彆總困在書房裡,多出去采采風。”
“好的爺爺。”
江瑩瑩走後,管家江全來報:
“老爺,大公子傳來消息,薛天嶽鎮守的雄穀關被破......”
聽到這一消息,江萬年大吃一驚:
“什麼?”
“雄穀關被破?”
立馬搶過江全手中信件,從頭到尾仔細看了一遍。
看完。
臉上說不出是什麼表情。
口中喃喃念叨一個名字。
紅纓。
這娃娃,怎麼與安北侯混在一起了?
江萬年手捏著信件,遲遲回不過神來。
不行。
我要去麵見聖上。
立即吩咐道:
“備車。”
“是。”
管家去準備馬車的功夫,江萬年盯著信件,思緒已經飄到九霄雲外。
葉紅纓,薛天嶽,安北侯。
你們再搞什麼鬼?
老頭眉毛擰成個疙瘩。
抬眼望向皇宮方向,眯起雙眼。
趙無極這隻老狐狸,想必已經在宮裡等著老夫了吧。
唉。
深深歎了口氣。
亂了。
老夫的計劃,全被打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