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獎?”
江瑩瑩懵圈了,打了皇帝的親軍,不但不會受到懲罰,還要嘉獎?
“爺爺...這......這是什麼道理呀?”
“哈哈哈。”
江萬年寵溺的揉了揉寶貝孫女腦袋,心中極為暢快:
“這你就不知了吧。”
“信中說,安北侯到虎衛營要賬,這件事本身就不尋常。”
“可典滿仗著陛下親軍將領身份,強壓安北侯一頭,想必正合了此子心意吧。”
說到這裡,江萬年捋了捋胡須,笑得像隻老狐狸:
“依我看,陛下得知此事後,為了找回顏麵,其他三大營也應該動一動了。”
“屆時,還有一台好戲登場。”
聽到其他三大營也會動,江瑩瑩有些擔心了:
“爺爺,那爹爹那邊......”
“哈哈,這點瑩瑩不用擔心,我已傳信給你爹爹,玄武營不光要動,還要大動特動。”
“啊?我爹爹還要大動特動,這樣安北侯會不會......”
她的擔心說完,可江萬年卻沒回答她的問題,反倒是單手捋著胡須,目露精光,口中喃喃自語:
“安北侯既然想演戲,那麼老夫便配合你一番。”
“你不是要展示武力麼,老夫讓你儘情的展示。”
“希望你,彆讓老夫失望吧。”
午時。
皇宮門外。
趙無極匆忙下了馬車,在一眾小太監陪同下,快步來到皇上寢殿。
還是站在那個位置,語音十分焦急:
“陛下,老臣聽聞陛下風寒加重......”
“無礙。”
屏風後,蔣山河服用了太醫煎的藥,氣色雖恢複了一些,說起話來依舊有些無力:
“事情你都知道了吧。”
“是的陛下。”
“說說吧。”
聞言,趙無極一張老臉陰沉的要滴水,他萬萬沒想到,安北侯竟敢突襲虎衛營,並抓了主將典滿:
“陛下,依老臣看來,這安北侯借要債的幌子,分明是意圖謀反。”
“咳咳......接著說。”
“虎衛營是陛下親軍,安北侯不可能不知道,之所以這麼做,完全是給陛下一個下馬威。”
說到這裡,趙無極恨的咬牙切齒。
區區一個奉陽府總兵,不老老實實呆在自己地盤,享受短暫生命時光,卻三番五次到中原挑事,是誰給你的狗膽。
“老臣建議陛下下旨,三大營齊動雄穀關,安北侯如若不給出個合理說法,便昭告天下他意圖謀反。”
“失了民心,雄穀關不攻自破。”
屏風內短暫安靜了一會,傳來蔣山河聲音:
“此事,交由誰來做呢?”
趙無極雙眼微眯,在來皇宮的路上,他已經想好了,江萬年不是辭官了麼,他兒子江超可還攥著玄武營統帥的職位。
此戰正是個機會,無論你表現怎麼樣,都要在陛下麵前參你一本:
“陛下,老臣建議玄武營主將江超,全權處理此事。”
“四大營中,隻有玄武營有攻城器械,安北侯若是執意不放人,正好可以檢驗一下我軍攻城戰法。”
屏風後,蔣山河讓來福扶自己坐起,捋順了氣,開口道:
“這樣做,不是徹底與他撕破了臉麼。”
趙無極立即接話:
“陛下,安北侯雖兵強馬壯,可兵士不多,三大營齊動,意在威懾。”
“等西北戰場撤回兵馬,才是徹底決裂之時。”
“這次威懾安北侯,如果有機會,便直接攻城拿回雄穀關控製權,如果沒機會,也要他認清自己的斤兩,老老實實將人放回來。”
蔣山河想了想,他說的也有道理。
三大營肯定是要動的,不然這安北侯真以為朝廷怕了他。
一味的忍讓,更助長他囂張氣焰。
“好,朕這就命江超,領三大營齊動,進軍雄穀關。”
“陛下聖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