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雖然魯莽,但他不殺,這次的教訓足夠深刻了。
“知道了,回去告訴大哥和庫蘭,老子就在這死守著,看誰耗得過誰!”
與此同時歲城的水軍已經控製了德科海峽。
陳息看著地圖上被標記的穗穀鎮區域,平靜開口:
“傳令寧亂,以現有陣地構築防禦,牽製莫裡斯的部隊。
告訴他,他的任務不再是進攻,而是讓萊昂納多不敢全力回援沿海。”
他轉頭又吩咐道:
“艦隊主力,沿內海航行,目標金港灣和翡翠城。”
他並不急著攻城,而是要封鎖港口,打擊商船,摧毀沿海設施。
他的目的是要讓這些富饒的城邦感受戰爭的痛楚,讓他們內部的矛盾更加激烈。
寧亂接到命令之後,迅速執行。
他依托地形,瘋狂地加固工事,挖掘壕溝,設置陷阱。
將士們不要命地工作,仿佛要將悲傷與憤怒都傾注到了泥土和石塊之中。
而莫裡斯這邊,果然如陳息預料的一般,並沒有遠離,而是重新構築了更為嚴密的包圍圈。
但已經失去了短時間內殲滅寧亂的機會。
德科海峽失守,歲城軍隊攻擊沿海城鎮的消息很快傳回自由聯盟。
金港灣和翡翠城的求救信,一封一封向著總部發來。
商會代表圍堵在議事廳外,言辭激烈,要求聯盟立即采取行動。
萊昂納多站在露台上,聽著身後眾人關於“和歲陳和談”“應該優先保障沿海安全”的爭論。
他臉上最後一絲從容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被逼到絕境的狠厲。
“和談?陳息會給我們體麵的和談嗎?”
他猛地轉身,聲音如同寒冰。
“他現在氣勢正盛,我們要談,就是跪著談!割地、賠款、喪權辱國!你們誰能承受這樣的後果?!”
眾人紛紛噤聲。
萊昂納多走到地圖前,手指哼哼點在被包圍的寧亂位置,又劃向德科海峽。
“陳息再用寧亂牽製我們,用水軍破壞我們的根基。他想不戰而屈人之兵,逼我們內部崩潰!”
他眼中閃過一絲瘋狂的光芒:
“但我們還有最後一張牌!唯一的勝機!”
他看向沉默不言的莫裡斯:
“莫裡斯,如果給你所有還能調動的機動兵力,不計代價,你需要多久能徹底吃掉寧亂?”
莫裡斯沉思了許久,才開口道:
“寧亂部已成困獸,但反抗的力量尚存,強攻代價巨大。
但若集中所有力量,包括鐵岩堡支援的重型武器,最多……五天,可以解決。”
五天已經是他思緒許久能給出的極限。
“好!”
萊昂納多一拳砸在桌上,雙眼裡滿是瘋狂。
“那就五天!我要你在這五天內,不惜一切,碾碎寧亂!提著寧亂的人頭,去告訴陳息,他的利刃斷了!”
“屆時,他的水軍失去了內應,士氣必然受挫,我們才有機會逼他回到談判桌。”
這是屬於他的最後一次賭博。
賭的是在沿海的城鎮徹底崩潰前,能先一步打掉陳息陸地的內應,扭轉戰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