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我把你的1000塊退給你算了。”
“不行,你既然答應了,我們的協議就生效了。你現在反悔,10倍賠償,要不你退我1萬塊?”
“你這個黑心的資本家……”
“少囉嗦啦,快去辦事!”
王飛罵罵咧咧的走了,去給陳大少辦事去了。
“就你家神仙姐姐是婦女?老娘也是婦女呢!憑什麼老娘就應該苦逼的去給你請小提琴手,給你買玫瑰花,給你買項鏈,去幫你包餐廳。
你們這對狗男女去浪漫,老娘卻隻能吃狗糧?”
當初就不該貪這2000塊錢工資,後悔莫及呀。
今天是3月7號,明天就是婦女節了,陳大少準備給我們仙總來點小浪漫。
第二天整整拍了一天,都沒有小姑娘的戲份。下午又磨磨蹭蹭,很晚了都不收工。一直到天完全黑了,場記卻跳出來通知小姑娘,說讓她臨時加一場夜戲。
具體的拍攝內容是陳大少騎著摩托車,帶著她在公路上兜風。
“大叔,我記得騎摩托車兜風的戲份好像是白天啊?”
“你肯定是記錯了,有一場夜間的!”
“哦!”我們仙總自從和陳大少談上戀愛以後,確實對劇組的事不太上心。
“咦,大叔,為什麼拍攝車沒有跟上呢?”
“不知道唉,難道是跟丟了?我們到前麵那家餐廳等他們吧!”
“好吧,這攝像組也太不靠譜了吧?”
於是陳大少騎著摩托車,載著神仙姐姐到了路邊的一間餐廳。
餐廳裡空無一人,不過倒是燈火明亮。
陳浩進了餐廳就對小姑娘道:“先找個座位坐下再打電話問問!”
“好吧!”
然後兩人就找了一張靠窗的桌子坐下。小姑娘掏出電話,正準備撥號呢,突然整間餐廳的燈全部熄了,變成了黑茫茫的一片。
小姑娘嚇了一跳:“大叔,停電了嗎?”
這時突然一陣小提琴聲傳來,是《夢中的婚禮》
小姑娘一下就明白了過來,臉上笑開了花,可惜現在黑乎乎的,陳浩也看不到。
幾束燭光由遠到近的慢慢移了過來,湊近了才看清,是服務員用推車推著一個燭台過來,把燭台放到桌子中間。
等兩人慢慢適應了燭光的亮度,又是一輛推車推過來,是一大捧玫瑰,裡麵還有一個小盒子。
小姑娘驚喜的捂嘴,自家大叔就是個鋼鐵直男,平時想不起來浪漫。
肯定是王飛提醒他了,才這樣玩一下,不過就這樣她已經很滿足了。
陳浩接過花,親手送到小姑娘手上,並俯身親了親她臉蛋。
小姑娘臉蛋紅撲撲的,笑兮兮的接過花,說了聲謝謝大叔。
然後就猴急的把花放到一邊,開始拆盒子包裝。
可是拆開包裝紙她就傻眼了,因為是個阿杜的盒子。
正想罵人,又發現這個阿杜盒子有點不對,是開過封的。
於是她打開盒子,從裡扯了一條項鏈出來。
把阿杜盒子砸回給陳浩,嬌嗔道:“討厭了大叔,這種事你還要調皮一下。”
陳浩站過去,幫她把項鏈帶上。
項鏈就是一條普通的四葉草項鏈,主要就是個心意。
小推車又來了,這次是上牛排。也不是什麼好牛排,這裡就是一家普通的路邊餐廳,連小提琴手都是陳大少讓小飛從外麵請過來的。
兩人一邊吃一邊聊天。
“大叔,我一直覺得你是個鋼鐵直男,沒想到你浪漫起來還可以嘛,還燭光晚餐?剛才我差點以為鬨鬼了!”
“你遇到我,可不是就鬨鬼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