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南溪也覺得謝小池的父親應該會知道謝家主的一些秘密。
否則謝家主不會對其趕儘殺絕。
“謝小池說他父親離開了,說明他父親可能猜到了什麼,或者知道了什麼秘密,提前離開了。”
“但以謝家主的形式作風,不會任由他活下來。”
“就如同謝歸雪的父親那樣。”
蘇沐瑤也明白這一點,“確實,當年謝家主算計了謝歸雪的父親,但冰雪靈獸不是普通獸人,他們擁有秘法,可以活下來。”
“以至於當謝歸雪的父親納蘭淩安排人來接謝歸雪回蒼獸大陸納蘭家族,謝家主連反抗都不敢反抗,在強大的勢力麵前,她隻能放棄謝歸雪。”
“而且若非有謝歸雪在,就她之前算計納蘭淩的份上,納蘭家族很可能不會放過她。”
“所以在謝歸雪的事情上,謝家主自動放棄了他。”
“麵對那樣的強者,她可不敢霸占控製謝歸雪。”
說這句話的時候,蘇沐瑤嘴角都勾起諷刺的弧度。
而當年謝家主麵對她的時候,覺得她沒背景沒實力,所以想如何逼迫她就如何逼迫。
溫南溪現在大概明白,當年妻主和謝歸雪之間發生了什麼。
還記得當初她跟謝歸雪去謝歸雪的彆院,再回來後,路上遇到了那麼多獸人的圍殺。
那一場圍殺似乎也跟謝家有關。
溫南溪意識到這些,更心疼蘇沐瑤。
他伸手溫柔的給她理了理頭發,輕聲道:“先彆想這些,先吃飯吧。”
蘇沐瑤點了點頭。
兩個人剛準備吃飯的時候,兵馬司那邊將謝小池給帶了回來。
兵馬司的指揮使同時也跟蘇沐瑤交代審問的事情。
“太女殿下,謝家主什麼都不肯說,也不肯交代,沒有證據的事情,兵馬司也不能貿然對她動刑。”
因為謝家主畢竟是謝氏家族的家主,若是兵馬司貿然動刑,影響很不好。
小孩子的話,在東寧獸國的律令上,不能做完整的證據。
“而且謝家的人如今在兵馬司外鬨事,若沒有確鑿的證據,也不能繼續抓著謝家主。”
蘇沐瑤道:“先等一等。”
“很快就會有證據。”
“還有謝家的人鬨事,正好依據將人抓起來審問一下,看看能不能問出點謝家內部的事情。”
“不過這些事你親自過問,不要傳出去。”
謝家主應該是黑暗獸人,她和祖母都清楚,為了謝歸雪,她和祖母的意思,也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但若是謝家主在算計什麼大的陰謀,那就不能姑息了。
蘇沐瑤和兵馬司指揮使說完話後,指揮使讓下麵的人把謝小池帶了進來。
“姐姐!”
謝小池看到蘇沐瑤,眼睛瞬間明亮起來,朝著蘇沐瑤跑了過來。
他似乎想抱住蘇沐瑤的腿,可意識到不妥當,就站在她麵前沒有動。
蘇沐瑤能感覺到謝小池的敏感和脆弱。
他這麼懂事,讓蘇沐瑤都忍不住想到了謝歸雪,還想到了她兩個崽崽。
雖然鮫人崽還是卵的狀態,但她有個狐狸崽崽。
所以看到可愛懂事的小孩子,心總會柔軟一些。
她蹲下身來摸了摸謝小池的頭發道:“餓了吧,走吧,跟姐姐先去吃飯。”
溫南溪如今的廚藝很不錯。
她也很喜歡吃溫南溪做的飯菜,很合口味。
謝小池眼睛一亮,開口道:“謝謝姐姐。”
“不用那麼客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