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羽輕輕笑了一聲,踱到了蕭誌清身旁,對他說道:“從來沒有人主動招認的,你這是要吃皮肉之苦呀。”
蕭誌清說道:“本皇子乃是皇嗣,誰敢動對我用刑?”
“秦羽我要告訴父皇,你竟然敢如此的對我,我要讓父皇把你抽筋扒皮。”
他惡狠狠地詛咒著。
秦羽舉起了手中的尚方寶劍,喝道:“蕭誌清這是什麼,你認識嗎?”
蕭誌清一看是尚方寶劍,嚇得不敢猖狂了。
“你手中有尚方寶劍也不能對我用刑。”他仍然強調自己的身份。
秦羽拿著寶劍站了起來,來到了他的身邊。
用冰冷的語氣說道:“有人在西山中組織了幾千囚徒,想要在陛下到西山打獵的時候,刺殺他。”
蕭誌清聽得都傻了,這是誰這麼大膽,這是謀反呀。
秦羽繼續說道:“陛下委派我全權處理這件事,我要追查出凶手,可以使用任何手段,任何人不能阻攔我來查案。”
“三皇子,你說能不能打你。”
蕭誌清這才明白過來,秦羽如此做是有恃無恐。
他驚恐萬分,顫抖著說道:“這跟我有什麼關係,我根本不知情,我怎麼會刺殺父皇呢。”
秦羽說道:“這就要問你自己了。既然你不說,那就打。”
秦羽吩咐一聲,過來幾個軍漢,就要把蕭誌清拖下去。
蕭誌清大聲喊道:“秦羽,你這是報複,你在公報私仇。”
秦羽擺了擺手,士兵們停下了拉拽的動作。
他來到蕭誌清的身旁,用審視的眼光看著他,問道:“三皇子,你倒是說說我跟你有什麼仇?”
“我找人……”蕭誌清說了一半,忽然不說了。
他知道謀害鎮國公世子也是大罪,就算靈帝不殺了他,也得掉一層皮。
反倒不如硬扛著,就算現在被打了,日後也能夠報仇。
看到他說了一半忽然不說了,秦羽有些失望,他揮了揮手,示意帶下去打。
竇依然實在是忍不住了,她喊了一聲:“慢著,先不要打。”
她把秦羽拉到一邊,低聲說道:“你到底有沒有證據證明,如果沒有打了皇子可不是小事。就算靈帝現在不殺你,過後也不會放過你的。”
秦羽疲懶的說道:“我沒證據,要是有證據還用打呀。”
“不行,我不同意你用刑,你要是沒用刑,事情還有轉機,要是用了刑,那就是不死不休了。”
秦羽搖了搖頭說道:“小娘們,你什麼都不懂,我和他早就是死仇了。”
竇依然疑惑地看向他,“這麼說,你今天來這裡根本不是要查西山的主使,真是要公報私仇了?”
秦羽呲出八顆白牙:“你猜對了,有仇不報非君子。我今天就要用弄他。”
前身落馬的事就是蕭誌清找人做的。
不過這件事沒有直接證據證明是他做的。
秦羽也不能拿蕭誌清如何。
所以他根本不找什麼證據了。
正好可以借這個借口除掉蕭誌清。
竇依然滿臉的不解:“你不是很聰明嗎?你知不知道,你這麼做弄不死他,如果他被放了出來,你就危險了。”
秦羽笑著說道:“你不是說我是蠢豬嗎?現在怎麼承認我聰明了?”
竇依然呸了一口,說道:“跟你說正事呢,彆嬉皮笑臉的。”
秦羽看了看一邊被綁著的蕭誌清,輕輕說道:“娘子,你不知道我和他之間的事,你又怎麼知道我這次弄不死他呢。”
竇依然震驚道:“你真的能弄死他?”
秦羽神秘地說道:“問頭顱幾許,看老夫手段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