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遼闊啊,我挺喜歡的,自由。”
“是。”
遠處誰點了篝火,一群人圍著唱歌。
阿依慕第一次看見江執,直覺告訴她江執就應該屬於這片闊土,桀驁不馴又耀眼如星。
“但我肯定不會一直留在這,還有彆的事情在南城要做。”
“喜歡的姑娘在南城?”
江執彈了下煙灰,深深吸進最後一口香煙,霧繚繞著他棱角分明的側臉,眼神沉沉。
“嗯。”
那天她睡不著從屋裡出來散心,俊朗帥氣的側臉很輕易地就吸引走她的目光。
江執看著深藍中的彎月,煙霧繚繞他的眼睛,不看懂卻點亮了她的心,她想知道他的故事。
“那她也一定很喜歡你吧。”
阿依慕眼睛裡閃著淡淡星光,清澈敞亮,低頭笑了笑。
“可能吧,她沒說過喜歡我,我也沒跟她說過。”
“啊?喜歡就要說出來啊,不然錯過了多可惜。”
阿依慕幾乎是脫口而出,她沒有這麼多彎彎繞繞,
“什麼都是要靠爭取的。”
江執心裡覺得確實應該這樣,但話到嘴邊他經常說不出口,心裡計劃好的,也被突如其來的命運打亂了。
*
江執和宋晨在城裡送貨,安洛生早早就去集市買了新鮮的時蔬,椰子,讓李叔給他處理好了隻老母雞。
這幾天生意不錯,收益猛漲,今天正好是周六,三個人準備今晚坐在一起吃頓椰子雞。
眼看時間還早,後天又是可惡的周一安洛生把作業寫完之後,有點疲憊了,準備先午休一會。
平時上學,江執早早就在樓下按喇叭催她趕緊起床洗漱,她經常眼還沒完全睜開,迷迷糊糊地就坐上江執的車。
嗖嗖的風會在一分鐘之內把她徹底吹醒,天旋地轉一陣,兩個人一前一後,為了避嫌。
避嫌這事還都得怪班裡那群嚼舌根的家夥。
安洛生慢悠悠在路邊吃完江執給她帶的早餐,又緊趕緊隨著大批人流湧入學校。
每天又困又累,課沒聽懂多少,光是一天坐在那十個小時就夠折磨她了,腰疼屁股疼的。
這種美好的周末午後,可遇不可求啊。
初秋,葉片翠綠轉黃耷拉著腦袋,暖暖的太陽透過窗子灑進來,綿融融的,舒服又愜意。
困意很快就纏身。
隱約墜入一個夢,
被子被突然掀開,涼涼的空氣紮在身上,安洛生猛地睜開眼,視線來不及聚焦,一股蠻勁就把她扯起來。
“你還知道什麼是羞恥嗎?!”
安慶的聲音帶給她軀體化的恐懼,她像受驚的兔子,嘶吼著甩手,努力掙脫安慶。
“你看你跟那個壞小子廝混在一起!變成什麼樣子了,小小年紀就同居了?以後誰他媽要你!”
安慶受不了安洛生反抗自己,迅速把門反鎖住,兩隻手把她壓在櫥櫃。
她穿著最正常不過的淺粉色連衣睡裙,安慶額頭滴著汗,眼神迷離捏著她的手腕,突然猛地扯開她的手心。
黏黏濕濕的手心貼在她的手心,劇烈的惡心不適感讓她發瘋地嘶吼,擺著頭掙脫。巨大的力量懸殊,她的反抗讓安慶覺得更刺激了。
他粗糙的手掌緊捏住她嫩嫩的臉,使勁用力,指甲幾乎要戳進她的肉裡。
“裝什麼貞潔烈女,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