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信,或者說是旨意交給劉虎,安排信使快馬加鞭的給冉閔送去。
“郎主。”謝道韞欲言又止。
“你先回去等我。”林道囑咐“我回來就去你那邊找你。”
崇禎時空。
如意齋的東家姚員外,是金陵城有名的豪富之一。
他家的宅院廣闊豪奢,而且距離魏國公府不遠。
夜空中,飄著淅淅瀝瀝的細雨。
打更的過去沒多久,穿著淺灰色夜行衣,背著旅行包的林道,靠近了姚府的一側外牆。
白牆黑瓦,院牆足有丈許高。
甩出掛鉤,順利翻上牆頭。
騎在牆上張望,幾進幾重的院落裡,大多地方一片昏暗,隻有零星處有光亮傳出。
放出小型無人機,嗡嗡聲中起飛,拖拽著極細的光纖飛上夜空,繞著姚府轉圈。
靠西邊的一處院落裡,回廊上掛著幾盞燈。
憋了一肚子火氣的田貴,正在大聲喝罵姚府的管家。
“信不信我回去之後,在老爺麵前給你們家上眼藥?”
“一點規矩都不懂!”
“叫你們送幾個侍女過來服侍,這都什麼歪瓜裂棗!”
“把你們家漂亮的侍女都送來!”
“姚邦誌呢?讓他滾過來!”
“這大晚上的,你們家裡嗡嗡嗡響個不停,吵死人了!”
管家連連賠笑,堅稱老爺出門赴宴,至今未歸。
家中的確是沒什麼漂亮的侍女。
待到明日天光放亮,風停雨歇,必當外出采買美人服侍諸位。
田貴不依,大吵大鬨不休。
最後還是田寶出來,嗬斥了兩句,方才悻悻然的入屋。
“這裡不比京城。”
回到正房東屋,田寶勸說“天高皇帝遠的,咱們家老爺的麵子,在這邊也是那麼好用。”
“南蠻子沒一個好東西!”
田貴麵色恨恨“找幾個女人都找不到。”
“你啊。”
田寶搖頭“彆總把心思放在這上麵。”
“現在重要的是,尋著絕色美人,送回京城去。”
這邊田貴當即擠眉弄眼,示意對麵西屋“美人不是有了嘛。”
“聽聞還是這邊名技,彈的一手好琴。”
“要不咱哥倆喝幾杯,叫過來助助興?”
“收了你的心思!”田寶正色“這是老爺準備送入宮中的貴人!”
“豈是你我能沾手的?你想死全家不成?”
眼見著田寶發火,田貴訕訕笑“我就是說說。”
送入宮中的女子,誰敢提前碰?
給皇帝戴草原帽?
那可真是全家活膩味了。
“記住了。”田寶語氣放緩“要好生照料。”
“那位若是入宮之後得寵,一句話就能要了你我全家的命!”
“知道了。”田貴縮頭“喝酒喝酒~”
“今天花舫上那人。”想起之前的林道,田貴氣不打一處來“真是太狂了!”
“不急。”
端著酒杯的田寶,眯起了眼睛“先查清楚他的來曆身份。”
“若是跟腳不硬,一張片子就送他進應天府。”
“等到了那時候,再好生泡製他!”
“對!”田貴連連點頭“要讓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敢得罪我們國丈府,活膩味了!”
收回無人機,騎在牆頭上的林道,取出驅狗噴霧劑,在身上噴撒了些。
戴上夜視儀,手裡握著電棍翻身入內。
一路避開巡夜的奴仆,穿院翻牆來到了田寶田貴等人所住的院子。
此時院內唯有正房東屋還隱約有些光亮,整個院子裡顯得很是安靜。
淅淅瀝瀝的雨聲,掩蓋了林道的腳步。
取下夜視儀,從東西兩側廂房開始,一間間的挑開門閂步入其中。
等他出來的時候,房間裡的田府豪奴,全都沒了蹤影。
最後來到正房東屋,他直接踹門而入。
田寶與田貴兩人,正坐在那兒相對飲酒。
他們大驚失色,下意識的要起身。
林道卻是上前一步,手中電棍滋滋的頂在了田寶身上。
麵色煞白的田寶,頓時翻著白眼顫抖著倒在了地上抽搐。
田貴大驚失色,掀翻了方桌大喊“來人呐~~~”
“彆喊了。”
林道握著電棍上前“你們喝酒的時候,你們帶來的小弟,已經全都被我搞定了。”
“是,是你~~~”
借著蠟燭的光亮,田貴看清楚了林道的臉,大驚失色。
“是我。”林道上前“風裡雨裡,我來尋你。”
田貴猛然跪在了地上,連連叩首“小的有眼不識泰山,饒命啊~~~”
林道一腳將椅子踹過去,撞在了從靴子裡抽匕首的田貴身上。
下一刻,滋滋作響的電棍,就頂在了他的脖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