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營用的都是馬拉火炮,布置快速。
炮兵們都是夜校裡算數成績好的,用著林道提供的各種觀瞄設備標定距離。
‘轟~~’
又是一架自殺式無人機,從天而降炸毀了一門紅衣大炮,四周死傷狼藉。
有包衣奴才被嚇壞了,轉身就跑,卻是被督戰的旗丁當場斬殺。
“我這無人機很貴。”
再度操作一架無人機升空的林道,蹙眉自語“一架換一門原始火炮,虧大了。”
“怎麼也該換個貝勒才算是回本。”
火炮的威脅很大,一顆炮彈飛過入密集的甲士群裡,能掃出一條血肉葫蘆來。
這是重大威脅,必須儘快清除。
清軍這邊的弓手,都在瘋狂的向著天空射箭。
位於戰場側翼的劉良佐等部,則是遇到了巨大的壓力。
監督他們的八旗步甲,刀都直接架在了他們的脖子上,催促他們以最快的速度衝過去。
彆無選擇的劉良佐等人,隻能是硬著頭皮快步前進。
‘嗖嗖嗖~~~’
‘砰砰砰~~~’
義軍這裡的強弩與火銃輪番射擊,放倒了大片連衣服甲胄都還沒換的前任明軍們。
透過無人機見著這一幕的林道,也是皺眉。
旋即眉頭舒展“管你是誰,全都打!”
前任明軍們衝了上來。
義軍這邊,號角聲響起,各級軍官迅速大聲整隊。
前排甲士們舉著長槍有節奏的前刺,後排盾兵們舉著盾牌前出,跳蕩衝過去廝殺。
轉眼間,就是麵對麵的血腥搏殺。
義軍的士氣很高,大帥為此戰開出了前所未有的賞格。
哪怕是個漢軍旗的,一顆首級也是價值五十兩銀子與一畝旱田。
蒙古各部更貴一些,值銀百兩外加兩畝旱田。
最貴的自然是韃子們,每顆首級高達二百兩銀子與兩畝水田!
正所謂重賞之下必有勇夫。
如此高規格的懸賞,也是激發了軍士們的戰意。
他們願意為了發財去拚命。
馬蹄聲轟鳴,大批蒙古各部騎兵繞行而來,距離百步之外就開始拋射。
百步的距離,弓箭的拋射其實沒什麼殺傷力,主要是用來動搖軍心士氣。
‘砰砰砰~~~’
火銃聲響起,大批蒙騎摔落馬下。
有戰馬被擊中的部落貴人,摔斷了脖子。
臨死之前腦袋裡滿是問號。
“他們的火銃,怎麼打的這麼遠,這麼準?!”
側翼的戰鬥很快進入了白熱化狀態。
麵對全員鐵甲的義軍,衝在最前邊的劉良佐所部,打的是極為絕望。
裝備上的差距太大了。
他們的陣型已經鬆散,可對麵卻依舊是維持的很好。
長槍挺刺,盾兵廝殺,火銃弓弩連綿不絕。
‘咚咚咚~~~’
戰鼓聲越發密集,義軍應著鼓聲大步前行。
槍兵們大聲呼喊,用力握緊手中長槍,不斷的刺入對麵人的身體之中。
舉盾的刀盾兵們,更是來來回回不斷跳蕩作戰,收割者偽明軍的性命。
這邊督戰的多鐸,喝令蒙古各部騎兵去衝陣,撞亂隊形。
蒙古各部不敢不從,隻能是咬牙上場,騎著馬從側翼衝擊,心中祈禱對麵的人趕緊的崩潰逃亡。
義軍沒有逃亡,而是以成排的長槍作為回應。
如林長槍當麵,衝陣的蒙古騎兵,宛如潮水泡沫般倒下。
少數衝開了陣列,闖入陣中的,也很快就被刀盾兵們所圍殺。
“砰砰砰~~~”
火銃兵們打了一輪,直接上銃劍衝上去刺人刺馬。
義軍所表現出來的悍勇,讓韃子與蒙古各部皆是頭皮發麻。
他們從未遇上過,如此之多悍勇無畏,不懼生死的漢軍!
左翼的戰鬥進行的極為血腥慘烈。
沿著運河前行的右翼還沒接戰。
中路更是還在進行雙方炮兵的對轟。
左翼這邊,卻是已經殺的天昏地暗。
這邊的義軍士氣高昂,成功頂住了蒙古騎兵的衝陣。
而劉良佐所部,卻是無法承受巨大的損失,開始大規模潰逃。
他們投效黃台吉,都還沒來得及獲得什麼賞賜,這就直接上了生死局。
既無戰意也無士氣,能夠堅持到現在,已經是對得起大汗了。
監軍的八旗步甲,紛紛揮刀砍殺潰兵。
這些潰兵們也不是吃素的,同樣揮舞兵器廝殺起來。
“整隊。”
透過無人機看到這一幕的林道,拿著對講機囑咐左翼各營。
“後營上前接戰推進,前營整隊後送傷員,輔兵填補缺額。”
左翼不遠處,大批蒙古騎兵正在聚集,即將發起下一輪的衝陣。
林道見著幾個貴人模樣的,騎著高頭大馬正在不斷呼喊,來回遊走鼓舞士氣。
他當即將自殺式無人機調轉方向,直接俯衝撞過去。
“管你是誰,全都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