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部分頭退兵,不好帶的都扔掉。”
“趁著現在那鐵皮車,在東路軍那邊的機會,分路退回河東去。”
說完他也是笑了“路上若是遇著宋人城池,直接屠了,讓軍士們放縱一二,緩緩士氣。”
古代提升士氣最好的辦法,就是放縱士卒劫掠屠城。
毫無顧慮的釋放心底之惡。
烏林答讚謨張口,欲言又止。
“有話就說。”粘罕拽著韁繩“都這樣了,沒什麼不能說的。”
“元帥。”
烏林答讚謨小聲開口“若如此,恐會激怒那人。”
粘罕再笑,手中馬鞭指了指他“你想多了。”
“如今都打成了這般模樣,還談這些又有何用。”
“若不是實在來不及。”
他的目光,遙望遠處的汴梁城,緩緩切齒“定要屠光這座城!”
林道再度出現的時候,拖的時間有些長。
給噴火步戰車加注燃料,是個危險的工作。
林道沒讓工匠們去做,是他自己親自動手,耽擱了不少的功夫。
雖說耽擱了時間,可好在威力足夠大。
這次林道直接衝入了劉家寺外,完顏宗望的主營。
“劉家寺。”
駕駛艙內的林道,目光微凝。
“大慫帝姬的傷心地。”
“她們在這裡被瓜分,被虐待而死。”
“狗屁的大金,就是一群土匪強盜。”
林道一向鄙夷各處時空的蠻夷胡虜。
純粹就是會說話的人形牲畜,除了釋放本性之惡外,什麼都沒有。
其能得勢,無外乎就是中土腐爛,外加武力強橫。
“武力強橫是吧。”
林道開著步戰車,衝入了營寨之中“我比你們更強橫!”
‘呼~~~’
一道道的長長火龍,席卷營寨各處。
無論帳篷糧草,無論人馬牲畜。
林道這裡,見著了什麼都是噴一道火龍過去。
熊熊烈焰,很快在風勢的助力下,席卷了營寨。
除了少部分人騎馬逃走之外,留在營地內的人畜,皆葬身火海之中。
林道沒去追逃跑的金人,開著步戰車一座營寨一座營寨的過去,統統燒成轟成白地。
夕陽西垂,紅霞染天。
步戰車終於停下了咆哮與轟鳴。
從車裡出來,林道舒展身體,各處關節也是咯咯作響。
掃了眼不遠處熊熊燃燒的營寨,林道略顯遺憾。
“若是嶽家軍在此。”
“互相配合之下,金人最多逃走幾千潰兵。”
略作休息,林道放飛了無人機,前去偵查逃走的金人去向。
逃亡的金人分作兩部分。
一路西去,奔著中牟,鄭州方向而去。
想來是打算從孟津等地渡河北返。
另外一路,則是往東逃亡,奔著京東西路而去。
收回無人機的林道,沒急著去追殺,反倒是帶著步兵戰車去往永和時空,維護裝彈。
現在去追,頂多滅些潰兵。
給金人些許時間,讓他們自己主動聚集起來。
到時候追上去,打個大的!
一夜無話。
天光放亮,美美睡上一覺的林道再度歸來。
啟動步戰車,直奔白馬津而去。
白馬津距離汴梁城足有二三百裡,對岸距離大名府不遠。
一路潰逃的金人東路軍,大多都是往這邊集中,打算渡河去往大名府。
逃過一劫的完顏宗望,麵色鐵青的騎著馬,目視麾下敗兵通過浮橋。
這次損失太大了。
僅僅是女真各部,損失就是數以萬計。
如此慘烈的損失,之前臣服的各部必然蠢蠢欲動。
“二太子。”
斜卯阿裡策馬上前“撻懶都統已過河,與大名府的撒離喝接上。”
“四太子~”
麵無表情的宗望詢問“他怎麼了?”
“四太子帶人,一路奔著東邊去了。”
“彆管他!”宗望冷言“回到燕京再說。”
慘敗之下,如今最重要的是儘快返回燕京去舔傷口,壓住蠢蠢欲動的各部。
“耶律馬五可還安穩?”
阿裡急忙應聲“馬五將軍所部斷後,並無異動。”
完顏宗望呼了口氣。
“弟弟不懂事,反倒是降將儘心竭力。”
“嘿~~~”
他回望南方宋人的土地。
這次退走,下次再來就不知道是什麼時候了。
那林道不死,大金絕無再度南下的機會。
想到這裡,他仰頭看天。
“大金正是起勢之時,為何天降神人,阻止大金霸業?”
想不通,實在是想不通。
“嗯?”
完顏宗望眉頭微皺。
天邊好似有個古怪的小黑點,遠遠的飛過來。
下一刻,黑點呼嘯落下,重重落在了浮橋附近。
轟鳴爆炸之中,衝天而起的水柱,裹挾著浮橋上的幾個金人,落入了滔滔大河之中。
略作掙紮,一個浪頭過來,轉瞬就沒了蹤影。
兩岸橋上,金人都是宛如心頭挨了重重一拳。
完顏宗望瞳孔猛縮,雙手死死攥著手中馬鞭。
“他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