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滋滋滋~~~’
電鋸聲炸響,熾熱的彈殼不斷落下,砸在地上叮當作響。
名冠諸軍,號稱飛將的單雄信,與他帶來的數十騎兵,皆為彈雨打倒。
一旁看著這一幕的李二鳳,也是心驚肉跳。
這究竟是何物,竟然如此可怕。
若是換做被射殺的是玄甲軍~~~
簡直不敢想下去。
林道打光了彈鏈方才停手,單雄信所部連人帶馬全都倒在了血泊裡。
這位號稱萬人敵猛將,甚至就連用上手中馬槊的機會都沒有。
放下槍管冒煙的機槍冷卻。
一隻手握著腰畔手槍的林道,望向發呆的李二鳳“你不走?”
李二鳳看了眼,自己那匹摔斷了腿的戰馬。
再去看單雄信那邊,一匹能站著的馬都沒有。
他搖搖頭“援軍見我久出不歸,不時便會趕來。”
見林道盯著自己手中的馬槊,他乾脆將馬槊放在了地上,抱拳行禮。
“李世民,謝郎君相助之恩。”
“敢問郎君,高姓大名?”
“免貴姓林,名道,字子厚。”
林道走到路旁一顆榆樹下,拉開旅行包取出一塊毯子鋪在地上坐下。
又取出一瓶農夫山泉,擰開蓋子落下麵甲,咕嚕嚕的喝著。
李二鳳抬頭看天。
正午時分,天空之中萬裡無雲,太陽儘情的向著大地揮灑熱情。
滾滾熱浪席卷,穿著一身鐵甲,喉嚨乾渴好似冒火,真的是悶熱難忍。
樹蔭下的林道招呼“這麼熱的天,過來歇會。”
沒有絲毫猶豫,李二鳳當即一瘸一拐的走過來。
取出瓶農夫山泉扔過去,李二鳳接住,學著之前林道的動作擰開蓋子,一口氣喝光。
他大意被圍,一路廝殺衝出來逃亡,早已經是口渴難耐,喉嚨冒火。
待到喝完解渴,方才仔細打量手中的塑料瓶。
“非金非玉,這是何物?”
“高分子聚合物。”林道從旅行包內取出了野炊爐“塑料。”
“熟料?這是何物?”
站在樹下的李二鳳,仔細打量撕去包裝的瓶子,越看也是驚奇。
“從未見過這等物件。”
身為國公之子,他也算是見多識廣了。
可這摸著有些軟,卻是透明的東西,絕對沒見過。
‘啪嗒!’
一聲脆響,林道點燃了野炊爐,架上了平底鍋。
倒上油,撕開包裝袋,將肉排倒進鍋裡煎肉,再撒上了些鹽與胡椒粉。
滋滋作響的肉排,香氣四溢的肉香,引的一路激戰逃亡的李二鳳,腹中咕咕作響。
待到肉排煎熟,林道取出一把叉子遞過去。
李二鳳也不矯情,當即跪坐於地。
受傷的腿有些疼,可他硬是扛著一言不發。
接過叉子,在林道叉起塊肉排後,伸手也叉了一塊塞進嘴裡。
“美味。”
李二鳳連聲讚歎。
餓極了的時候,吃什麼都是美味,更何況是煎肉。
林道又遞了瓶水過去。
李二鳳也不客氣,擰開了一邊吃一邊喝。
兩人都沒說話,專注於吃喝。
待到吃飽喝足,林道收起了平底鍋與野炊爐。
他依靠在榆樹樹乾上,拿著根牙簽剔牙,目光望向李二鳳,開口詢問。
“你如何看待胡人?”
李二鳳心頭一緊。
他能感受到,自己的回答很重要,甚至關係到眼前怪人對待自己的態度。
回想了之前林道與單雄信的對話。
旋即沉聲回應“胡人無道,凶殘成性。”
“禍害中土數百年,罪孽深重。”
“當除之!”
林道笑了。
“希望你能說到做到。”
“這是自然。”李二鳳頷首“本王言而有信。”
林道取出根香草點燃,吞雲吐霧。
這一幕看的李二鳳目瞪口呆“這是何物?”
“對身體不好。”林道笑言搖頭“你最好彆試。”
今年不過二十出頭的李二鳳,當即不乾“本王不信。”
林道也不廢話,扔了一根給他。
‘啪嗒。’
一次性打火機的火苗遞過去,李二鳳學著林道的模樣引燃去吸~~~
‘咳咳咳咳咳~~~’
這一通嗆,嗆的李二鳳漲紅了臉。
他搖搖頭,扔掉了手中的香草。
旋即,目光又盯上了林道手中的一次性打火機。
“看上了?”
林道笑了笑,抬手就扔了過去“送你了。”
“豈敢。”
一把抓住一次性打火機的李二鳳,嘴裡說著“兄台寶物,本王怎麼好意思據為己有。”
‘啪嗒!’
手上已經是熟練的學著林道的動作,打出了火焰來。
“你有沒有想過。”
林道再問“大唐基本上都是你打下來的。”
“若是大唐的繼承人不是你,該當如何?”
李二鳳手中的打火機,瞬間滅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