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
吊臂旋轉,巨大的勢能帶動鐵球,呼嘯著撞向了定鼎門的城門樓。
‘咚~~~’
偌大的鐵球,以摧枯拉朽之勢,撞碎了城門樓的木架牆坯房梁門窗。
隻一擊,城門樓就倒塌了一半。
紛飛的碎塊木屑,翻滾著砸在了逃跑的王世充等人頭肩膀後背上,前撲後仰狼狽不堪。
咬牙切齒的王世充,憤怒顫抖“打啊!毀了這巨物!”
愚昧之地那些沒見識的,或者是被洗腦的,這種情況下大概率會參拜為上。
中土不一樣。
這邊千年前就已經是思想爆發,見多識廣。
身處亂世,城頭上的軍士多是出生入死上過戰場。
短暫的驚愕過後,動用手邊一切力量進行反擊。
最主要的力量就是弓弩。
密集的弩矢,嗖嗖嗖的飛過來,撞在破壁機上叮當作響。
鑲滿了鐵釘的狼牙拍,高高揚起砸落下來,撞上了轉動中的吊臂,瞬間撞斷。
雷石滾木不要錢的扔過來。
灰瓶砸落,撞碎之後石灰粉飄散,一片灰蒙蒙。
大勺煮沸騰的金汁灑過來,生化攻擊的氣味,衝的人聞之欲嘔。
除了金汁,在氣味攻擊上有些用處之外,彆的基本無用。
真正能夠起到那麼些許威脅的,是弩台上的紋車弩。
紋車弩,就是床弩,也叫八牛弩。
高達十二石的強弩,矢道上安放一根三尺五寸長,五寸粗,以鐵葉為翎的弩矢。
一箭射過來,攜帶著巨大動能的弩矢撞在加裝鋼板上,嗡聲作響。
林道當即駕車,沿著城牆移動。
旋轉吊臂甩起了鐵球,砸向弩台。
這些床弩非常沉重,主要作用就是用來守城,移動困難。
眼睜睜的看著鐵球甩過來,卻是無能為力隻能是逃跑。
鐵球撞碎了城垛,跟著撞上弩台,將床弩的飛出去,在半空之中就解體灑落。
來回一趟,將兩側的弩台撞毀,林道開始專心撞擊城門。
隔著護城河,鐵球一下接一下的撞在城牆上。
夯土而成的城牆,不斷垮塌陷落,出現大片裂紋,直至徹底崩落垮塌。
崩潰的城牆垮塌之下,行程一處十餘丈寬,四五十度的斜坡。
垮塌的城牆,甚至掩埋了過半的護城河。
破壁車往邊上移動,繼續甩著鐵球沿著缺口撞擊,擴大缺口,引發一次又一次的垮塌。
一直關注這邊的李二鳳,拔出了橫刀。
“衝!”
最先上的是大批民夫。
民夫們大多光著膀子,穿著麻布袴,腳上是牛耳麻鞋。
扛著一袋袋裝滿了泥土砂石的布袋,蒙著頭衝過去。
來到護城河畔,將肩頭的布袋投入水中。
之後轉身就跑,用儘了吃奶力氣的飛奔回去。
領了一根木簽,就算是完成任務,可以得到賞賜。
原本這個過程,會遭遇守軍的強力打擊,造成慘烈的傷亡。
可林道卻是在一旁掩護。
有守軍放箭的,他就轉動吊臂甩著鐵球過去。
鐵球在城牆上摩擦出火星,一路撞擊將射箭的王世充軍士撞飛撞倒。
這東西是用來拆鋼筋混泥土的,其力道之強勁,彆說是人類了,大象來了也扛不住。
駕駛艙內的林道,親眼見著城牆上有一甲士,竟然用肩膀頂著盾牌硬抗。
結果自是盾牌與人都被砸癟,為鐵球一路帶著滑行最終高高飛起,飛向了城牆之外。
‘啪嘰!’
林道也是笑“你膽子可真大。”
“李元霸來了,他也頂不住。”
護城河被填平,沿著垮塌的城牆形成一道斜坡。
李二鳳再度揮刀。
“衝!”
重步甲士,列陣上前。
踩著布袋與垮塌的城牆廢墟,好似一道洶湧的浪潮,越過最高點。
‘嗖嗖嗖~~~’
倒塌廢墟城內一側,守軍的弓弩手射出密集箭矢,撞在唐軍重步盾牌上悶聲不絕。
唐軍重步衝下去,與守軍戰成一團。
“衝!”
李二鳳第三次下令。
這次他策馬前行,親自帶著玄甲騎兵上前。
策馬越過廢墟斜坡的時候,轉首瞥了眼不遠處已然不再動彈的巨物。
駕駛艙內,林道開了瓶怡寶補充水分。
手裡拿著手機開啟計算器計算。
“唐朝一斤差不多六百克。”
“十萬斤那就是,六萬千克,六十噸。”
“國際市場一噸生絲,含稅差不多五十萬。”
“總價就是,三千萬。”
退出計算器,林道舒了口氣。
“賺了台特種工程車的錢。”
特殊定製的工程車,林道要的還都是發動機大功率,體格上巨大化的大家夥。
價格方麵,自是不菲。
有人幫他買單,這是好事。
將駕駛艙的空調溫度再度調低兩度,林道靠在椅子上,玩起了單機鬥地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