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事不能細想,一細想這曆史就要變樣子。
雍正朝有名的賢臣李衛其實就是滿清最大的黑幫分子!
經其改造的青幫不僅是活躍在大江南北的準軍事化組織,還兼具特務作用。
而李衛本人在沒有捐官前,就是徐州豐縣一個家中特彆有錢的混混。
一個混混被貴人看中突然飛黃騰達,其為人處事乃至性格必然不會因為地位的提升而改變。
江山易改,本性難移的道理。
就跟趙安似的,哪怕當上七品的府學教授,他也不可能真和“老宗師”一樣處處之乎者也,開始修煉所謂的文學內功,言談舉止更多的還是遵從本性。
所以,丁九說李衛利用青幫除去政敵這事可信度極高,也正因控製青幫這一龐大組織才讓百官對李衛生心忌憚。
因為混混出身的李衛做事注定不擇手段。
他可以不顧官場規矩直接讓人弄死你,或者弄死你的家人,任你官當的再大,也沒有日日防賊的道理,總有鬆懈疏忽的那天。
估計雍正死前把李衛從江南調到直隸,或許也有打壓李衛,以免李衛利用青幫在江南坐大的意圖。
試問,一個百官都害怕的李衛,剛上台的乾隆他能不害怕?
李衛死後,乾隆幾次下江南,大概率有肅清李衛遺毒的因素,不然也不會莫名其妙把李衛在西湖的神像給撤掉。
理由是李衛非純臣。
臣子被皇帝認為非純臣,這臣子大概率要麼有謀反意圖,要麼就是讓皇帝擔心的睡不著覺。
“青幫之父”李衛之死也讓青幫徹底失去“霸氣”,再被乾隆幾套組合拳下來,便成了今天這幅有氣沒力的鬼樣子。
就跟軍統沒了戴局長差不多。
想讓青幫重振雄風眼下是不可能的,趙安隻是單純的想讓青幫恢複一點黑幫本質。
甭講規矩!
隻要事情沒有大到清廷必須派兵圍剿你們的地步,都可以做嘛。
規矩是當官的定的,你非要守人家規矩,到頭來苦的不是自個麼。
隻有打破規矩,才能打開乾隆老太爺替你們關上的那扇新世界大門。
真要把這扇大門重新打開,地下的教父李衛應該特彆欣慰。
事業後繼有人嘛。
萬事開頭難,隻要開了頭且從中嘗到好處就能慣性發展下去,趙老師再良性引導一下,未必不能讓青幫重新成為令百官乃至皇帝都要忌憚的勢力,甚至於成為第二個明教。
漕運衙門的吳參政就是最好的試金石。
官不大,五品,拿來練練手最好不過。
真要是一二品的大員,還沒法練呢。
敢不敢做,就看你“爺叔”張寶發了。
分舵“白紙扇”丁九的意思是能做,做總比不做的好,反正又不是真的殺了那吳參政。
萬一嚇出效果來,這不就能省一大筆錢麼。
張寶發還是有些遲疑,看著自己平白撿的進士老爺弟子,沒什麼底氣的說道:“真嚇嚇吳大人,這事就有的商量?”
趙安點頭道:“我看可以試一試。如果那位吳大人主動派人找咱們,師傅就同他談,也不是不給,隻是要他吳大人少要一些,雙方都有個台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