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須親熱。
小彆勝新婚。
為啥說夫妻床頭吵架床尾和?
怎麼和?
還不是一日解千愁麼。
趙安憋了那麼久,心裡早往外泛邪火了。
結果小娘子硬是捂著不讓碰。
怕火氣太大的夫君太過用力,再小產什麼的。
把個趙安急的連哄帶騙說輕輕的肯定沒事,最後又妥協退讓說隻進個頭就行。
說了一大通口水,總算是如願。
小娘子是真擔心,伸手硬給趙安掐住一大半。
跟控場似的。
整個過程如同播放速度慢了幾倍的電影,最後要來時趙安實在受不了拚命一撅。
瞬間圓滿。
事畢,打懷裡摸出兩根怕有兩許重的金簪子插在小娘子頭上。
童訓導送的。
老童心蠻細,知道校長大人可能忘了給夫人買禮物,就把原本要送給自個相好的金簪子拿來孝敬校長大人了。
“你說你隻進個頭的,剛剛怎麼非要全進去,萬一傷了孩子怎麼辦。”
小娘子一邊清理一邊埋怨,不時摸摸肚子。
趙安瞧著好笑,這才個把月最多是個胚胎,用得著這麼緊張麼。
抱過來摟在懷裡恩愛一番,又看了看已經熟睡的女兒小小後,方才滿意睡去。
第二天一早吃過早飯就直奔甘泉縣衙去了。
找老丁算賬的。
趙安到時,老丁還沒起床呢,待知準孫女婿回來了趕緊穿衣服來到書房。
一見麵,老丁都沒開口呢,趙安就氣鼓鼓道:“我出了這麼大的事,你不來看我就算了,可你好歹派個人來看看我啊,你知道我在牢裡一個多月是怎麼過的嗎!告訴你,我差點沒被餓死!”
老丁被說的一愣,繼而輕笑一聲:“有什麼好看的,你又死不了。”
“呃?”
趙安被老丁輕描淡寫的話弄的無語。
“你是皇上提拔的人,功名也是皇上特賜的,內務府和中堂那邊也搭上了線,是皇上能讓你出事,還是和中堂能讓你出事?那位學台大人也是,好端端的跟你較什麼勁啊,結果老宗師變成侍郎,虧大發了。”
老丁沒好氣的打了個哈欠,他起床氣很大的,要不是準孫女婿擾了他清夢,換彆人的話指不定就要打上幾大板子。
趙安挺無語,半響嘀咕一句:“你現在的政治智慧挺高的啊。”
“.”
老丁也是無語,沒聽懂什麼意思。
隨手拿起雞毛撣子掃起書桌的灰塵來,邊掃邊道:“你趕緊去收拾收拾。”
“乾嘛?”
趙安換的可是裁縫鋪做的新官服,穿的也是新官靴,小娘子瞧著都說精神,還要怎麼收拾。
老丁將雞毛撣子放下,以長輩口吻告訴趙安房子買好了,家裡東西也全備妥了,今天就成親。
“這麼急?”
打量了眼已經用爺爺目光看自己的老丁,趙安想了想,弱弱問道:“你這麼急讓我和你孫女成親,是不是覺得我這個委員大人將來是做撫台、製台的料?甚至還有可能做部堂,做中堂,所以你就趁我現在便宜低價買入,想把我套牢在你丁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