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玩什麼,能和我一起玩嗎?”
突然推門進來的趙安把床上的小姑娘嚇了一跳,跟個受驚小兔似的先是雙腿猛的一蹬,接著就出於自我保護意識本能的縮了起來。
趙安也愣了一下。
不是老丁孫女太醜,而是出人意料蠻好看的。
不過他那三十出頭的丈母娘李氏模樣就挺標致,老丈人相貌也端正,兩口子生出來的女兒又能醜到哪裡去呢。
小姑娘身段明顯沒長開,看著有點瘦,隻臉上還有點嬰兒肥,整體感覺跟鄰家調皮丫頭差不多。
若長開的話,絕對不輸已經生過孩子的春蘭小娘子。
這一點,趙安確信。
他看人的眼光就沒出過錯。
“我沒玩什麼.我爹我娘呢?”
小姑娘偷偷見過趙安,知道這是祖父給自己找的如意郎君,隻此時臉上不是羞紅之色,而是很慌張的樣子。
趙安眼尖,注意到小姑娘將剛才的玩具好像塞到被子裡去了。
“爹娘和祖父他們都回去了婉清,我們可是拜過天地的夫妻,你有什麼好東西得和夫君我分享,藏起來乾什麼?”
趙安是大哥哥,大哥哥嘛必須主動,笑著就將手伸進了被窩,結果一下就把小姑娘剛剛“研究”的玩具找了出來。
單看外表是瓷做的兩個小人,看著很精致,趙安還以為是這時代的擺件。
旋即發現小人底部構造特彆明顯,一陰一陽,並且此時的狀態處於完全融合狀。
陰陽歸一。
噯,這個有意思!
趙安想拿近些細瞧,結果觸動機關,“叭”的一聲後兩小人底部脫離。
再一按機關,“叭”的又合在一起。
會心般發出笑聲,知道此物大概就是類似啟蒙書的存在。
扭頭再看老丁的寶貝大孫女,早就羞的把整個腦袋鑽進被窩了。
小姑娘是真害臊,臊的都不好意思見人。
小人是母親下午送她上轎時塞在她手中的,說是家裡的壓箱底,讓她到婚房後務必拿出來看一看。
一開始小姑娘也不知道是什麼,以為是鎮邪的東西,還覺得挺有趣,哪想碰到機關兩個小人會那樣“叭叭”的。
雖說還小,到底也十六的姑娘了,哪能不清楚母親將“壓箱底”交給她的意思。
再想晚上就要學這壓箱底小人動作配合夫君完成周公之禮,那心呐是既有點期盼,又無比緊張。
可能後者多一些。
畢竟,讓一個嚇人的東西進那小小的地方,應該很疼的。
“彆再把自己悶壞了,出來吧,對了,你今天沒吃東西是吧,我去廚房給你弄點吃的。”
不管有沒有感情,眼前這小姑娘都是自己的正妻,且年紀小臉皮薄的,趙安哪好意思繼續逗她,說話間已經來到門口,想了想卻又從懷中摸出本書回到床邊,將書輕輕放在小姑娘露在外麵的右手中。
“這本書是先賢聖人教的夫妻道理,你拿著看看。”
說完,趙安輕輕拍了拍新娘子的小手,到廚房給她弄吃的。
這套院子是老丁買的,地段不錯,就是麵積不大,總共五個房間,外帶廚衛。
院中還有口水井。
房主是半賣半送給知縣大人的,老丁攏共也就花了幾百兩。
由於趙安孤家寡人一個,女兒女婿家裡肯定是丈母娘包辦,連帶著伺候小兩口子的“保姆”也是丈母娘安排的。
保姆叫張媽,丈夫是老丁家的門房老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