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君的意思是?”
丁九一臉吃驚,“打趴那幫運商,鹽以後由咱們漕幫來運?”
“為何不可?”
趙安冷笑一聲,“運河上的買賣,難道不是誰拳頭硬就是誰的嗎?”
“對啊,隻要咱們漕幫夠硬,他們鹽商就得求咱們,要不然他們的鹽休想進運河!”
安順到底是做青樓生意的嫖頭,一下就領悟了少君的“精神”。
運鹽的利潤那可是比讓姑娘賣還要來錢啊。
激動之下立即表示頭幫要不惜一切代價跟焦正拚。
“媽的,我們連漕運衙門都不怕,還怕那幫運鹽的!”
三幫主事江熙建興奮的一拍腦門,“咱們明明就坐在金山上,結果守著座金山看人家臉色要飯,要不是少君說,我還想不到這一點呢!”
“要打就打狠的,打死幾個,叫那幫運鹽的以後看到我們漕幫就害怕!少君,二幫聽你的,我這就回去調人去碼頭!老江,走!”
楊鵬舉“霍”的起身,拉上江熙建就迫不及待回去叫人了。
“少君,您是讀書人又是官麵人,這種事情您不好出麵,就由我安順替少君掌個舵!”
安順也拱手回去搖人,打架爭地盤的事向來是他頭幫衝鋒在前,沒理由讓二幫、三幫的人乾頭幫的事。
事情很快就在香堂傳開,沒一會就傳到了“爺叔”張寶發那裡。
一聽便宜徒弟竟然安排二幫、三幫的人去碼頭跟運商焦家火拚,這位重症白癜風患者氣的一把將手中茶壺摔在地上罵了起來:“這麼大的事他們竟然不來請示我,眼裡還有沒有我這個爺叔了!”
“爺叔,這件事是少君安排的。”
說話的是張寶發的隨從兼護衛蒙德,加入漕幫前乾過鏢局的鏢師,手底下功夫很硬。
“什麼少君,姓趙的眼裡根本就沒有我這個師傅!不行,我不能讓這小子把分舵毀了!”
憤怒到了極點的張寶發突然一把握住蒙德的右手,“你現在就去漕運衙門,告訴總督大人說這幾天的事都是趙安在蠱惑幫裡弟兄,另外告訴總督大人,趙安就是咱們揚州府學教授趙有祿。”
“啊?”
蒙德一驚,“爺叔,趙大人再怎麼說也是您的弟子啊,這麼做是不是.”
“姓趙的根本就沒把我當師傅看,我算是看明白了,老話說教會徒弟餓死師傅,這小子不是想餓死我這個師傅,他是想取代我這個師傅!”
憤怒讓張寶發白的可怕的麵容近乎扭曲,“哼,他不仁,我不義,我是收拾不了他,但總督大人能收拾他,快去!”
“好!”
蒙德無奈應聲,轉身時卻突然趁張寶發不備,一記重拳砸在張寶發心口之上。
毫無防備的張寶發被這一拳砸的往後連退了七八步方才止住,繼而喉嚨一鹹,一口鮮血哇的一聲噴了出來。
“蒙德,你乾什麼!”
身子劇烈顫抖的張寶發驚恐看著向他再次逼來的蒙德。
“爺叔,您彆怪我,趙大人給的太多了,五千兩,整整五千兩啊,有這麼多錢我哪裡去不了,哪裡不能快活!”
未等張寶發叫出聲來,蒙德又一記重拳砸在其胸口,爾後看著難以置信心有不甘的“爺叔”身子一軟,緩緩倒地。
三天前,少君找過他,什麼也沒說,隻是給了他一張可以在各地通兌的銀票。
整整五千兩。
這張銀票讓他三天沒睡好覺,以致眼睛布滿血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