運河事件能夠及時快速解決,主要歸功於三個功臣,一是理漕參政吳文運,二是巡漕禦史趙有祿,三是甘泉知縣丁承恩。
趙安給老太爺的正式報告中重點突出了理漕參政吳文運和甘泉知縣丁承恩,認為這二人在運河“搶修”過程中表現出了不俗的工作能力,並且相當務實。
尤其是甘泉知縣丁承恩不辭辛苦,始終以百姓利益為重,連日奔波於揚州、淮安兩府,為運河恢複通航起到了不可抹滅的作用。
當然,報告也提到了一些弊端,但趙安認為這些弊端是可以慢慢解決的,因為有老太爺的英明領導。
至於自己在此次事件所起的作用,趙安用的是“循例行事”、“無尺寸之勞”等謙虛字眼,絲毫不提自己的功勞。
但在結尾卻指出漕幫成立數十年以來有部分幫眾為了抱團謀生,已然滋生惡習,甚至發展為光天化日之下攔路搶劫,致使原本作為雇主的朝廷反而在一些特定區域成了“弱勢”。
並指漕幫染指運河兩岸“娛樂”黑色產業,時常因為地盤利益發生械鬥,更有買賣販運人口的,而地方官不無充當此類幫眾“保護傘”的。
因此趙安在報告中希望朝廷能夠加大打擊力度,最好是成立“專案小組”重點打擊。
提上這麼一嘴,自然是趙安希望老太爺能暫時保留他巡漕禦史兼職,最好讓他當江淮地區的專案小組長,這樣就可以利用老太爺的授權打擊江淮地麵的漕幫“黑惡勢力”。
大白話則是——“不服從我的統統乾掉。”
趙安也想進軍娛樂業,包娼包賭聽起來不好聽,但這顆社會毒瘤根本沒法拔除,且利潤驚人,沒理由不摻和一腳。
漕運衙門給朝廷的正式報告中則突出巡漕禦史趙有祿,認為這位禦史對於解決此次運河“停擺”事件起到了好的作用。
揚州知府給省裡的報告則重點突出了下屬甘泉縣。
恒利錢莊的五萬兩銀子到位後,老丁去知府衙門領取省、府協調的一萬四千兩,趙安打了條子給實際主持揚州分舵工作的丁九,要求對方從分舵公賬支取一萬六千兩用於運費發放。
丁九看到條子後二話不說就命人去錢莊兌出現銀,老丁那邊也很順利的從府衙拿到了協調資金。
為了進一步突顯老丁“能吏”形象,趙安提議搞一次公開的發放運費儀式,即由老丁全權代表漕運衙門、揚州地方給漕工們發“工資”。
這次儀式搞的很好,不僅邀請了同知崔大人出席,還邀請了鹽政衙門、參署衙門一些官員出席,極大提高了老丁個人形象。
趙安沒去,而是在府學主持了乾隆五十五年學期總結會議,會議結束府學正式關門歇業,正月十八再重新營業。
會上,作為校長的趙安重點表揚了江副校長、童教導主任,以及為揚州府學今年童試立下大功的老師們。
同樣隻字不提自己的功勞。
會後,即安排全體教職員工領取過節福利。
一點也不嫌麻煩的在那親自給員工們發放米麵油菜肉,整整忙活了半天。
晚間,江副校長彙報工作,主要是府學今年收益和明年計劃開支情況。
明年府學最大的開支就是修建公房,這個是趙安之前拍板決定的,其它就是關於鄉試準備、借讀完善等事。
一一彙報完後,江副校長卻提出一件事,就是今年借讀盈餘如今賬麵上還有三萬多兩,而府學明年的借讀收入要上繳內務府,所以他建議將這筆三萬多兩的盈餘費用分了。
校長大人拿一半,其他人拿另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