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個腦筋急轉彎!我開玩笑的!”
而王銘萱則是真的煞有介事,猜了起來。
“是因為……小雨的腸胃不太好?”
徐東搖了搖頭,而小雨則是阻攔他倆。
“彆說了!你倆彆說了!”
王銘萱又想了想,然後說到。
“應該是肝不好,經常熬夜,或者不運動?”
徐東再次微笑著搖了搖頭。
這下就連小雨也好奇起來。
“到底是為啥呀?哎呀,你下次彆拿我舉例子好不好?”
王銘萱也投來一個十分疑惑的眼神。
這時候徐東笑著說道。
“因為小雨穿的是喇叭褲!”
兩人全都愣住了,想了半天,終於明白喇叭褲是什麼意思,隨後小雨便開懷大笑起來。
王銘萱雖然不至於開懷大笑,但也是開心的抿著嘴。
不過徐東知道,被綁架虐待的人肯定會留下嚴重的心理創傷。
他去解救王銘萱的時候,發現她不僅關在大鐵門裡,被人用鐵鏈鎖著,而且吃的東西沒有任何餐具。
屋裡沒有任何家具,沒有床,就連廁所都沒有。
王銘萱吃喝拉撒,一切都是在那個小屋子裡解決的。
可以想象,一個人究竟要憋多久才能忍不住在自己生活的區域裡上廁所。
而且,因為沒有排汙係統,王銘萱產生的個人廢物會一直留在屋裡。
這對一個人的尊嚴是巨大打擊,而且來解救王銘萱是徐東,雖然聽起來俗套,但她其實已經對徐東隱含情愫。
心中惦念著徐東,就擔心徐東看到那滿地肮臟的東西。
再加上被毆打,王銘萱已經接近抑鬱了。
不過村裡的大夫肯定不懂什麼是抑鬱。
這可不是沒事聽個收音機,或者有人陪伴,又或者吃點好吃的,就能逐漸愈合的。
抑鬱的人要找到一個精神錨點,要找到活在這個世上的支柱,否則最後很有可能自暴自棄,走向自我滅亡。
所以當徐東看到王銘萱精神狀態的時候,立刻就知道,自己應該出手引導一下。
於是,他坐起來開了個玩笑,發現王銘萱對自己有些依賴。
為了救人,徐東但願自己成為那個被依賴的,於是除了腦筋急轉彎,徐東又想了幾個笑話,讓王銘萱和小雨真的笑了好一會兒。
王銘萱連連說自己也不能再笑了,笑起來就肋骨疼。
正好徐東肚子裡的笑話也是有限的,要是放現代,徐東拿手機搜,肯定有搜不完的笑話。
但現在讓徐東硬想,腦子裡是一條都沒有了,於是他又提出了另外一個想法。
“咱仨玩點啥吧,我看看你們省城來的姑娘會什麼花樣!”
這似乎有些挑釁的話語,反倒是讓兩位小姐姐認真起來。
小雨眼珠轉了轉。
“我們會玩的……丟沙包?”
徐東忍不住笑了出來,讓小雨又對著他的肩膀一套小粉拳。
“哈哈!小雨姐,丟沙包那是在醫院裡能玩的東西嗎?”
想了半天,小雨終於想到了。
“哦!有了,我們從學校裡帶來了幾副撲克,要不咱們三個一起打撲克吧!”
徐東聽完稍微有些愣住,隨後不自覺的露出一絲苦笑,眼中懷念思索起來。
小雨看到徐東發愣,於是便開口問道。
“你咋了?發什麼呆呀?不會玩嗎?”
徐東趕緊搖頭。
“不就是撲克嗎!不會玩兒,那咱們仨一塊打撲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