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報複你?你有啥事值得我報複啊?”
“奶奶是不是無辜的我不知道,但你們這房子純粹是因為文化水平不夠,沒常識,所以沒蓋明白,才塌了房,跟我有什麼關係?我就算是天神下凡,也沒有讓彆人房子塌的能耐啊!”
可是,大伯哪管徐東怎麼解釋。
他本來就沒理由質問徐東,純粹是滿腔怒火無處發泄,又不敢對其他人發火,他知道徐東為人,再怎麼生氣也不能把他怎麼樣。
所以,他才敢有恃無恐,當麵對徐東如此無理取鬨。
“徐東!我不管,我房塌了!就算這件事不是你在背地裡使壞,那也跟你脫不了關係,你明明知道冬天蓋房子質量不好,為什麼不告訴我?”
大伯這波無中生有強詞奪理,真是把徐秀梅氣的不輕。
她聲音都有些顫抖了。
“你!你還是長輩呢!怎麼好意思對一個晚輩說這種話?你要蓋房,徐東給你磚瓦水泥,好心好意,你有一丁點兒領情的意思嗎?真是為老不尊!”
大伯居然嗬斥徐秀梅。
“閉嘴!你兒子那磚是給我的嗎?那分明是我從他手裡搶……不對,求來的!”
“徐東!我告訴你,我房子塌了,所有的損失都得你賠!”
徐東冷笑一聲。
“我?憑什麼?你自己沒有常識,大冬天的蓋房子,跟我有什麼關係?而且你什麼時候求過我?我怎麼不記得了?明明是你耍賴,把送磚頭的車騙到你家去,強硬霸占了我的磚頭,你還好意思跟我要賠償?我就不賠,你能咋的?”
說完,徐東一擺手,拉起徐秀梅幾人轉身就走。
“哼!我看這飯也吃不成了,你房子愛找誰賠找誰賠,我反正是不陪你玩了!”
徐蓮對著身後狠狠的呸了一下,然後才跟徐東回去。
到了家,把發生的事跟二舅一說,二舅起的差點從炕上蹦下來。
“他娘的狗損!我看他是皮癢了欠揍呢吧!”
徐蓮趕緊端來一杯水。
“爸,你彆生氣,傷了身體!”
二舅咳嗽了兩聲。
“妹子,你彆害怕,哥雖然腿不好,但姓徐的敢動你也得照量照量,不行就給家老弟叫回來,又不是年輕時候跪著求我們的時候了!”
徐東一聽,眼睛亮了。
“二舅霸氣,年輕時候咋回事?細說!”
二舅憶往昔崢嶸歲月。
原來大伯從小就不是東西,上學堂的時候欺負自己親弟弟,也就是徐東的爹。
他自己吃饅頭,徐東他爹隻能吃土豆,還要幫他背書包,幫他熱飯。
本來他欺負自家人,最多是外人看著數落兩句,可是大伯還真以為自己能欺負人,是個人物了,最後把魔爪伸到了同班一個女生身上,讓那個女娃子從家偷錢偷餅乾給他帶到學堂。
二舅他們看不下去,直接揍了他一頓。
再後來,村裡年輕人被鬼子管著,不讓上學,大舅和一夥年紀大的就組織背地裡學習。
但是他們湊在一起,竟然被鬼子發現了,不過鬼子不明白一群小孩聚在一起乾什麼,於是便審問。
大夥就說他們種地,在一起休息,統一供詞,鬼子也管不到。
可是唯獨沒料到,大伯這個慫憨貨,見到刺刀直接就尿了,哭哭咧咧的全招了。
鬼子進村,在各家搜,然後就在大舅的書包裡找到了一本先進書籍。
其他人都依次被放回來了,隻有大舅,再也沒回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