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尤娜翻了個白眼,話裡帶刺,“瞧你那殷勤勁兒,不知道的還以為來了什麼大人物呢!她連異能都沒有,渾身臟兮兮的,簡直像從廢棄的垃圾場裡爬出來的,我似乎都能聞到她身上的臭味,你可彆被沾上了!”
說著,她還捏住鼻子,一臉嫌棄地往旁邊躲,生怕挨到點什麼。
旁邊那個瘦高的男人也一臉不屑,插嘴道,“我看這雌性就是被扔出來的,肯定長得粗鄙難看,不然怎麼可能被族群拋棄?”
不管在哪兒,擁有生育能力的雌性都很珍貴,就算沒異能,也不至於被丟在廢土區自生自滅。
唯一的可能,就是她太醜了,沒雄性肯養。
一個沒法獲取資源、隻會消耗食物的廢物,自然會被扔出來。
白蕾聽著兩人你一句我一句的嘲諷,忍不住把沈棠拉到身後,火大地回懟,“你們倆說什麼風涼話?議論彆人很有意思嗎?她怎麼樣,關你們什麼事啊!”
尤娜被堵得說不出話,臉色更難看了,冷哼一聲甩了句“爛好人”,扭頭就走了。
科爾瞥了她們一眼,眼神不屑,跟著離開。
白蕾轉回身,語氣立刻軟了下來,安慰沈棠,“你彆聽他們胡說,那倆人就是嘴毒,我們之前吃過類似的虧,所以對外人比較警惕,但我覺得你不是那樣的人!何況隊長都同意你跟著了,你彆多想,安心跟著我們就行!”
“謝謝。”沈棠接過濕巾,看上去並不在意,低頭認真擦臉。
白蕾又熱情地跟她搭話,“對了,你叫什麼名字?是什麼族的獸人?怎麼會一個人出現在這兒?太危險了。”
沈棠動作頓了頓,抿唇想了想,嘴角浮起一絲淡淡的笑,“我叫……尋芙,是貓族獸人。”
白蕾雙手合十貼在胸前,眼睛發亮,“尋芙~尋芙~真好聽!那我以後叫你小芙好啦!你是貓族啊?嘿嘿,我們隊長是獅族的,四舍五入,你倆也算半個同族!”
“……”沈棠忍俊不禁,這差得也太多了吧!
白蕾還想說什麼,突然驚呼一聲,眼睛瞪得圓圓的,“天啊小芙!你、你長得也太好看了吧!”
她這一嗓子太突出,隊裡其他幾個人也都下意識看了過來,連在前頭帶隊勘察地形的秦翰也回頭瞥了一眼。
隨即,他俊朗英挺的臉上閃過一絲怔愣。
那個娃娃臉的清秀少年翟晨看清沈棠的臉後,也驚得瞪圓了雀鳥似的杏眼,瞬間呆若木雞。
一向沉默寡言的杜恩,那張黝黑的臉也控製不住地紅了,呼吸都急促起來,像是這輩子從沒見過這麼好看的雌性。
眼前的雌性有一頭漆黑長發,原本灰撲撲的臉擦乾淨後,竟白得像雪,五官精致絕色,尤其那雙水潤的貓瞳,像會勾人魂似的,看一眼就忍不住陷進去。鼻梁挺翹,嘴唇嫣紅飽滿,像含苞的花骨朵,誘人想親近。
天知道這群整天打打殺殺的糙漢子,哪兒見過這麼水靈漂亮的雌性,比庇護所裡最漂亮的雌性還好看!
而且她的皮膚那麼白、那麼嫩,簡直像被精細養護的上層雌性,哪像是在這種惡劣環境裡能養出來的。
翟晨揉了揉臉,呆呆地說,“好、好漂亮啊……”
他們之前一直覺得隊裡的尤娜夠漂亮了,不管在隊裡還是庇護所都挺受歡迎,可跟眼前這位一比,簡直沒有可比性,這位美得像是從畫裡走出來的。
那個科爾此時臉上更是火辣辣的疼,臉上滿是愕然。
尤娜也驚愕地盯著沈棠,心裡翻起驚濤駭浪,不自覺地咬住下唇,臉色發白。
這個被拋棄的廢物雌性,怎麼可能這麼漂亮??
她下意識扭頭看向秦翰,卻發現男人的目光也落在沈棠臉上,眼底隱約閃過一絲失神。
尤娜頓時警鈴大作,又氣又急,快步衝上去抓住秦翰的手臂,嬌聲不滿地嚷,“秦翰哥!這雌性絕對有問題!她該不會是彆的隊派來的臥底吧?咱們不能帶她走!”
秦翰回過神,皺眉看了她一眼,又沉眸看向沈棠,目光帶著審視。
顯然,他心裡也起了疑。
沈棠對上男人那略帶壓迫的眼神,抿了抿唇,低頭小聲解釋,“我不是奸細。”
翟晨見美人露出怯生生的模樣,連忙舉手聲援,“我也相信這位……尋芙,小芙是吧!她絕不可能是臥底!哪支隊會派雌性來當臥底啊?”
更彆說是這麼漂亮的雌性,是個人都恨不得把她藏起來好好保護吧?誰舍得把她丟在這種危險地方,差點就沒命了。
白蕾無語地瞥了他一眼,這小子,純純顏控!
不過她也認同翟晨的話。
雖然她也覺得尋芙出現得有點蹊蹺,但沒人會拿這麼珍貴又美麗的雌性當誘餌。真能派出這種級彆雌性的人,也看不上他們這支普通狩獵隊。
秦翰收回目光,沒再多說,隻低沉道,“距離最近的庇護所,還有58公裡,繼續趕路。”
隊長都發話了,其他人自然沒意見。
尤娜這次是真氣壞了。秦翰哥向來做事最縝密,怎麼對這個身份不明的雌性一次次破例?難不成他也被她的美貌迷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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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越想越憋屈,隻能狠狠瞪了沈棠一眼,快步跟上秦翰。
沈棠則暗自鬆了口氣。
她現在什麼也不清楚,真要追問起來,她連編都不知道怎麼編。
好在她也隻把他們當臨時踏板,等摸清情況就會離開。
於是沈棠跟著小隊繼續前進。
翟晨那小子熱情得很,總找機會跟她搭話,後來都被白蕾趕了回去。
天色又暗了下來。
這地方晝夜溫差極大,晚上能冷到零下二十多度,環境惡劣得根本不是人能長待的地方。
一件外套忽然兜頭披了下來,帶著一股淡淡的冷冽氣息。
沈棠驚訝地抬頭,看見不知何時走來的秦翰。
男人輕咳一聲,隨口道,“你沒異能,先穿著。”
沈棠周身沒有異能凝成的保護罩,她雖然穿了係統出品的能量防護服,能抵抗輻射和汙染,但寒風還是呼呼往身上刮。
秦翰的目光再次落到她臉上。
雌性白皙精致的臉蛋被凍得通紅,長睫毛像蝶翼般輕顫,睜著水潤的大眼睛望著他,竟讓他有些不自在地彆過臉。
沈棠看見他耳廓微微發紅,咦,是太冷了嗎?
她攏了攏外套,衝他甜甜一笑,“謝謝你。”
明明夜裡這麼冷,秦翰卻莫名覺得心裡有點燥。他抿了抿唇,淡聲回,“不客氣。”
眼前的雌性給他一種奇特的感覺,和周圍一切都格格不入,明明都是獸人,她卻好像跟他們有什麼地方不一樣。
明明在這麼惡劣危險的地方,她卻像懵懂又純潔的小獸,什麼都不懂,讓人忍不住想多照顧一點。
“咕嚕~”
沈棠的肚子突然叫了起來。
她有點尷尬地摸了摸肚子,“那個,你們不餓嗎?要不要吃點東西休息一下?”
她都跟著他們趕了一天多的路,沒休息,沒喝水也沒吃東西,又累又餓快撐不住了。他們卻像習慣了似的,一點反應都沒有。
尤娜惡狠狠地瞪著沈棠身上的外套,心裡正窩火,一聽這話立刻找到挑刺的機會,冷哼道,“不會真是嬌生慣養的大小姐吧?這點苦都受不了?”
白蕾無語,“你少說兩句能死嗎?”
她哪會看不出來,尤娜就是吃醋了,見隊長照顧小芙才故意找茬。可隊長平時不也照顧她跟彆人嗎?這有什麼好嫉妒的?
況且隊長又不是她的獸夫,她還真把秦翰當自己所有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