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堂哥愣了一下,連忙急切地問道:“誰呀?”
這話一出,直播間的網友們瞬間炸開了鍋,彈幕跟雪花似的飄滿了屏幕。
【蹲個後續!我賭五毛是家裡的長輩!】
【不會是爺爺吧?王雷最怕的就是他爸!】
【盲猜是奶奶!畢竟奶奶出馬,一個頂倆!】
【這小子肯定要搬救兵了,套路玩得挺深啊!】
【快揭曉快揭曉!我已經開始好奇了!】
【完了完了,王雷今天怕是要被拿捏得死死的!】
王子軒卻神秘兮兮地眨了眨眼,沒說話,轉身就噔噔噔地往樓上跑。
大堂哥一頭霧水地站在原地,看著滿地的菜盤子,心裡七上八下的,生怕王雷一會兒回來發火。
一會兒,樓梯口傳來了慢悠悠的腳步聲,還夾雜著王子軒軟糯的聲音。
“祖奶奶,您慢點走,小心台階。”
大堂哥聞聲抬頭,瞬間驚得眼珠子都快掉下來了。
隻見王子軒小心翼翼地攙扶著一位頭發花白的老太太從樓上走了下來。
老太太穿著一身棗紅色的棉襖,臉上爬滿了皺紋,卻精神矍鑠,手裡還拄著一根雕花的拐杖,一步一步走得穩穩當當。
“王子軒!你怎麼把祖奶奶給牽來了?”
大堂哥失聲驚呼,聲音都忍不住發顫。
這祖奶奶可是家裡的老祖宗,輩分最高,平時連王雷見了都得恭恭敬敬的,誰敢惹她老人家不高興啊!
王子軒沒搭理他,扶著祖奶奶走到客廳中央,還貼心地搬了把椅子讓她坐下。
就在這時,王雷端著一盤剛切好的水果從廚房走出來,一眼就瞥見了地上摔得稀爛的菜盤子,湯汁濺得滿地都是,還有幾塊紅燒肉滾到了牆角。
他的臉“唰”地一下就沉了下來,把水果盤往旁邊一放,大步流星地走過來,指著地上的狼藉,厲聲喝道。
“你們兩個臭小子搞什麼名堂?這菜是不是你們弄灑的?”
大堂哥嚇得往後縮了縮脖子,嘴唇哆嗦著,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來。
王子軒卻搶先一步,躲到祖奶奶身後,探出個小腦袋,一臉無辜地擺手。
“不是我們,不是我們!爹,這真不是我們弄的!”
“不是你們是誰?”
王雷眼睛一瞪,正要發作,王子軒又脆生生地補了一句。
“是祖奶奶!”
“什麼?祖奶奶?”
王雷愣了一下,像是沒聽清似的,下意識地反問了一句。
他順著王子軒的目光轉頭一看,這才發現坐在椅子上的老太太,頓時嚇得魂都快飛了,剛才那股子火氣瞬間煙消雲散,臉上的怒容也變成了錯愕。
祖奶奶慢悠悠地抬起頭,朝著王雷笑了笑,露出了嘴裡沒剩幾顆的牙齒,聲音洪亮又慈祥。
“沒錯沒錯,就是我老太婆。”
“怎麼了?我剛才下樓的時候,不小心碰了一下桌子腿,這菜就掉地上了,不礙事吧?”
王雷:“……”
他張了張嘴,半天說不出一個字來,心裡那叫一個憋屈,卻連半句重話都不敢說。
這時候,客廳裡的親戚們也聽到動靜圍了過來,七嘴八舌地議論起來。
“哎喲,祖奶奶怎麼下來了?您老人家怎麼不坐著歇會兒啊?”
“就是啊,王雷你也是,怎麼也不看著點,讓祖奶奶操心。”
“祖奶奶肯定還沒吃飯呢吧?這菜都灑了,多影響老人家胃口啊!”
“王雷啊,你可得趕緊再去做幾道拿手菜,祖奶奶難得下來一趟。”
親戚們你一言我一語,話裡話外都是在責怪王雷沒照顧好祖奶奶。
王雷的臉一陣紅一陣白,連忙堆起滿臉的笑容,點頭哈腰地說。
“沒事沒事!多大點事兒啊!灑了就灑了,不值錢!”
“祖奶奶您彆往心裡去,坐著歇著,我這就去廚房重新做,保證給您做一桌子好吃的!”
他一邊說,一邊還小心翼翼地給祖奶奶遞了個水果,生怕老人家有半點不高興。
祖奶奶笑眯眯地接過水果,揮了揮手。
“行了行了,你快去忙吧,彆耽誤了大家吃飯。”
王雷如蒙大赦,連忙應了幾聲,轉身就往廚房跑,那背影看著竟有幾分落荒而逃的意味。
王子軒和大堂哥對視一眼,偷偷地笑出了聲。
直播間的網友們早就笑翻了天,彈幕刷得停不下來。
【哈哈哈!祖奶奶一出馬,王雷直接認慫!】
【王子軒這招絕了!搬救兵都搬得這麼高級!】
【王雷:我真的太難了,上有老下有小,全是我的祖宗!】
【祖奶奶:沒錯,就是我乾的,怎麼滴吧!】
【這家庭地位一目了然啊,祖奶奶才是王者!】
【王子軒:論拿捏老爹,我可是專業的!】
另一邊,張豔家卻是另一番熱熱鬨鬨的景象。
院子裡支起了一塊紅布當背景,一家人正穿著奇奇怪怪的服裝,嘻嘻哈哈地演著《葫蘆娃》的情景劇。
張豔穿著一身綠色的布衫,頭上套著個紙糊的蛤蟆頭套,正掐著嗓子學蛤蟆精說話。
“葫蘆娃,葫蘆娃,一根藤上七朵花!看我蛤蟆大王怎麼收拾你們!”
她的丈夫更逗,裹著一身灰色的麻袋片,臉上畫著兩道黑杠,扮演蛇精,手裡還舉著個玩具寶劍,耀武揚威地喊。
“小的們,給我上!抓住那幾個葫蘆娃,燉湯喝!”
女兒子涵穿著一身橙色的衣服,頭上戴著個尖尖的帽子,扮演大娃,叉著腰大喊。
“妖怪!休得猖狂!看我大力士的厲害!”
旁邊還有幾個鄰居家的小孩,分彆穿著紅、黃、藍、紫等顏色的衣服,扮演其他幾個葫蘆娃,嘰嘰喳喳地圍著張豔和她丈夫打鬨。
院子裡笑聲震天,連路過的鄰居都忍不住停下腳步,扒著牆頭看熱鬨,笑得前仰後合。
子涵的外婆站在門口,看著這一群人鬨得歡,無奈地搖了搖頭,扯著嗓子喊。
“張豔!彆瘋玩了!該燒火做飯了!趕緊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