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洲島。
氣氛無比的熱鬨,這是夏家近5年來族中子弟齊聚最全的一次。
就連在外修行的鎮東侯府那一脈,都回來了。
夏硯看著仁皇子,覺得這位從小少年穩重的堂弟,今日與以往都有些不一樣。
“新年之後,我要離開了,去外麵的世界看一看,聽說外麵世界很殘酷,我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活著回來……”
仁皇子看著這位從小與自己一同長大的堂兄,笑著說道,他舉起手中的酒杯,與夏硯碰杯。
夏硯臉色一變,他小聲的說道。
“你可是儲君,怎能如此冒險……”
“有父皇在,大夏便穩如洛山,而假如父皇都不在了,那我支撐不起這萬裡江山……而且父皇還年輕,父皇終究還會有其他子嗣的……這是我自己的選擇,這些年我一直待在溫室裡,終究需要獨自去經曆風雨,如果我一去不複返,這便是我自身的命不夠……”
仁皇子灑脫的笑著,夏硯張了張嘴,卻什麼也說不出了……
仁皇子與年輕一輩的夏家子弟喝酒,最終又來到夏家長輩這邊,他先是與夏文,夏玄恪,夏明垂,夏皓宇,夏逸宸等幾人喝酒,最終來到了夏楚天身邊。
夏楚天握著仁皇子的手,對這個曾孫極其的喜愛。
仁皇子可謂是他看著長大的,當年仁皇子出生便在大武京城,他時常進宮前去看望……
“在外麵一切要小心……”
夏楚天已經知曉仁皇子決定去外界闖蕩,他心中無比擔憂,他隻能不停的叮囑。
“在外麵,遇事能躲就躲,你還年少,不必為爭一口之氣,與人硬拚,一時的輸與屈辱並不算什麼,隻要能夠活下來,一切都可重來……”
夏淵看著這個親孫子,也不禁開口,他比30多年前外表看上去還要更加年輕了。
在靈氣複蘇時代,他也進步神速,他與夏辰關係有些複雜,父子至今雖然對於當年之事都已經看開,但彼此之間都有些不願低頭。
他們之間已經沒有什麼矛盾,但也絕對談不上什麼親近。
但是夏淵對這個孫子,確實稱得上關心,當年仁皇子孩子有1歲多時,便時常找來寶藥,送進皇宮,為仁皇子打基礎……
仁皇子點了點頭,他也知道夏辰與爺爺的關係,但長輩之間的事,與他沒有太大關係……
“我與他一同上路吧!”
一旁,夏昊看著人群中不斷敬酒的仁皇子,對著夏辰說道。
“你想好了?”
夏昊點了點頭,他表情嚴肅地說道。
“我也該去外麵闖一闖了,現如今第一祖地中,那些出世的大造化都已經差不多被人得到了,而沒有出世的大造化,短時間也不會出世……這第一祖地中,我已經感受不到太大壓力,如此下去不利於我快速進化……”
夏昊開口說道,他體內的那塊至尊骨已經徹底孕育完成,他渴望真正的磨礪。
這一次正好可以與仁皇子一同出發。
“你決定好了就好!”
夏辰點了點頭,夏昊短時間內確實已經不適合待在這第一祖地中。
“如果有一天你能夠不依靠這塊骨頭,那時你便走出了真正的無敵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