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這位客官您說這是糊符?”這時,秀麗女侍也驚詫道。
“怎麼?你是商會的人,居然不認得糊符!我聽說這糊符最初就是在你們益州那邊的商會出現的呀!”
青年修士愕然道,隨即又轉身對薑啟拱手一禮,和聲說道:
“這位小兄弟,你是哪裡弄到的糊符?這張我要了,你放心,我出的價格絕不比商會給你的低!”
“這位客官,您這樣做不太妥當吧!怎麼跑到我們縱橫商會來搶生意來了,你還是請自便吧!若是讓我們執事知道,你以後可能再也進不來縱橫商會了。”
秀麗女侍不悅道,臉色霎時變得冷若寒霜。
“對不起!小姐您誤會了,我是太想要這張糊符了,這樣吧!先由你們商會從這位小兄弟手裡收購過來,隨後再賣給在下,您看如何?”
青年修士誠懇地說道,顯然是不想得罪縱橫商會,又很想要這張中階糊符。
“這我可說了不算……”
“什麼事在這裡吵吵鬨鬨的!”
這時,一道男子的聲音傳來,隨即從樓道口走來一位麵容清瘦、看上去很精乾的中年男子。
“執事大人,您來了,我正想找您去呢,這位客官想出售這張符籙,請您與他談吧!”
女侍說完,就轉身離開了。
薑啟注意到,女侍急匆匆地下樓,顯然是有急事要辦。他不由得開始凝神探聽她的動靜。
“我是商會三樓執事田裕廣,這位小友想出售這種符籙,數量多嗎?”這位田執事一開口,就問到了事情的關鍵。
薑啟正要開口回答,耳邊卻聽到:
“祝少爺,我們商會有糊符出現了,您快派人過來!”
薑啟立刻聽出是剛才那位女侍悄聲說話的聲音,頓時陷入若有所思的神態。
“哦,是本人疏忽了,這裡確實不宜商談生意上的事情,小友請移步,我們去客堂裡商談,這位是令妹吧,一起請!”
見到薑啟沉思不語,田執事有些誤會了,連忙邀請薑啟和小薑英進入三樓客堂商談。
見他們離開,那位青年修士滿臉露出濃濃的失望之意。
薑啟不由自主地跟著田執事向三樓客堂走去,耳朵卻在探聽那女侍的動靜,但令他失望的是,那女侍隨後便招待其他客人去了。
來到三樓客堂,執事讓侍女給薑啟奉上茶水,還給小薑英端來鮮果、點心,隨後說道:
“這裡已有陣法屏蔽,小友儘請放心,我們的談話不會為外人所聞。”
“好!田執事請開價吧!”
薑啟直接言道,顯得很老練的樣子,全然不像一位年僅十五歲的少年。
“這要看小友出售符籙的數量了,還有,小友方便說出這符籙的來源嗎?對不起!不方便可以不說!我主要考慮是否能夠與小友長期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