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公平!都是那膽小鬼惹的禍,你為什麼來找我的麻煩!”鄧靈芸聲嘶力竭道。
“你是他的未婚妻!有難同當!再說了,毒丹是也你煉製的,也是你給那混蛋的,本修殺你一點兒也沒有冤枉你!更
薑啟繼續冷冰冰地說道。
“誰是那膽小鬼的未婚……”
不待她爭辯完,薑啟魂身已退出房間,隻留下鄧靈芸對著無人之處大聲爭辯。
見到他人已離開,鄧靈芸淚水止不住流淌下來,眼裡露出極為不甘的神色,怨恨之意難平。
不過,她卻不敢對英兒輕舉妄動,鄧靈芸倒不懼一死,但她心知那小魔頭絕對會做得出遷怒她家族的事情來。
薑啟稍事休息,理順自己的思路後,他走出洞穴,準備向正東,然後再向南遁行過去,打算經過荊州前往揚州鳳鳴山。
可當他走出洞穴時,霍地一驚!
眼前出現一位身材挺拔、豐神俊朗的一位少年,神態平靜,氣息不顯。
此刻,他正目光灼灼地望著自己,嘴角似乎掀起一絲謔笑。
見到隻有他一人出現,薑啟心中稍定,並未立刻遁身離開。
不過,心裡還是對這少年十分忌憚。畢竟,自己這次竟然兩耳失聰!沒有聽到他到來的任何動靜。
少年正是公孫肇,見到從洞穴中鑽出來的瘦弱男子,他眼中露出若有所思的神色,但他卻未說什麼,似乎在等對方做出反應。
薑啟心中念頭快速閃過,他在判斷這少年究竟是偶然經過此處遇到,還是尋跡而來。
按理說,自己連續動用了兩張黑色遁身符才來到這裡,應該徹底擺脫了洞天福地那些修士才對。
他沒有太多時間耽擱,於是,首先問道:
“小友來此地是尋找藥材的嗎?”
聲音低沉,啞著嗓子,薑啟顯然是想讓自己的聲音飽經滄桑。
“你認識煙桃和柳姨嗎?”少年突然問道。
聞言,薑啟一愕,這少年居然認得煙桃和柳姨!
難道說煙桃和柳姨把他們之間的關係告訴給這位少年了?不對!自己現在是個“中年”男子,對方顯然是在試探自己!
這一瞬間,薑啟心中百轉千回,麵上卻不動聲色,佯裝茫然:
“煙桃?什麼是煙桃?是一種藥材嗎?老夫從未聽聞過。”薑啟故裝糊塗道,眸中露出茫然之色。
“嘿嘿,不用裝了,你剛才的眼神兒已經出賣了自己!”
公孫肇見狀,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冷笑,眼神銳利如鷹隼,一副篤定的神態。
聞聽此言,薑啟心中一震。
這少年竟然如此狡猾且觀察入微!
薑啟的戒備之心頓時再次提升,隨即又仔細探察周圍是否隱藏有其他修士,並準備隨時激發遁身符,迅速離開此地。
“不用探察了,這裡隻有你我二人!”見他如此神態,公孫肇說道,語氣中透露出一絲自信,隱隱帶有一絲嘲諷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