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他將魂牌遞給了薑啟,說道:
“示蹤印記已經被老夫抽取剝離,並注入這塊魂牌中了。現在,它就交給你了,你可以隨意處置。”
“前輩,這是狐獴的相思魂嗎?”薑啟好奇地問道,柳姨曾經與他說起過示蹤牌的事情。
“咦?小友也知道狐獴相思魂,看來你已經了解他們追蹤你的手段了。嗯,既然如此,老夫就送你一張禦獸符,或許對你以後有用。”
呂岩對薑啟知曉狐獴之事略感驚訝,但並未深究,而是遞給他一張符籙,眼神中透露出深意。
起初,薑啟有些不解,但稍作思考,立刻明白了呂岩的用意——他是想讓自己隨便捕捉一隻妖獸,利用這張禦獸符將其馴服,進而給它佩戴這塊示蹤牌,吸引追蹤者的注意。
薑啟心中狂喜,立刻由衷地感激道:
“多謝前輩為晚輩解除印記!晚輩會妥善處理好一切的。前輩,晚輩還有一事想請教。”
“說吧!”
“若是有人魂魄遭受毒素侵蝕,有沒有辦法剝離染毒的魂魄?”薑啟問道,眼中閃爍著期盼的目光。
“你是說你妹妹中了能侵蝕魂魄的毒丹?”
呂岩有些驚訝,他之前已經了解到,薑啟之所以劫持兩名洞天福地的弟子,正是因為他們毒害了他的妹妹。
“嗯,我妹妹中了鴆鳥毒丹的毒素。”薑啟神色一黯。
“那可有些麻煩,鴆鳥毒素既能蝕骨腐臟、又能侵蝕魂魄,中之必亡!你妹妹居然能撐到現在也是奇跡!”呂岩說道。
“晚輩當時發現及時,立刻讓她把吃下去的菜肴全部吐了出來,還給我妹妹服下了鎮毒丹,加之那人施毒的時間短,沒有機會攪拌均勻,所以我妹妹僅攝入了極微量的毒素。”薑啟解釋道。
“難怪!不過,你要想解除她的鴆鳥毒素,方法倒是有一個,就是類似於老夫剛才的手段,但老夫是從你的肉身上剝離神魂,而你將需從其魂魄中精細分離被毒素侵蝕的部分,這要求洞察力敏銳無比,意念力精準無誤。”呂岩解釋道。
“這沒問題,還請前輩賜教晚輩功法,隻要能救我妹妹,晚輩今後惟前輩之命是從,絕不違逆!”薑啟堅定承諾道。
“嗬嗬,這倒不必,又不是什麼不得了的秘法。不過,你可要想清楚,你對她施法時,她可是要承受巨大痛苦的!這也是此法的最大弊端!非至親無法施法,親者又怎能忍睹其痛而順利施法!進而會對其造成更大的傷害!”
呂岩神色凝重,善意地提醒道。
“前輩沒有其他什麼更好的辦法嗎?”
聞言,薑啟有些猶豫,他沒有把握是否能夠挺過自己目睹英兒痛苦而熟視無睹這一關!
“那就隻有找到解藥為你妹妹化解毒素了。不過,老夫手上沒有這類丹方。”呂岩有些無奈地說道。
“前輩知道陰祖、陰不死前輩的十大丹經秘籍嗎?”
薑啟忽然想到了這件事情。
“當然知道,陰祖早年有‘收徒狂人’之稱,許多丹道超級勢力的祖師都是他的徒弟,故此也有‘丹祖’之稱,後悟‘法不可輕傳’的道理,遂將十篇丹經秘籍書於絲絹,藏於九州名山大川,許諾得全者便可成為其關門弟子。”
呂岩娓娓道來,把陰祖十篇丹經秘籍的來曆,耐心地解釋給薑啟聽。
“成為關門弟子?那豈不是說,陰祖沒有飛升!到現在還留在凡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