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閣下還有符籙交換?”另一位後至巫師看到了那張符紙。
“哦,是道符!”薑啟解釋道,他知道巫師更喜歡使用巫符,但所用符紙卻大同小異。
“能否給在下看看?”巫師要求道。
“噢,道符也需要鴽鶉之卵交換,閣下有嗎?”薑啟解釋道。
“請閣下先拿出來看看再說吧!看我是否需要。”
這巫師的態度有些含糊,原來這名巫師擅長巫符製作,見薑啟有銘刻符陣的巫器,他暗自猜測薑啟的道符上繪有符陣也說不定。
薑啟猶豫了一下,取出一張中階遁身符。
雖然是中階符籙,但卻是中階裡最高的青符,即便是當初與縱橫商會合作時,這種青符他也極少出手。
巫師望著薑啟手中那張青色符籙,隻見青色符紙上,一層紅霧若隱若現,如同晨曦中未散的濃霧,遮掩了其上應有的符文軌跡,使得一切變得朦朧而神秘,模糊不清,根本看不清符文。
他霍地一驚,脫口叫道:
“青色糊符!”
巫師聲音雖低,卻立刻引來周邊修士側目。巫師呼吸急促,立刻說道:
“這張青符我要了,如何交換?”
“同樣五百枚鴽鶉之卵好了。”薑啟說道。
他剛才見到那名巫師眼中閃現一絲喜色,雖然微不可查,但逃不過他的鬼眼,知道那件巫器賣低了。
符籙是一次性用品,價值略低,於是,這次他報了個自認為不低的價格。
巫師立刻從指環中取出一隻布袋,遞向薑啟說道:
“閣下,這裡是整整三百枚七麵鳥之卵,用來療毒,效果更佳,與五百枚鴽鶉之卵相比,價值隻高不低,用來交換這張青符如何?”
說完,他目光灼灼盯著薑啟,神情急迫。
薑啟神情一愕,大祭司當時可沒提及什麼七麵鳥之卵,一時間他無法確定對方袋子裡的東西,能否為英兒解毒。
見到薑啟有些遲疑,周邊剛才聽到巫師提到“糊符”字眼兒的幾位修士立刻圍了上來,紛紛開口截和道:
“道友,這張青符我要了,請儘管開價!”
“是我先發現的,我要了,朋友儘管提要求!”
“什麼你先發現的,這位巫師一動嘴兒,老子就聽到了,誰也彆想與老子爭!”
“……”
一時間,現場吵作一團,準備用七麵鳥之卵交換的巫師,反而插不上話了。
“諸位道友,請不要爭吵,我隻需要鴽鶉之卵或玳瑁之卵,諸位有嗎?若是沒有,就不要在此浪費時間了,本修是不會用它交換其它東西的,我也好不容易才得到一張。”
見眾人爭執不休,薑啟出言解釋。
“不就是玳瑁之卵嘛,道友,把你手中那張糊符給本尊,本尊即刻派人為你找來,最多三天時間!”
這時,又有一位看似中年的修士加入進來,薑啟循聲望去,見那人還在十幾丈開外,話音剛落,人已近在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