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你……”藺掌槌被她這番話噎得半晌無語,一時竟找不到合適的言辭來反駁。
現場之人,唯有薑啟知道這小女孩兒並未見過糊符,她此番舉動,無疑是見自己陷入尷尬之境,挺身而出,以解燃眉之急。
更令薑啟動容的是,為了掩蓋先前不識糊符的小插曲,她竟不惜自降輩分,大方地稱自己為她的兄長。
薑啟心中明了,既然小女孩先前堅持讓他以“前輩”相稱,那麼她的年齡定是不小,或許已是百歲高齡,也未可知。
然而,在這緊要關頭,她竟不顧身份之差,毅然決然地站出來為他解圍。
這份情誼,讓薑啟心中不禁對她生出了一絲感激之情。
正在薑啟沉思之際,一道聲音傳來:
“還是讓老夫過來再掌掌眼吧!”
隨著這話語輕輕落下,一位老者緩緩步出幕後,步伐不急不緩,每一步都似是踏出了歲月的從容與淡然,身形似古鬆般挺拔,麵容冷峻,不怒自威。
藺掌槌一見,連忙趨步向前,躬身行禮,語態中帶著幾分謙遜與自責:
“許大師,晚輩才疏學淺,還要勞您大駕親臨指點,心中實感惶恐與不安。”
這位老者,正是九州商會中被譽為製符大師的許不遜,聽聞此事,他即刻趕來。
一時之間,現場修士皆凝神屏氣,空氣中似乎都彌漫著一股對符道傳承的敬畏與尊重。
聞聽藺掌槌那番自謙之辭,許不遜微微頷首,沒說什麼。隨即轉頭對還立於台下的薑啟和小女孩兒說道:
“你們都上來吧!”
聞言,薑啟和小女孩兒隨後在展示拍品女侍的引領下,不疾不徐地步上了拍賣台。
許不遜的視線隨後落在了那位身著華麗服飾的女侍身上,輕輕頷首,示意她將薑啟放回瓷盤上的那張高階獸皮糊符,呈至他麵前供他審視。
他僅是匆匆一瞥,仿佛已確認了這正是他先前鑒定過的那張高階獸皮靈符。
隨後,目光一轉,落在了薑啟身上,臉色瞬間陰沉如水,聲音冷冽地問道:
“你說說吧,這張獸皮糊符哪裡不好?如何就成為假貨了?”
薑啟一聽,心中猛地一顫,連忙裝出一副惶恐不安的模樣,急忙解釋道:
“前輩可能誤會了,晚輩隻是說這高階獸皮符籙不是糊符,並未說它有什麼不好。”
聞聽此言,許不遜麵色微變,一抹狐疑之色悄然爬上眉梢,他轉而以一種探尋的目光望向了一旁的藺拍賣師。
藺拍賣師同樣愣了一瞬,旋即心念電轉,恍然想到,自始至終,薑啟的話語中並未對這高階獸皮符籙有半句貶損,僅是指出其乃贗品而已。
意識到這一點,藺拍賣師臉頰不禁泛起一抹尷尬的紅暈,連忙向許不遜賠笑道:
“許大師,實在抱歉!是晚輩理解有誤,他之前的確隻是說這張獸皮符籙是贗品,並非糊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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