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自家那似乎未能將心裡話全部說出來的八哥,劉妺詩此時心中不由自主地湧起一股衝動,毫不遲疑地接過話頭,直言快語、毫不避諱地插言道:
“說白了,還不是嫁出的女、潑出去的水,大宗門之間的利益之爭,豈能為一女子而改變,再說了,所謂人走茶涼,表姐故去多年,她在雲台宗的記憶,恐怕也早已隨風而逝,被他們淡忘了吧!”
她言辭犀利,卻字字珠璣。在這件事情上,劉妺詩倒是看得十分透徹。
煙桃聞言,心中五味雜陳,卻也不得不承認,劉妺詩這位小表姨所言非虛。
現場再次陷入沉寂之中。
“唷?這裡怎麼這麼熱鬨?”
正在這時,現場突然出現一道嬌小的身影。
薑啟循聲望去,待看清來人竟是墨嬈時,心中不禁湧起一絲驚喜。
他正欲邁步上前與她打招呼,卻見到公孫肇已經趨身上前,對墨嬈躬身拜道:
“墨姨,您怎麼也來了?該不會是這裡有您的熟人吧?”
“怎麼,隻允許你們這些年輕人四處閒逛,本姑娘就無權隨處轉悠一下嗎?”
墨嬈嘴角微揚,眼神卻緊緊鎖定在薑啟身上,帶著幾分戲謔。
“墨姨,您知道肇兒不是那個意思,我是說,您若是需要我做些什麼,知會我一聲就好了,肇兒一定會為您辦到的!”
他的話語中帶著幾分誠懇與諂媚,眼神裡閃爍的是對墨嬈不言而喻的敬畏。
顯然,公孫家的長輩與墨嬈之間,定是關係親密。
見到公孫肇此刻麵對小女孩兒般的墨嬈,竟自稱“肇兒”,薑啟有一種憋不住想笑的衝動,卻被他強行給抑製住了。
“啊……您就是大堯山洞天的墨大師吧!雲霄宮雲霄逸在此拜見墨大師!”
見到墨嬈突然現身,雲霄逸萬分驚喜,連忙上前打招呼,原來多年之前,他曾經遠遠望過墨嬈一麵,故此對她有些印象。
聞言,墨嬈白了他一眼,語氣中帶著幾分不屑與疏離:
“我與你很熟嗎?”
雲霄逸愕然,極為尷尬地愣在那裡。
就連臉現驚喜之色欲上前“套近乎”的劉妺詩也連忙止步,呆愣在那裡。
周遭的一切,也隨之陷入了詭異的寧靜。
墨嬈則是一臉冷若寒霜,抬步走向薑啟,冷聲問道:
“你怎麼會在這裡?為什麼一直不與本姑娘聯係?”
此言一出,四周頓時響起一片錯愕之聲。
眾人頓時明白,這位墨大師,竟然也是來找薑啟的。
算上她,今天已經是第四位洞天福地的人過來找薑啟了,這家夥究竟認識多少洞天福地的人呀!
聞言,薑啟連忙解釋道:
“墨姑娘,你誤會了,我是直接隨真龍宗的人過來的,並沒有去華都,之前在真龍宗那裡,我也嘗試過與你取得聯係,無奈他們所設的陣法嚴密,將我的居所與外界隔絕了,聯係不上。”
“薑啟!”一旁,公孫肇聞聽此言,臉色驟變。怒喝聲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你好大的膽子!怎敢如此無禮地稱呼墨姨,莫非是活膩了不成!”
言罷,公孫肇的眼神中閃過一絲淩厲,顯然對薑啟這般無禮的稱呼感到極度不滿。
要知道,墨姨雖看似小女孩兒,但實則年紀已近百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