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刀刀背齒狀起伏,像一段不斷流動的火波,直插尤大叔肋下。
他在尋找,裝甲的連接處,隻有這樣才能夠先拆掉尤大叔那堅硬無比的魔神鎧甲。
尤大叔沒有後退。
他反而往前一貼,胸甲的貼體板自動加壓,像是把自己撞進對方懷裡。
他右臂刀並不去格擋短刀,而是順著短刀的外緣向下一滑,刀尖直勾熔闕的腕骨。
刀身小角度一擰,沿著骨骼進入對方前臂。
熔闕的手指微不可察地一麻,短刀便慢了一線。
這一線,足夠了。
尤大叔的左肘猛地頂上去,正頂在熔闕的胸甲中央。
他的胸腔像一台壓縮機,動力在那一瞬爆發,形成一股短、狠、直的衝擊波!
熔闕胸甲縱向裂開一條縫,裡頭的熔光噴出。
“怎麼可能!”
熔闕的眸中終於閃爍起驚慌的光芒。
隨著他和尤大叔戰鬥時間的延長,他的招式已經被尤大叔記憶清楚,並且分析出最佳的進攻角度。
“嘿,岩漿人,借個火吧!”
尤大叔嘿嘿一笑,右臂刀身一吸,把泄出的熱量順勢吞入刀脊。
刀脊的灰光一層層被紅光替代,他把這股“借來的火”沿刀麵壓回去。
斜斬、直斬、橫斬,一口氣在熔闕身上刻出七道“逆火痕”!
熔闕終於退了。
他的刀勢散亂,呼吸急促。
他終於明白,這個人類在近身搏殺層麵,竟然毫無破綻可言!
他低喝一聲,雙刀同時旋轉成一個封閉的刃環,試圖以“回廊”把尤大叔困死。
可是尤大叔的應對從從容容、遊刃有餘,而他卻是匆匆忙忙,連滾帶爬。
越打,他的招式就被尤大叔的智能係統破解的越清晰,他的套路就越透明。
所有的招式,一旦使用第二次,都不會再奏效。
越打,熔闕的劣勢就越大,他的刀越來越沉,他的速度越來越慢。
雙刀對雙刀,何況還有尤大叔的身上,不時彈射出來的能量機炮,近距離直接對著他的身軀狂轟濫炸!
熔闕已經深深陷入了戰鬥的泥潭。
尤大叔突然把刀收回臂內,整個身體下蹲,雙拳同時擊地。
地底的震波以他為中心擴散,像一張看不見的網把周圍的熔岩“定”住了半息。
半息足夠他起跳、翻身、從刃環上方一記落肘砸在熔闕的頸根。
熔闕的雙膝一軟,彎刀掉落在熔麵上冒出一串沸泡。
尤大叔吸一口熱氣,像剛從重型車的駕駛艙裡解開安全帶。
他提手,反手一刀,平平地、乾淨地,把熔闕的喉嚨徹底斬斷!
一顆頭顱高高拋飛起來,熔闕的生命也在此被徹底熄滅。
戰鬥,結束。
尤大叔真的挺想抽根煙的,這種時候,是一個中年男人最爽快的時候。
不過穿著鎧甲不太方便,他便對智能係統說道:“麻煩幫我補一張尼古丁貼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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