觀眾席上的不少弟子也是被震驚到了。
“這……和我修煉的還是一種功法嗎?”
“我記得青鋒劍訣最多也就配合心法,可激發出幾寸的劍氣吧?他這是將此功法練到了何等程度啊。”
除了弟子,長老們也是很吃驚,雖說顧長逸並沒有給他們眼前一亮的感覺,但也算得上很有天賦了。
其中最為高興的還是,在房間之內的青雲宗老祖。
“這小家夥給我的驚喜真是越來越多了,搞得我都有些不忍心將他吞噬掉了。”
“老祖這可萬萬不可,天才每年都有,但你可是我們青雲宗的基石啊,千萬不要有如此憐憫之心。”
聞言老祖很是欣慰的點了點頭道:
“孰輕孰重我還是能分得清楚的,不過見你如此有心,左邊第五個暗格中的東西你就收下吧。”
“是。”那人應聲答道,快步來到暗格位置,將東西拿出,臉上立馬浮現驚喜之色。
回到決鬥場之中,計靖兒見極速而來的劍氣,她一時間竟無法抵擋,隻能再次祭出幻心鈴。
她是真沒想到,麵對顧長逸會這麼快就祭出底牌。
叮鈴鈴,鈴聲如水波蕩漾開來,四道劍氣在觸及到聲浪的那一刻,就如同溺水的動物,隻見周身一蕩,便不見了蹤跡。
顧長逸並沒有再次進攻,而是與計靖兒保持著一個安全的距離,想要弄清楚,她的這個法器是如何讓人喪失掉戰鬥能力的。
從劍氣與聲浪碰撞到消失,他絲毫看不出一點問題。
這就是如同上次他遇到的大鳥那般,使用的是音波攻擊。
但在封子傑的戰鬥中,鈴鐺可是沒有發出任何聲音就將其給蠱惑了呀。
那也就是說明,此法器根本就不是靠著聲音來蠱惑他人的。
也就在他不斷思考之際,計勁兒已再次發起攻擊,銀針伴隨著鈴鐺之聲向著顧長逸衝擊而去。
銀針數量實在是太多,顧長逸根本來不及躲避,隻好揮舞青鋼劍來將這漫天的銀針斬斷。
不過就在鈴鐺聲浪打擊在顧長逸的身上之後,他驚奇的發現,這聲音竟然是對他的神魂造成傷害,也就在一秒鐘的時間,從打擊神魂到身軀無法動彈。
隻見顧長逸揮舞的長劍停留在了半空,人也好似呆滯了一般。
顧長逸立馬調整呼吸,瞳孔中閃起妖異的紫色,如雨點的銀針全無如同撞擊在堅硬的巨石,叮當聲不斷響起,紛紛被彈來。
也就在同時顧長逸立馬回過神來,呼吸如雷人如閃電,一瞬便出現在了計靖兒的身前。
右手重拳如奔雷炸響,狠狠打在記靖兒的胸膛。
就見一抹流光閃過,她險些飛出決鬥場,好在人在半空中停了下來。
俯視看著決鬥場中的顧長逸,眼神中全是憤怒,隨著喉嚨一甜,一口鮮血的噴湧,她似乎下定了某種決定。
隻見其咬破拇指,在幻心鈴上繪畫著什麼,嘴上更是念念有詞:“三魂為傀,七魄為儡,身隨絲線,既隨音鳴。”
在觀眾席中的一位女長老大喝一聲:“快阻止她!”可惜最後還是慢了一步,咒語已成,已然無法挽回。
她隻能看著一位天才就此淪為無法自我思考的傻子。
但在執法長老看來,這完全不會傷害到性命,也就根本沒有出手阻止的必要。
鐺鐺鐺——
此時鈴鐺竟發出了鐘鳴般的響聲,音浪以肉眼可見的狀態,向著顧長逸蔓延而來。
結合那位女長老的話語,顧長逸立馬意識到了不對勁。
呼吸法訣極速運轉,天地為之共鳴,呼吸頻率與虛空法則共振,音浪在快要觸及到其時,竟然奇跡般地凝固在了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