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不料丘處機武功高強,一人一劍就將他帶來的兵役隨從殺得乾乾淨淨,而他自己也被對方隨手投出的箭矢刺中了肩頭,失血過多。
如果不是意外被包惜弱所救的話,恐怕堂堂的大金六王爺,就這麼悄無聲息的死在這一處小山村了。
估計也是自那次遭遇險境之後,完顏洪烈才意識到了這些武林高手的可怕之處,於是才不惜以重金招攬了彭連虎、沙通天等一眾高手。
言歸正傳,說到底,也正是因為包惜弱救了完顏洪烈,這才導致了後來郭楊兩家的悲劇。
不過這一連串的事件中,都有大金的趙王完顏洪烈參與其中,而有了方向,想要調查起來就簡單多了。
畢竟有錢能使鬼推磨,就算段天德如今不在臨安了,但當年參與此事的人卻不在少數,總會留下什麼把柄。
再說了,如果段天德行事當真是滴水不漏的話,又豈會放著從五品的指揮使不做,而跑到太湖去做盜匪呢?
其中雖有畏懼丘處機的原因,但更多的還是擔心自己與金人勾結的事情暴露,這才不得不罷官潛逃。
不然憑借他從五品的軍職,就算丘處機想要殺他,也絕非易事。
因此在了解到當初有哪些人參與後,趙與芮很快就找到了突破口,提前派人將他們給控製住了。
在經過一番威逼利誘後,這些整日裡屍位素餐,蠅營狗苟的駐府軍官就全招了,
看著這些人的供詞,趙與芮臉上也終於露出了笑容。
雖然有了確鑿的證據,但眼下卻不是發難的時候。
還是讓子彈再飛一會吧!
……
次日寅時過半,天色未亮之際。
趙與芮在下人的伺候下早早起身,坐上了前往皇宮的馬車。
皇宮垂拱殿外,文武百官均已到場,正攏著袖子互相寒暄。
當看到趙與芮出現後,所有文官紛紛停止了交談,並主動退讓。
整個過程中,也沒有人來給他行禮,就仿佛沒看到他一般。
就連許多武將也裝作好似假寐的樣子,對趙與芮的到來置若罔聞。
對此,趙與芮早已習慣了,隻是淡淡一笑,與相熟之人眼神示意後,便老神在在的站在角落。
直到某一人的出現,才打破了殿外的沉寂。
趙與芮見狀,也如往常一般的來到那人麵前,躬身行禮道:“見過相爺!”
史彌遠此刻正被百官簇擁著來到殿外,看到趙與芮後,臉上也是露出一絲笑容道:“榮王真是折煞老臣了!”
“榮王如今貴為千歲,便是麵見官家都可不拜,又怎能來拜我?”
趙與芮心中不起波瀾,臉上卻是聲情並茂道:“相爺於我恩同再造,便如同亞父一般,怎可不拜?”
“這不僅是本王的意思,亦是官家恩許,相爺當之無愧啊!”
史彌遠聞言,臉上雖是笑容不減,但心裡卻是腹誹不已。
這兄弟倆就沒一個好東西!
尤其是這個趙與芮,現在更是連演都不演了。
不過他並不擔心這兩兄弟能翻起什麼風浪來。
自己能矯詔擁立趙昀為帝,自然也能廢帝重立,隻是暫時還沒有找到人選,而趙昀又登基不過兩年,不便頻繁更迭帝位罷了。
不然他豈能容忍趙與芮一直在自己眼前蹦躂?
就在雙方氣氛逐漸緊張時。
忽聽朝鼓響起,文武百官立時按照品級和職位排列整齊。
文官從東門進入,武官則從西門而入,一切都顯得井然有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