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夏豎起沾著油漬的食指,眼神危險地眯起:
“第一,我不是T性戀。第二,我歧視男T性戀。第三,如果你是的話,我不會歧視你,但你要是敢把注意打我頭上,即便是救命恩人,我也照揍!”
哈羅德先是一愣,隨即氣得笑出聲:“你你少說兩句吧羅夏!我有喜歡的人,而且是個徹頭徹尾的女性!”
“靠,那你不早說。”
羅夏翻了個白眼,繼續埋頭乾飯。
哈羅德無奈地搖搖頭,繼續解釋道:“改變外貌後不用擔心監控問題。現在隻要你的臉出現在任何攝像頭裡,係統都會自動替換成另一張麵孔。”
他推了推眼鏡,“我還能給你準備十幾個真實可用的身份和銀行賬戶,隨時可以啟用。當然,這些都要等你完成形象改造後再說。”
羅夏沒有著急去刮胡子剪頭,他用餐巾紙擦了擦嘴,認真問道:“有件事我一直搞不懂,聯邦能操控【機器】,你也能操控【機器】,聯邦操控的【機器】抓捕我,你操控【機器】救我.”
他雙手一攤,不解道:“這個叫做【機器】的智能AI難不成是人格分裂?一個要抓我,一個要放我。”
哈羅德皺起眉頭,似乎在思考如何用簡單的方式解釋這個複雜的問題。
“你可以將其理解成一個.嗯,連體人。”
他認真地比劃著,“【機器】的主體掌握在聯邦手中,但這個主體有兩個可以獨立運作的‘大腦’,其中一個在我這裡.呃,我突然發現這個比喻有一些另類。”
“但你這樣理解就行,聯邦控製的那部分主要負責預測恐怖活動,而我這邊則是預測普通人的死亡威脅,兩者互不乾擾。”
“那聯邦知道你這個‘後門’的存在嗎?”羅夏問道。
“當然不知道。”哈羅德自信地笑了,“這顆腦袋被蒙在衣服的下麵,除了我和你,無人知曉。”
羅夏若有所思地點頭。
他其實有些驚訝哈羅德會對自己如此的坦誠。
但奇怪的是,他與哈羅德相處的這幾天卻沒見到他主動聯絡過一次【機器】,顯然對方還是有所保留。
“等你吃完,我會安排一個裁縫過來為你定製幾套衣服,都是從那個特殊酒店請來的,絕對可靠。”
“不”
羅夏果斷拒絕。
他指了指風衣下方已經破破爛爛的暗紅色皮衣,認真道:“請那個裁縫把這件皮衣給我修補好就行。”
哈羅德雖然有些意外,但也沒有繼續堅持,隻是再次叮囑羅夏記得刮胡子和改變發型。
說完,他從包裡取出一個信封:
“這是今天早上剛到紐約時,機器吐出的那個社保號碼的主人,我們分析一下,這位女士”
忽然,一隻手手重重按在了信封上。
哈羅德詫異地抬頭,對上了羅夏前所未有的嚴肅眼神。
“我會儘力拯救信封裡的這位,但是,哈羅德,我也請你能幫我一個忙。”
“什麼?”
“幫我查一個女孩的下落。”
羅夏將脖子上那隻從加裡山區開始就一直帶著的項鏈取下,打開吊墜露出裡麵笑顏如花的女孩。
“麗茲·羅根。”
“十二歲在加裡山區被拐。我敢用命賭這案子背後,絕對藏著更肮臟的罪惡!”